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俠!」
陳貴良剛剛下車,就看到秦珊珊在朝他招手。
這位煙二代,復讀一年考上了川師。
川師現在還是二本。
徐海波就站在秦珊珊旁邊,這兩人已經等了一會兒。
陳貴良笑著走過去,握拳在徐海波胸膛捶了下:「我靠,你這二次發育啊,又長高了一大截。」
「可能是大學不如高三壓力大。」徐海波笑道。
秦珊珊說:「陳大俠又變帥了。」接著補一句,「邊關月也更漂亮了。」
「你們好。」邊關月笑著問候。
陳貴良又介紹楊碩:「這是我小學初中同學。楊碩。」
「你好。」
「你好。」
秦珊珊讀高中時跟邊關月不熟,現在卻忽然變得親近了。兩個女孩子手臂挽在一起,交流超級女聲的參賽心得。
「蓉城唱區好難啊,」秦珊珊抱怨說,「我唱歌其實很好聽的,今年也報名了,結果海選就被刷下去。」
邊關月鼓勵道:「你是運氣不好,明年還可以繼續。」
秦珊珊撇著嘴:「算了吧,我老老實實當觀眾就可以了。實力是真不夠。」
陳貴良則是跟徐海波挨著走:「交女朋友了沒?」
「畢業了再說。」徐海波談起這個話題有些靦腆。
他大一時暗戀一個女生,結果還沒來得及追求,對方就跟大二師兄談戀愛了。
陳貴良問:「畢業以後有什麼打算?」
徐海波說:「可能會考研吧,也可能去考公務員。」
陳貴良想起徐海波的另一段人生:本校保研,復旦讀博。自知東部競爭壓力巨大的他,直接走綠色通道去了葡萄乾省的二本院校。還獲得10萬元安家費,外加一套過渡房。入校就給編制,一年時間升副教授,又過四年升教授(邊疆特有待遇)。還找了個當地妹子結婚生娃。
平平淡淡,毫無生活壓力。也沒有其他高校非升即走的煩惱。
挺好的。
非常適合徐海波這種乖寶寶。
這傢伙快四十歲的時候,眼神里都還保留著一絲清澈。
「今年川內挺熱啊。」陳貴良擦汗道。
徐海波說:「已經一個月沒下雨了。」
眾人走向川蜀電視臺,大樓外人挺多的,楊碩身為保鏢眼觀八方。
親屬朋友不準入內,只有參賽選手能進去。
「要不,你們找個地方乘涼吧?」邊關月說。
陳貴良點頭:「好。我們去吃涼糕涼粉。」
錄製地點在蓉城4臺的演播廳,即後來的天府融媒那裡。
邊關月被工作人員帶進去,100個女生嘰嘰喳喳特別熱鬧。
她也沒有認識的朋友,尋了個角落坐下等待。
不多時,又有兩個女生過來。
其中一人問:「這裡沒人吧?」
「沒有。」邊關月挪了挪位子,空出地方給那兩個女生。
她們剛才用普通話交流。
等那兩個女生坐下,互相之間卻是方言。
邊關月忍不住問:「龍都人?」
問座位的女生驚訝道:「我說的蓉城話啊,這都能聽出龍都口音?」
跟她一起來的女生笑道:「很明顯好不好,只有你自己不知道。」
那女生跟邊關月握手:「你好,我叫譚唯唯。這是我朋友鄒茜。」
「你好,我叫邊關月,跟你是半個老鄉。」邊關月說。
譚唯唯:「半個?」
邊關月解釋說:「嗯,我外公外婆在富世縣,我小時候一放假就過去。我男朋友也是富世縣的。」
譚唯唯頗為豪爽的笑道:「哈哈,我也是龍都市富世縣的。錄完了一起去喝酒,我在蓉城開了家酒吧!」
「你自己開酒吧?」邊關月驚訝道。
譚唯唯說:「跟朋友合夥開的,我經常在酒吧唱歌。」
譚唯唯和張亮穎都是混蓉城酒吧圈子的,而且兩人早就認識。去年張亮穎報名參賽,譚唯唯還頗為不屑,主要是看不起超級女聲這種小比賽。
因為譚唯唯兩年前就出了專輯,幾年前就參加東京國際音樂節。還在維也納金色大廳參加新春音樂會,擔任音樂劇《金沙》的女一號。
邊關月說:「酒吧我就不去了,男朋友還在外面等我。」
「他不也是老鄉嗎?把他一起叫過去。」譚唯唯說。
邊關月道:「錄完了我問問他吧。」
邊關月拿出手機,給陳貴良發簡訊說:「找到乘涼的地方了?」
「我們在吃涼粉。」陳貴良回覆。
「我知道蓉城有一家涼粉特別好吃。」
「去的時候你帶路。」
「我遇到一個你的老鄉。叫譚唯唯。」
「那挺巧。」
「她還約我們去酒吧喝酒。她自己開的酒吧。」
「今晚?」
「嗯。」
「行,把波波和偉哥(楊碩)帶上。他們兩個肯定覺得新鮮。」
電視臺附近的小店裡,正吃著涼粉的陳貴良直樂呵。
因為徐海波、楊碩兩人都屬於悶騷,他們對酒吧等娛樂場所頗為嚮往。很想去體驗一下,卻又因為沒人帶路而不敢。
陳貴良說:「晚上去酒吧玩。」
徐海波猶猶豫豫:「酒吧裡很亂吧?會不會遇到混混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