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俠,你面壁思過啊?」秦珊珊開玩笑道。
諸葛亮殿裡,陳貴良站在供像側方,盯著北面牆壁看了好久。
這引得其他人也湊過來,卻發現除了帷幔和牆壁啥都沒有。
「沒什麼。」陳貴良笑了笑。
牆壁裡面,藏著八通清代中晚期碑刻,碑文內容是清朝狀元寫的前、後出師表。
這玩意兒還要等到疫情期間,對武侯祠諸葛亮殿的牆壁翻修時才發現。
當時陳貴良不想跟創業小夥伴們鬧翻,保留部分股權退出,回到蓉城二次創業。結果一頭撞上疫情,二次創業失敗,乾脆在蓉城躺平。
武侯祠發現新碑刻的訊息報道之後,陳貴良還專門跑來欣賞了一番。
算了,等翻修時自然發現吧。
也不是啥重要文物。
眾人一邊閒聊一邊繼續溜達。
兩個女生買了把遮陽傘,挨在一起撐傘而行。
陳貴良被太陽曬得夠嗆,打聽到文創店的位置,發現裡面真有賣帽子的。於是買了幾頂棒球帽發給大家。
「這麼大的墳啊?」楊碩站在漢昭烈陵前驚歎。
陳貴良說:「劉備是皇帝,他跟兩位夫人的合葬墓,只埋這麼個小山包已經很節儉了。」
乖寶寶徐海波站在墓前,也不帶什麼香火,空著手就合十拜祭。
秦珊珊好奇問:「你拜劉備幹嘛?」
「表達一下敬意,」徐海波突發奇想,問陳貴良,「陳大俠,你說曹操墓在哪兒啊?以後會不會被發現?」
陳貴良說:「可能會吧。」
其實,曹操墓去年就被盜了。
兩個月前,村民發現盜洞並報警,官府安排人手將盜洞回填。
明年,曹操墓再次被盜,文物局進行搶救性發掘。在考古期間,確認墓主就是曹操。
秦珊珊對墳墓不感興趣,跟邊關月一起轉了小半圈,抱怨道:「又累又熱又餓,我們找個地方吃東西吧。」
邊關月說:「隔壁錦裡有吃的,不過味道不怎麼好。」
「先去錦裡找個地方坐坐。」秦珊珊腿都逛軟了。
於是,眾人又溜達去錦裡古街,隨便喊了些炒飯、麵條和飲料。
食物的味道嘛,只能說將就著吃。
對於女孩子而言,逛錦裡可比遊武侯祠有意思得多。填飽肚子休息一陣,邊關月就拉上秦珊珊逛古街去了。
一路買了不少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
逛到半下午,邊關月站在路邊,指著「蓮華府邸」的招牌說:「那個譚唯唯說的酒吧,好像就叫蓮華府邸。」
「這麼早就營業了?」
陳貴良邁步進去,穿過一排青竹,園中赫然是茶館。約有五六個遊客,一邊喝茶聊天,一邊欣賞古箏演奏。
還有跑堂的過來招呼:「幾位喝點什麼?」
陳貴良問道:「這裡不是酒吧嗎?」
跑堂的笑答:「酒吧在裡面。晚上有時候更瘋一些,但多數時候都很安靜。除了酒,還賣咖啡和西餐。客人也可以啥子都不幹,躺在沙發上聽音樂放鬆。我們老闆說,這叫lounge音樂酒吧。」
陳貴良讚道:「厲害。茶館搭配lounge酒吧,你們這裡中西結合、多元化經營啊。」
「不止。」
跑堂的說:「晚上這外面還賣燒烤。」
陳貴良徹底服了。
簡直經營鬼才。
陳貴良他們選了涼快的地方,叫來幾杯茶坐下聊天。
喝茶的遊客都在低聲閒聊,認真聽古箏演奏的反而沒幾個。等休息得差不多了,便起身走人,繼續去外面逛街。
零星又進來一些,客人始終不怎麼多。
但茶賣得很貴,估計也勉強有得賺。
陳貴良上廁所的時候,朝裡面的酒吧瞧了瞧。嘿嘿,貌似只有一兩個客人。
估計是閒得無聊,老闆抱著一把吉他,從裡面的咖啡廳跑來茶館,對剛彈完一曲的古箏演奏者說:「你歇一歇,換我來吧。」
此時此刻,除了陳貴良這一撥,只有其他兩個遊客在喝茶。
老闆問道:「有誰要點歌嗎?免費的。」
徐海波說道:「《求佛》,這個最近挺火的。」
老闆的表情有些不高興:「抱歉,網路歌曲我不會。」
徐海波撇撇嘴,沒再說話。
邊關月和秦珊珊都在憋笑,徐海波和這老闆的喜好似乎有點衝突。
「那唱你會的。」陳貴良說。
老闆也有脾氣,他現在不想唱了:「我嗓子不舒服,換我徒弟來。」
他放下吉他走進酒吧,很快出來一個小夥子。
oh,逆戰逆戰狂野,王牌要發洩!
張捷坐下說:「《求佛》這兩個月火的,我暫時還沒學。要不我唱《丁香花》吧?一樣是網路歌曲。」
「隨便。」徐海波無所謂。
張捷坐在一口種著睡蓮的石缸旁邊,背後是有些年頭的青磚牆,抱起吉他開始彈唱《丁香花》。
陳貴良喝茶聽歌,饒有興趣的看著張捷。
謝那未來的老公,此時居然是譚唯唯男朋友的徒弟?
《丁香花》還沒唱完,譚唯唯就回來了。
她一眼就看到邊關月,走過來坐下說:「這些都是老鄉?」
「嗯。」邊關月點頭。
譚唯唯說:「那可得認識一下。我永年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