?司徒婉兒一襲淡紫色長裙及地,裙襬處繡著一隻蝴蝶,走起路來蝴蝶像似在一片花叢中翩翩起舞,顯得亦真亦幻。腰間一條白色織錦腰帶清新素雅。秀眉如柳彎,眼眸似湖水,鼻子小巧,高高的挺著,櫻唇不點即紅。肌膚似雪般白嫩,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高雅的氣勢。頭上三尺青絲黑得發亮,斜暫一支木釵,木釵精緻而不華貴,與這身素裝顯得相得益彰。
她還戴著這支木釵……孫行看到這隻木釵眼睛頓時有些溼潤。這木釵是孫行剛認識司徒婉兒的時候從集市上買來送給她的禮物。想不到這麼些年,婉兒竟然還帶著它。
「司徒聖女,這是新來的雜役,不懂規矩,請您不要見怪。」範真見孫行傻站著不動,立即將他拽到了身後。
楊泰見孫行這般樣子,以為他是被司徒婉兒的漂亮的容貌所吸引,於是便道:「司徒聖女,我看這雜役一臉猥瑣的盯著您,分明就是對您的褻瀆。」
「行了,不知者無罪。我問你,你們這些人聚在這裡做什麼。」司徒婉兒看了孫行一眼,淡然的說道。
楊泰身邊的那名碧月宗弟子答道:「回聖女,範真師弟帶著新來的雜役在師門內閒逛,我等只不過讓這幾個雜役乾點活,可是這個新來的雜役不願意就是算了,還出口頂撞我等,我等一時心急,就想教訓一下這個雜役,結果範真師弟不僅百般維護這個新來的雜役,還跟我等動起手來。」
「大家都是同門,這等小事何必斤斤計較。範真,這些雜役都是你負責的,念在他們新來,今天的這件事可以既往不咎,不過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一定會嚴懲不貸。司徒婉兒聞言後說道。
「謹遵聖女。」範真恭敬的說道。
司徒婉兒微微點了點頭,看向孫行道:「你叫什麼名字?」
孫行看著司徒婉兒,一時間百感交集,他曾經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司徒婉兒了,可是現在司徒婉兒卻站在了他的面前。
見孫行只是看著司徒婉兒不說話,範真趕忙說道「他叫孫仁,可能是看到聖女儀容,驚為天人,一時之間無法言語,還請聖女見諒。」
司徒婉兒看了範真一眼,淡然道:「罷了,回去後跟他講清楚,進我碧月宗的師門就要守師門的規矩,接受不了趁早離開這裡,以免損了性命。」
「是。」範真對著司徒婉兒微微施了一禮,然後拉著孫行退了下去,胡蒙和邱海兩人見狀趕忙也跟著範真離開了。
「聖女,範真他……」見範真和孫行他們就這樣輕易的離開了楊泰的心裡多少有些不甘。
「行了,範真再怎麼說也是我們的同門,雖然修為不高,但人品大家心裡都清楚,你們欺負他的那些事別以為師叔師伯他們不知道,我希望你們能好自為之。」司徒婉兒擺了擺手轉也身離開了這裡。
「哼,賤女人,裝什麼聖潔,你乾的那些齷齪之事別以為沒人知道!」眼看著司徒婉兒離開的背影,楊泰的臉色逐漸的冷冽了起來……
孫行幾乎是被範真強拉回後院的。
「我還以為你小子不錯,沒想到竟然如此沒有出息。」範真在院子裡渡來渡去,似乎顯得很不高興。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們碧月宗的聖女,要是治你個褻瀆之罪就算你有一百條命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