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做智慧手機,國家支援力度是怎樣的呢?
只要你做出來,就能直接拿去賣。國家不但不追究無照經營,還會主動聯絡你補發牌照!
移動和諾基亞想使絆子就攔不住。
轉眼到了國慶,三個婚宴等著陳貴良。
李玉林兩口子決定回老家結婚,肯定沒辦法親自參加。陳貴良給他們包了一份大紅包,還專門錄製了一段祝福影片。
至於楊碩和董千秋的婚宴,陳貴良乾脆讓他們擺在同一個酒店。
董千秋擁有遊科股份,還因為把優付通搞得好,額外獲得陳貴良贈送的期權。
這傢伙現在是有錢人,把婚宴定在中國大飯店。10999元一桌!
楊碩肯定沒那麼多錢,陳貴良給楊碩封了一個20萬元的大紅包。既是送上新婚祝福,又算是對身邊人的獎勵。
楊碩拿著這些錢,自己再貼一點,也在中國大飯店結婚。但每桌6999元,比董千秋要便宜得多。
楊碩的老婆是京郊人士,一直盛傳老家要拆遷,傳了快十年也沒拆過去。
聽說女兒女婿在中國大飯店擺酒,楊碩的老丈人非常有面子。恨不得讓全鎮人都知道,邀請的客人數量越來越多,請客名單把楊碩看得頭皮發麻。
但他也只能咬牙死撐,實在不行再找陳貴良借錢,反正這條命這輩子賣給陳貴良了。
不管是董千秋還是楊碩的婚禮,很多客人半上午就到了,正好在酒店裡集體看60週年閱兵。
陳貴良專門去楊碩那邊走了一遭,讓他在老丈人面前更有面子。
「這是我女朋……我老婆劉玲。劉玲,這位就是陳總,這是他女朋友邊……邊女士。」楊碩介紹道。
劉玲趕緊上前握手:「陳總好,邊女士好,謝謝陳總幫忙!」
「你好。」陳貴良、邊關月都微笑道。
劉玲的相貌一般,但也不算醜,而且身材很好。大專畢業,在一傢俬企做文員,一個月只有2200元的工資,公司還不給員工交社保。
但人家畢竟是京郊的姑娘,家裡隨時可能拆遷。
楊碩總覺自己高攀了,他初中畢業就去當兵,還是小地方農村出來的。如果不是在給陳貴良做司機兼保鏢,這種姑娘他都不敢追。
陳貴良問:「你爸媽也來了?」
楊碩回答:「跟我叔他們一起來的。我爸媽在那邊跟親家聊天,其他親戚在酒店看閱兵式。」
「帶我過去走走吧。」陳貴良道。
「兄弟,多謝了!」楊碩已經好久沒喊陳貴良「兄弟」,這幾年一直都是喊「老闆」。
為什麼這樣感謝?
看陳貴良出場就知道了。
「小楊的老闆也來了?」
「那不就是?」
「看來老闆很重視他啊,這回劉玲是嫁對了。」
「聽說這個老闆身家幾十億!」
「不是說十億嗎?」
「十億是美元。」
「你們說的都是老黃曆了,他好幾年前就十億美元。現在怕是有上百億!我聽說他還要造手機。」
「那小楊一個月工資多少啊?」
「……」
劉玲那邊請來的親戚朋友,在陳貴良現身之後就議論紛紛。
這些人基本都是京郊農民,已經不怎麼種地了,主要收入是在附近工廠打工。但乾的大都是體力活,收入並不高,卻又訊息靈通,對富豪有著各種幻想,整天盼著家裡早點被拆遷。
在他們眼裡,陳貴良是妥妥的大人物,一個投資就能拆遷他們全村的富翁。
當陳貴良走過去的時候,楊碩的老丈人、丈母孃、大舅哥……連忙齊刷刷站起,帶著點討好味道跟陳貴良握手。
楊碩的父母則倍兒有面子,他們剛才隱隱被親家看不起,現在場面立即就找補回來了。
楊碩他爸用帶著方言的普通話吹牛:「陳老闆我看著長大的。他小時候還夥起別的娃兒,偷我果園裡的柑橘,被我逮到教訓一頓。教訓完以後,我還送了他幾個柑橘……」
楊碩聽得很無語,連忙打斷:「爸,你說這些做什麼?」
陳貴良笑道:「哈哈,我小時候不懂事,調皮搗蛋闖了不少禍。」
閒扯幾句,陳貴良便帶著邊關月藉故離開,又去樓上見董千秋兩口子的雙方父母。
……
龍都。
中午時分,一家飯店裡。
李玉林和汪瑜終於結束長達六年的愛情長跑,即將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喜結連理。
他們的工作還行,都屬於白領階層,但剛畢業沒兩年,工資暫時還沒漲多少。一個月薪2800,一個月薪2500。
雙方都是獨生子女,雖然家庭並不富裕,但四個老人東拼西湊,幫他們解決了首付款,在山城的主城區買套二居室。
今天除了雙方親戚,還請來不少老同學。
李君就來了。
這貨依舊那麼討人厭,靠家裡的關係,在銀行裡做櫃員,經常故意刁難客戶。面對領導的批評,他敢直接罵回去,一副不想升職的混日子模樣。
不過嘛,以前只喜歡打籃球,不愛玩電子遊戲的李君,現在完全屬於深度網癮患者。
他一下班就回家打遊戲,有時甚至打到半夜,第二天坐櫃檯都能睡著。
李君自己上班賺到的錢,還有從父母那裡搞來的錢,甚至他以前讀大專的生活費……全都上供給陳貴良了!
這傢伙只玩《未來紀元》,對其他遊戲不屑一顧。
「我跟你們說啊,別看我玩遊戲花了不少,」李君在婚禮現場,對著滿桌老同學吹牛逼,「但我那幾個遊戲賬號,全賣了能值好幾十萬,分分鐘把投進去的錢賺回來。」
秦珊珊這個煙二代,由於復讀了一年,今年夏天剛剛畢業,已經回老家進了菸草局。
秦珊珊笑道:「聽說你玩的是《未來紀元》,看來你給陳總貢獻不少啊。」
李君居然頗為自豪:「那當然,他的遊戲能成功,離不開我這老同學的支援!」
一個叫魏小鳳的女生,回老家考了公務員。她問道:「班長和學委今天沒回來?」
秦珊珊雖然因復讀晚了一屆,但她的訊息特別靈通:「李銳是去年的人大選調生,人家當官去了,以後肯定能做領導。吳夢在北大讀研,對了,邊關月也在北大讀研。」
「鄭鋒呢?」魏小鳳問道,「我記得他高三的時候,一直在追邊關月,天天陪邊關月上下學。」
秦珊珊說:「他進了中石油,自己考進去的。現在特別低調,都不怎麼在群裡冒泡。」
這一桌老同學不到10人,當初全班將近有50號人,能回來五分之一參加婚宴已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