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孫行微微一愣,給他的感覺這盤坐的老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生命氣息,而且看樣子應該死去很長時間了。
感覺雖然如此,但是孫行還是顯得小心翼翼。他進了茅草屋,卻與那老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說道:「晚輩孫行拜見前輩。」
老人依舊低著頭,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已經沒有氣息了吧。」花紫軒看著老人,她也一樣感受不到老人的任何氣息。
「的確,可是外面那菜園子很像是剛剛才澆過水,如果這位老前輩仙逝了,那院子裡的水又是隨叫的?」孫行有些疑惑的問道。
花紫軒思忖了一下:「會不會是巧合?在我們還沒到這裡之前,這位老前輩給菜園澆完了水,等我們來的時候他卻仙逝了。那菜園的水雖然看上去像是剛澆的,可如果一次性澆的太多或是施上了一些法術讓水在地表多維持幾天也會有這樣的效果。」
孫行說道:「到也有你說的這種可能,不過這也太巧合了一如果這位老前輩真的仙逝了,說不定此處還住有別人。」
花紫軒想了一下,眸光突然一亮,說道:「孫行,不管這裡還有沒有人住,這可是一個好機會,我們可以趁現在繼續向西走。」
孫行點了點頭,這到是個好主意。
「走。」
兩人離開了茅草屋,準備繼續向西前行。
然而就在孫行和花紫軒前腳剛出走茅草屋,原本垂著頭,毫無聲息的老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很明亮,一點不像是有問題的人。隨人老人的眼睛睜開,一道道的生息從他的體內散發而出,而後只見他朝著虛空一抓,原本已經走出茅草屋的孫行和花紫軒立即被一股霸道的力量給束縛住了。
孫行大驚,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竟然掙脫不了這股力量。
不僅是孫行,就連花紫軒一樣,都掙脫不了這股力量。
「你們膽子可不小,竟然敢擅闖函谷關。」冰冷的話音從茅草屋內傳了出來,「我王衝奉命鎮守此地,擅闖者殺無赦。給你們兩人一人留一句遺言,說吧。」
「孫行,怎麼辦?」被這股力量憑空束縛,花紫軒就知道就算她拼死也不可能是草屋內那個老人的對手。人家只要想殺她,恐怕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待會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要有任何的情緒波動,而且要擺出理所當然的樣子。是死是活也只能拼一把了。」孫行知道,連花紫軒都掙脫不了這股力量的話,這草屋內的老人自然是強大無比,他們只有這一次機會,是死是活就看天意了。
為了避免讓屋子內的老人查出破綻,孫行不敢跟花紫軒一直傳音。他囑咐好了花紫軒以後,趕忙開口說道:「我們是奉尹喜大人之命,過來傳口信的。」
「什麼?尹喜大人有口信傳來?!!!」(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