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一男能幹啥?
剛好三個人,可以鬥地主。
真就是喝著啤酒,吃著零食,翻出撲克牌鬥地主。
陳貴良還打電話叫了一點外賣。
「這樣打牌沒意思,要不來玩國王遊戲?」陳貴良建議道。
陶雪好奇問:「什麼是國王遊戲?」
身為老司機的許風吟,對著陳貴良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陳貴良沒接這茬,而是對陶雪說:「你不知道國王遊戲?」
陶雪搖頭:「沒玩過。」
陳貴良道:「真心話大冒險總玩過吧?」
「切!」陶雪也反應過來。
或許是鬥地主確實無聊,或許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們稀裡糊塗真答應玩國王遊戲。
三個人玩,其實人數有點太少,每局中獎率百分之百。說白了就是個幌子,抽中了國王的,直接對其他兩人下命令。
剛開始還挺正常,都是做一些互動懲罰,漸漸就變得少兒不宜了。
一直到次日的半上午,陶雪才迷迷糊糊轉醒。
她腦袋發脹睜開雙眼,感覺這好像不是自己的臥室。扭頭一看,好嘛,陳貴良躺在中間,她跟許風吟睡在兩邊。
仔細回憶,陶雪又羞又怒,連忙穿衣服走人,害怕大家都醒了會很尷尬。
就在她到處找自己的衣服時,陳貴良和許風吟也相繼醒來。
許風吟表現得非常鎮定,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十點半了。現在趕去公司,估計要記半天曠工。渾身酒味,我先去洗個澡。」
然後,她都不看陳貴良和陶雪,就拎著換洗衣物去浴室。
把浴室門一關,許風吟長舒一口氣,雙手瘋狂揉臉讓自己清醒。昨晚的經歷,她以前只在h漫裡見過,也曾有過這樣的幻想,但真的不敢去親身體驗。
此刻她的情緒非常複雜,憤怒、羞恥、緊張……又隱隱感覺興奮和刺激。
相比而言,陶雪就是純粹的羞怒交加。
陳貴良剛說出半句話,陶雪就直接打斷:「閉嘴!氣死我了,三天內都不想跟你講話!」
陳貴良默默離開臥室,在客廳沙發找到陶雪的衣服,然後給她拿過去:「我昨晚喝醉了,什麼都記不得。」
「你覺得我會信?」陶雪沒好氣道。
陳貴良問:「《絲路煙塵》夏天開拍,你要不要去探班?到時候我陪你去,一起到戈壁、沙漠、草原玩玩。」
陶雪沒有直接拒絕:「再說吧。」
許風吟洗完澡,陶雪又去洗。
見陳貴良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許風吟問道:「你現在很得意吧?」
陳貴良裝傻充愣:「什麼得意?我昨晚的事情都忘了。」
許風吟笑嘻嘻說:「今晚又來怎麼樣?我去說服小雪。」
「真的?」陳貴良有點上癮。
許風吟立即收起笑容,譏諷道:「男人的嘴臉!」
陳貴良倒打一耙:「你到底在想什麼?我說的是鬥地主。」
「哼。」許風吟坐下玩手機。
陳貴良道:「國慶一起去你老家玩怎麼樣?」
許風吟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想見我爸媽啊?當心被他們打死!」
陳貴良道:「那你想去哪兒?」
許風吟咬著嘴唇:「我再想想。」
都已經中午了,他們三個才下樓,找了一家附近的飯館吃飯。
各自裝作啥都沒發生,該幹嘛幹嘛。
下午,有個叫胡潤的老外登門拜訪。
早在兩年前,胡潤就一直想當面拜訪,但始終被陳貴良給拒絕。
胡潤想知道陳貴良的具體資產,尤其是遊戲科學的資產,因為遊戲科學一直沒有上市。
就連遊科所謂的市場份額第一,都是第三方機構統計出來的,遊科從來沒有真正公佈過財報!
「陳先生你好。」
「胡潤先生好。」
胡潤微笑道:「非常高興能當面拜訪陳先生,我對中國企業家,尤其是白手起家的老闆都充滿了敬意。」
陳貴良說:「謝謝。先拍照,還是先採訪?」
《胡潤百富》是一本高階商業雜誌,屬於季刊,除了報道企業和企業家,還做各種經濟專題、奢侈品測評、高階旅遊體驗、慈善公益活動等等。
並不只是每年發一個富豪榜單。
「先拍照和先採訪都可以,陳先生可以自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