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給病患家屬介紹陰陽師,聽起來可夠滑稽的,可玉子怡卻偏偏聽信了楊帆的話。父親是怎麼昏迷的她心裡最清楚,這已經是科學沒有辦法解釋的情況了。
得到了玉子怡的允許,楊帆一個電話就請來了他口中的陰陽大師。
這位陰陽大師的看上去約莫五十多歲左右,一身的中山裝,頭戴一頂墨綠色的鴨舌帽,臉上則帶著一副圓黑墨鏡,手裡拄著柺棍,看上去腿腳似乎不太好。
「子怡,這位是鴻鴿大師。」楊帆將鴻鴿大師請進了病房後,趕忙將病房的門給鎖上了。
玉子怡見狀並不感到奇怪,身為醫院的內科副主任,在院內請陰陽大師給病患看病,要是讓人發現,楊帆的工作可就沒了。
「鴻鴿大師,請您救救我父親。」玉子怡對鴻鴿大師的態度非常誠懇,只要能讓父親甦醒,她什麼方法都要儘可能的去試一試。
「小女娃莫急,待老夫瞧上一瞧。」鴻鴿大師拄著拐,慢條斯理的來到玉龍的面前,掐指念起了咒語。
「唵嘛呢叭呢吽……唵嘛呢唻哄……」
念著念著,鴻鴿大師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氣。
「小女娃,你的父親被兩股邪氣附體,恐怕不妙啊!」
「大師,請你救救我父親!」玉子怡聽到鴻鴿大師的話,當即就跪了下去。沒錯,她的父親確實是被兩股鬼火附體,看來這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陰陽大師。
「小女娃快起來。」鴻鴿大師彎身將玉子怡拉了起來,說道:「救你的父親只需老夫寫上一張驅邪符籙便可,只是……」
「鴻鴿大師,只要能救醒我的父親,我願意拿二十萬作為酬勞。」見鴻鴿大師話只說了一半,玉子怡明白是什麼意思。
「二十萬?!真的假的?!!」鴻鴿大師聽到玉子怡要拿二十萬的酬勞給他,差一點失聲尖叫。
「真,真的……」玉子怡點了點頭,這個鴻鴿大師的反應太過了吧……
「咳咳。」似乎發現自己有些過於激動了,鴻鴿大師輕咳了兩聲,馬上恢復了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
「小女娃,老夫一聲淡泊名利,對金錢更是視如糞土,我之所以猶豫,是因為附在你父親身上的邪氣很強大,必須要用這天地間最為純潔的血液來書寫符籙才能破除邪氣。」
「最純潔的血?」玉子怡微微一愣:「大師,要在哪裡才能弄到最純潔的血?」
「這個……」鴻鴿大師欲語還休,顯得十分猶豫。
楊帆見狀趕忙插嘴道:「大師,你看在子怡救父心切的面子上就說吧,有什麼為難之處我們會想法辦解決的。」
鴻鴿大師看了楊帆一眼,點了點頭,道:「好吧,小女娃,你聽好了,這世界上最純的血液就是少女的落紅。」
……玉子怡愣了幾秒,臉色頓時微紅了起來,少女的落紅是什麼她很清楚。不過為了父親,就算讓她付出自己的落紅她也心甘情願。
「楊主任,可你請你幫我一個忙嗎?」玉子怡思忖了一下,轉頭看向楊帆。
「我?這,不太好吧……」楊帆尷尬的撓了撓頭。
玉子怡頓時羞紅了臉:「楊主任,你想哪去了!我是想讓你幫我弄一些消過毒的婦科器材,我想自己……」
「啊……這個好辦。」楊帆似乎明白了玉子怡的意思。「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