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尹喜大人說什麼了?」王衝聽到孫行說有尹喜的口信,立即變的激動了起來。
孫行看了花紫軒一眼,示意她千萬不要有任何的精神波動,以免被王衝察覺,然後輕哼了一聲說道:「王衝前輩,我們雖然是您的晚輩,但也算是奉了尹喜大人的命過來傳話的,您這樣對我們是不是有些過分?」
王衝聞言,趕忙將孫行和花紫軒放開。然後起身迎了出來,邊走邊說道:「老朽不知兩位信使大人前來,誤以為有人亂闖,還望兩位大人恕罪。
「不知者無罪。」孫行一臉恬然的說道。「前輩奉命在此盡忠職守,尹喜大人全部都知曉的。」
「兩位信使大人快請進。草屋簡陋,還請兩位大人多多包涵。」王衝將孫行和花紫軒讓進了屋內。「不知道尹喜大人讓兩位前來有何口信?」
孫行看了王衝一眼,說道:「這個嘛,是這樣的。我叫孫行,尹喜大人本來是命我和這位花紫軒姑娘來頂替於良前輩的和您的位置,但不想於良前輩已經仙逝,所以我們就直接趕到了此處,結果發現前輩您不願意醒來,便出此下策,胡說了一通,打算用此法將您激醒。」
「尹喜大人要撤了我的位?難道是老朽哪裡做的不好嗎?」聽到自己竟然要被替換掉,王衝的情緒立即不安了起來。
孫行見狀解釋道:「王衝前輩,您誤會了。尹喜大人是知道您在此鎮守多年,勞苦功高,這才打算將您換下,讓您活的自在些。」
王衝思忖了一下,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看著孫行問道:「不知尹喜大人現在何處?」
孫行說道:「尹喜大人在很遠的西京之地有要事在身,不然肯定會親自前來跟前輩您說這件事的。」
「西京?那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王衝聞言似乎變的更加懷疑了。
孫行道:「自尹喜大人離開函谷關至今已經有兩千多年了,很多地界早已發生了變化,那西京之地並不在華夏神州,而是在很遙遠的地方,前輩沒有聽說過也是正常的。」
「既是如此,你們可有尹喜大人的手諭或是信物?」王衝盯著孫行和花紫軒,他已經完全心生了疑慮。
感受到王沖懷疑的目光,花紫軒的內心不禁有些緊張了起來。
這件事完全是孫行捏造出來的,哪裡來的信物或是手諭之類的東西。
「你緊張什麼?」花紫軒雖然沒有將緊張顯露出來,可是精神波動哪裡能逃得過王衝神識,他一下子的就發現了花紫軒的情緒波動,立即問道。
這一問,花紫軒更緊張了,同時也有些自責了起來。
此時如果暴露,他們肯定是不能活著離開這裡了。可是這種緊張的感覺並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一來這王衝的修為高深莫測壓力使然。二來花紫軒的年歲跟王衝相差的實在太大,就算王衝幾百甚至一兩千年不語外界接觸,心思也是非常謹密的,花紫軒根本比不了。
「王衝前輩,這麼說你是不相信我們了?」孫行見狀冷哼了一聲,裝作極為不悅的樣子,這個時候如果心生膽怯就徹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