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見楊帆要出去,鴻鴿大師阻止道:「小女娃,如果你想借由醫療器材才取走你的少女落紅,最好打消了這個念頭。老夫的話剛才只說了一半,少女的落紅確實是這個天地間最純潔的血,但是也要將就取血的方式。想要獲得最純潔的血,還需要一名童男配合,只有童男童女的媾合才符合一陰一陽的天數,也只有陰陽結合所產生的少女落紅才是天地間最純正的血。」
「這……」聽到鴻鴿大師的話,玉子怡頓時就有些為難了。為了救父親,難道要讓她失去自己最寶貴的貞潔?
如果讓玉子怡自取她的少女落紅,玉子怡是不會猶豫的。可若是要讓她跟男人去做那種事,她根本就沒有心裡準備。
在玉子怡猶豫的時候,又傳來了鴻鴿大師的聲音:「小女娃,你父親的時間不多了,最多再過三個小時,邪氣完全融入了他的身子,他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啊?!」一聽這話,玉子怡當時就急了。三個小時,就算她肯,上哪去找童男啊!
「鴻鴿大師,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三個小時,就算我願意,也找不到能夠配合的人啊!」
鴻鴿大師微微一笑:「想找童男有何難,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玉子怡古怪的看了鴻鴿大師一眼,不禁皺了皺眉頭。
鴻鴿大師見狀平靜的說道:「小女娃,你為何要用這種眼光來看老夫,老夫說的可不是自己。」
「大師,你說的該不會是我吧?」楊帆一臉尷尬的看向鴻鴿大師。「我雖然還是童男之身,可這,可這也太不合適了……」
鴻鴿大師搖了搖頭:「有什麼不合適,救人一命勝造級浮屠,這是功德。」
楊帆轉向玉子怡道:「子怡,你看,不行我們在想想別的辦法吧。」
玉子怡猶豫了一陣,開口道:「鴻鴿大師,如果按你說所,用最純潔的血寫下符籙,真的能讓我父親醒過來嗎?」
「當然。」鴻鴿大師點了點頭:「老夫的符籙定然可以祛邪。」
玉子怡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道:「楊主任,可以請你幫我嗎?」
「這……」楊帆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吧,可是我們該怎麼做?」
「啊……」玉子怡紅著臉,這種事情她怎麼知道該怎麼做。
「去那邊的床上吧。」見玉子怡滿臉羞紅,楊帆指了指對面的床。這裡雖然是作為單間在使用,但卻有兩張床,一張是給患者用的,另外一張則是給陪護預備的。
「嗯。」玉子怡咬著嘴唇,輕輕的點了點頭。
來到床上,兩人似乎都顯得很尷尬,楊帆顫著手,輕輕的向玉子怡裸露在外面的小蠻腰摸去……
玉子怡渾身不禁一顫,感覺到一雙溫熱的大手從她的腰腹逐漸的向上移動,即將就要攀上那兩座聳立的高峰。
她緊張的發現自己竟然有些使不出力氣,只能靠倒在床上,而楊帆則順勢壓了上去……
砰!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看上去還不到二十歲的青年大搖大擺了走了進來。
「玉子怡,大白天干這種事就算了,可當著你父親的面前做這種事,會不會太過分?」
「不是這樣的孫行大師,你聽我解釋!」玉子怡看清闖進來的人後,一把推開了楊帆,滿臉通紅的從床上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