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說道:「本來我可以給很多建議,但你又要求離北大比較近。還有就是中國石油大學,英語、經濟學、行政管理、工商管理、思想政治……這些專業都比較穩。但這個大學的側重點不同,比如英語,側重能源貿易。思想政治,側重油田黨建。」
專家繼續說了幾個學校,按照陶雪的意願,給出一整套填報方案。
她第一志願填的中央民族大學,不僅距離北大很近,而且距離人大更近。平時還可以前往人大,找今年這位倒霉的市狀元玩耍。
而且,陶雪真就直接報了民族學!
雖然她根本不知道這玩意兒學來幹啥。
但陶雪心中還有些幻想,她最近在看《鬼吹燈》,心裡想著自己未來可以研究那些傳說中的民族。
精絕國好像屬於鬼洞族,歷史上真有這個民族,還是作者瞎編的?
陶雪給陳貴良打電話說:「哈哈,我畢業了要做探險家,專門研究那些消失的民族和文明。」
陳貴良哭笑不得:「你《鬼吹燈》看多了,別把當真。」
「我不管,反正志願已經填了,」陶雪說完又抱怨,「今年高考什麼鬼啊。我聽專家說,全川現在都亂得很。不管高分低分,全都不知道怎麼填志願。」
唉,只能說陶雪倒霉,做了省內首次自主出題的小白鼠。
……
京城。
楊碩負責開車,陳貴良和邊關月坐後排。
邊關月考完試即將離京,她暑假裡要回川內,繼續跟民間老藝人學東西。
她這一年多來,已經迷上這個了。
「陶雪報的哪個學校?」邊關月問。
陳貴良說:「民族大學,在人大南邊一點。而且還是民族學,我很難想象她報這個專業。」
邊關月心想:真追到京城來了。哎呀,好煩!
陳貴良又打了幾個電話,輾轉問到一個北大的民族學同學。
那同學一聽都無語了:「啥情況啊?川蜀那邊過一本線幾分,就能上中央民大的民族學?我靠,那我當年超高分讀北大,被調劑到民族學算個啥啊?她這專業,比我們北大的排名還高!」
這當然屬於瞎吐槽,兩校的側重點不同,北大的民族學更世界性。
聊了半天,陳貴良把電話掛掉。
他對邊關月說:「剛剛問了。陶雪這個專業,大三就要去做田野調查,好像還要去民族地區到處跑。倒是跟你的想法差不多,你也要去那些地區做民歌採風。」
也不知道邊關月在想啥,她笑著說:「正好跟她結伴啊,一起去彩雲省。我做民歌採風,她做民族田野調查。」
陳貴良心想:你們不吵起來就好,鬼才相信會一起去。
他真沒打算讓邊關月知道,但正好陶雪打電話來。
諾基亞的聲音挺大,就算不開擴音,旁邊的人也能隱約聽見。
轉眼到了機場,楊碩坐在車裡等著。陳貴良幫邊關月拖行李箱,陪她一起辦登機牌,然後坐在機場等著。
「我姐那邊,快要跟工廠談妥了,估計月底就能把廠子拿下。」邊關月說。
陳貴良道:「到時候簽字就是。她第一次做工廠,就算賠了也正常。我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用稿費順手投資一下。」
邊關月展露笑容,似乎已經忘了陶雪的事兒。
兩人挨在一起聊著情話,直至時間差不多了,邊關月起身前去安檢。
「吻別一下。」陳貴良笑道。
邊關月瞅瞅周圍,發現人挺多的,紅著臉說:「不幹。」
陳貴良道:「怕什麼啊?」
「那你閉上眼睛。」邊關月說。
陳貴良老實閉眼,感覺臉頰被吻了一下,再次睜眼的時候,邊關月已跑去安檢排隊。
等她過了安檢口,陳貴良才長舒一口氣。
回到公司,陳貴良連打幾個電話。
王浩那邊還在對音樂論壇進行改版工作,但改為商業音樂平臺之後的名字,已經被確定為「蝦米音樂」。
陳貴良不知道王浩為啥喜歡這個破名,但也不必計較此事。
接著又問徐譽藤。
徐譽藤在百代唱片屬於小透明,被閒置大半年,現在鬧著要辭職,那邊直接讓他付違約金。當然不可能按合同付,因為百代唱片也沒履行簽約時的承諾。
雙方最終談妥,徐譽藤支付20萬元違約金,並且把競業協議給作廢。
這筆錢很多,徐譽藤拿不出來,由位元組跳動提供。條件是位元組跳動獲得《等一分鐘》的版權,把這個明年彩鈴下載量第二的歌曲拿到手。
徐譽藤離開百代唱片的時候,還幫陳貴良挖了一個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