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誤會

五行本源,非常的稀少,產生不易,哪怕是在地大物博的天州,也只有最強大的幾個宗門,存在有少許,沒想到,在天州之外的豫州,也會有五行本源,之水之本源的存在。

金針變笑著,推動著水之源,緩緩的前進,根本就無視身邊濃郁的火元力,水之源每推進一步,都讓周圍的火元力被壓制,消滅,化為虛無。

你很好,能夠以結丹期的實力,把我逼到這樣一個地步,你足以自傲,我不如你,不過法寶裝備,也是顯示一個人實力的一部分,你如果要怨,就怨你沒有一個宗門作為後盾吧。金針變一邊向前,一邊說道。

周益樂被水之源逼的步步後退,水之源自動的力量,都超出了他抵禦的上限,哪怕任何一個逼出的力量,都被水之源所消耗,水,果然是最克火的力量。

投降吧,只要你

為宗門服務,我可以考慮著繞你一命,否則得話,你的埋骨之地,水之本源,會把你用埂古不化的堅冰,徹底的凍結,永遠的葬身於寒冷之中。

金針變並不是胡說,水之本源,也擁有這樣的特性,在封印的同時,把身體中,所有的力量都調集出來,用於表面的冰層,直到力量徹底的消化乾淨,翻身虛無為止,以周益樂現在接近元嬰期的實力,被封印個幾十年,估計沒啥問題吧。

金針變走到了周益樂前方1處,停下了腳步,周圍的火元力,已經被水之源破壞殆盡了,他有些詫異的看著周益樂,周益樂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水火相剋,對方應該是沒有任何反擊的餘地了,他想到了宗門的獎賞,宗門可是拿出了7級頂峰地丹藥,還有大量的晶石材料,他如果不是宗門中唯一的一個元嬰後期的親傳弟子地話,也不會得到這個機會。

快要退到山邊的周益樂,突然的停下了腳步,對著手握著水之源的金針變,露出了一張無害的笑臉,這讓金針變詫異無比,還沒等反映,就感覺到面前火光沖天,二十五道紅光,籠罩了他的周圍,熊熊地火柱燃燒了起來,烈焰,甚至連水之源,短時間都無法壓制。

這是金針變連忙的向水之源中,灌輸元力,不過他不是最適合發揮出水之源效果的水屬性,而是相對地不強的金屬性,最多能夠發揮出水之源十之一二的功效。

周益樂暗暗的慶幸,小心之下,他準備了五五烈焰陣,這個陣法是純火屬性地,當然,面對著五行本源,又同火屬性是相生相剋的水之源,五五烈焰陣,還不足以對付水之本源,不過加上一樣東西就勉強可以對付了,那就是鳳凰之血,作為火屬性最高階的力量,鳳凰聖獸,本身就是火本源凝結的力量,甚至可以和先天的火之本源媲美,後天凝結的,最起碼還有抵擋地力量。

其實,不算是旗門的力量,只是天火罩中天火地力量,加上鳳凰之血的加成,也可以抵擋水之本源,不過周益樂現在沒有達到元嬰期,呼叫天火罩地天火也好,鳳凰之血也好,都不是短時間能夠呼叫的,反倒是水之本源,已經凝練成水珠了,不是法寶,卻勝似法寶,要呼叫地話,瞬間就可以了。

熊熊的烈焰,把金針變給圍在了中央,金針變大驚失色之下,有些慌亂了起來,任誰都是這樣,在穩操勝券之下,卻突然的被反擊,水反而被火所克,當他平復下來心情的時候,卻發現眾多的火龍,在方寸之地,洶湧的燃燒,卻也無法攻破水之本源的護罩,在他的周圍十米,充斥著水元力,保護著他,讓他不受任何的侵襲。

哈哈。金針變忍不住得瑟了起來,說道:不過是些須的火焰,你給我破吧。說完,加大了力量,灌輸到了水之本源之上。

周益樂對於他手上的水之本源的品相,再次提升了一個級別,果然是五行本源的至寶,如果加上極品材料,再按照聖器的方式煉製的話,未必煉製不出一個聖器贗品,再拿個一個先天水屬性的修士來使用的話,威力不知道有多少,放在這裡,真的是可惜了。不過寶物,更多的在於使用者的能力,一個廢柴的使用者,不是白白的浪費寶物的力量麼,他冷然的說道:是麼那就再試試這個。

周益樂說完,藉助著鳳凰輪迴,點出了一道道的紅色光線,這些光線,適時的擊打在了旗門之上,一股股的金色烈焰,在旗門之上燃燒,凝固的,爆裂的,甚至是水之本源帶來的水元力,也被他燃燒了起來。

這是天火金針變看到了旗門的變化,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不過他很快推翻了剛剛的說法,不是天火,這個不是紫色的,也沒有天火那至陽和壓倒一切的力量,可是不是天火,卻也如此的燃盡一切,這個神秘的煉丹師,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手中有這麼多匪夷所思的力量,他第一次為自己孤身前來,後悔了。

可是後悔也好,怕了也罷,總要先解決了眼前的問題再說,金針變鼓盪著力量,源源不斷的把元力給激發到了水之源上面,本身一滴水珠的水之源,更加的晶瑩璀璨,充滿了神奇般的力量,一股股水元力,環形的環衛在了周圍,抵禦著不停前來的亮金色火焰。

五五烈焰陣,威力強橫,不過卻也無法攻入到水之本源之後形成的屏障之中,水之本源不停的後退,可惜後退到了極限,也就是金針變的周圍三米的方圓,就不再後退了,反而隱隱的反攻起來。

金針變也發現了這一點,當水之本源後退到他周圍3米方圓之後,不但防禦力倍增,而且元力的流轉,也更加的靈動,外面是一個陣法,金針變作為元嬰期的修士,對於陣法不慎精通,可是也瞭解一二,陣法,除非是大型的,依託靈脈作為後盾的陣法,否則得話,都無法持久,他所做地就是等待,等待陣法全部消耗完畢的一刻。

金針變作出的是最正確的選擇,周益樂看到金針變穩守在五五烈焰陣地中央的時候,就知道麻煩大了,這確實是五五烈焰陣最大的劣勢了,攻擊強橫無比,卻無法持久,這些火屬性的攻擊,來源於中品晶石和鳳凰之血,最多一刻鐘左右的時間,這種剛猛的攻擊,就無從堅持下去了,五五烈焰陣也將消散掉,至於消耗水之源,這一點,周益樂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地事情,任何一種五行本源,都是在五行相對特殊的地方,把大量的單獨地元力,慢慢的匯聚到了一起,最終成功的誕生了五行的本源,這種過程是相當地漫長的,幾乎都是以億萬年作為單位的,哪怕是元嬰後期的修士一起,沒有個幾十年的時間,也無從消耗五行本源。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周益樂把心神放入到了天火罩之上,本身他不準備動用天火罩地全力的,天火罩,作為頂級法寶,經過了他這些年地溫養,已經可以派上用場了,可是動用全力的情況下,必然會略微地傷及到它的本源,別小看這麼一點,將來碰上同級地法寶的話,這就是一個弱點,要想徹底的彌補,還需要大量珍貴的材料,故而天州擁有頂級法寶的宗門,在頂級法寶煉製成功之後,淬鍊了頂級法寶的那些修士,最少要閉關50年,一方面鞏固境界,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溫養法寶,讓他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眼下的情況,哪怕是在不如意,

須這麼做的,相對於法寶的損傷,他的命更加的重要貴的材料,他手上已經有了一部分,剩餘的,也不是如水之本源這樣了不得的東西,時間還長,慢慢找,總是能夠找到的。

金針變被封在五五烈焰陣中,暫時無法影響他,周益樂把金丹中的全部元力都調集了出來,開始開啟天火罩,而血脈中,也逼出了一滴鳳凰之血,不過這一滴血在經脈中上下穿行,準備當天火罩的力量積累到了極點的情況下,激發出鳳凰之血,進一步的加持天火罩的攻擊。

這也是現在他唯一的機會,天火,雖然不是火之本源,可是來自於天的力量,本不是凡火所能夠媲美的,天火,最重要的就是狂暴,擁有著極強的攻擊性,至於鳳凰之血,則是利用本身火屬性的特性,加強了天火的威力。

水之本源,擁有幾乎無限的力量,加上同天火相剋,以周益樂的實力無法直接打破,可是執掌寶物的是人,是人就有缺點,當攻擊力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水之本源的護罩,無法徹底的抵禦的時候,他的機會也就出現了,狂暴的天火,頂級法寶,加上鳳凰之血的加成,水之本源根本無法抵擋,當水之本源這一層的防護消散之後,還有誰來救金針變,加成了鳳凰血的天火一擊,哪怕是元嬰中期,甚至是後期的修士,都未必敢正面的抵擋。

陣法中間的金針變,不知道外面的周益樂在做什麼,他所做的就是隔一會,往水之本源中間,灌輸了少許的元力,支撐著三米左右的防護罩,中間也曾嘗試著衝出去幾次,不過到了外面,消耗倍增,最終停了下來,保持現在的狀態。

一刻鐘的時間,對於凡人來說,都不是一個很長的時間,更何況是對修士,五五烈焰陣中間的金針變卻度日如年,本來認為是手到擒來的人,卻把他逼到了絕地,他心中在想,一旦出來,堅決不給他任何的機會,一定要立刻拿下他。

五五烈焰陣,經過了長時間的消耗,晶石消耗殆盡了,鳳凰之血也差不多了,當最後一股猛烈的攻擊,把水之本源的防護罩,逼近到了一米之內,把金針變嚇了一跳之外,就沒有別的成果了,因為這最後一擊,消耗了大量的力量,烈焰在萎縮,此消彼長之下,水之本源的罩子迅速的擴大。

金針變終於等到了,他瘋狂的笑著,手持著晶瑩無比的水之本源,在他看來,這可是對付火屬性修士的最佳寶物了,有了他,任何的火屬性修士,不都是手到擒來麼

衝出了烈焰的範圍,斜斜回頭,看著東倒西歪的旗門,金針變嘆了一口氣,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旗門,把一個元嬰期的高手,還是手持著相剋的水之本源的元嬰期的高手,困住了一刻鐘的時間,如果是別人聽到了,恐怕還以為是騙人的吧,拿個古怪的丹師,現在在那裡,不會是跑了吧,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又能夠跑了多遠,他的神識外放,準備搜尋。

還沒等他發現,巨大的,蘊含著無窮能量的大罩子,反倒過來,向他罩來,而與此同時,金針變也發現了周益樂的蹤跡,沒有逃,站在距離他50米遠的地方,嘴角有微微的血絲,正在全力的控制這個大罩子。

大罩子金針變見過,似乎就是這個丹師的法寶,當時似乎感覺到是高階法寶,還來,都已經驢技窮了,還不死心,金針變微微佩服的同時,也感覺都他有些不通實務,加入百變宗多好啊,未來有發展的前途,待遇也不錯,一個7級的丹師,幾乎是眾星捧月一般。

想不通啊,結丹期的法寶,不管他進入結丹期多少年,又會強大到那裡,金針變漫不經心的激發著水之源,一股清泉憑空而生,對著大罩子迎了過去,在他看來,大罩子上面的火焰,必然被水之源給熄滅掉。

不過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了他的預料,當這股清泉觸及到了大罩子的時候,火焰不但沒有熄滅,反而卻瘋狂的燃燒了起來,以水作為燃料之後,火屬性燃燒的更加的劇烈的。

如果是之前,金針變肯定要稱這個機會來進攻了,他元嬰期對結丹期,法寶相同的情況下,勝得一定是他,可是剛剛的旗門,加上一直來的爭鬥,他都處於絕對的下風,隱隱的,在內心深處,他把對方當做是等同,甚至超過於他的實力的一個高手,面對對付不了的對手,還是先防守好了,反正有水之本源在,面對火屬性的修士,自保有餘。

金針變一退,天火罩就進,洶湧的火焰,消耗著水之本源的力量,又是這一招,煩不煩啊,他心中不耐,還是收攝了元力,讓水之本源,在周圍形成了層層的防護,減少消耗的同時,也增加了防護力。

金針變在短時間的摸索中間,也慢慢的找到了水之本源的使用方法,這一個防護,做的是四平八穩,層層的水構成的鱗甲,很快的護衛到了方寸之地,抵禦著四面八方的火焰的侵襲,很快的攻守有餘了。

金針變的做法不能說是錯的,甚至反映還很及時,周益樂之前的攻擊,顯然出乎了他的預料,換做是沒有水之本源的他,早就被這股攻擊給拿下了,不求有功求無過,這點是對的。

不過金針變的這麼一選擇,也失去了最後的脫逃機會,天火罩,一舉得將他以及周圍數百平方,都給籠罩在了裡面。

全面激發之後的天火罩,和之前有了略微的不同,金色的表面,帶著很有條理,一點點的紫色,在外面的周益樂,連續的輸入了幾次元力之後,又噴出了三口心血,這心血中間,都夾雜著一滴璀璨的,金色的血液。

三滴,沒錯,周益樂噴出來的就是三滴,之前的所有攻擊,他都從來沒有動用過超過了3滴的血液,不過現在,他已經顧不上了,如果天火罩還不能解決眼前的這個修士的話,他準備有多遠跑多遠,凝神閉氣,逃出這裡。

三滴精血和鳳凰之血,噴到了天火罩上之後,天火罩本身炙熱的火焰,又提高了少許,罩子縮小了少許,中間的溫度也提高了少許,天火罩上,絲絲的紫色光線,也因為元力和鳳凰之血的關係,被激發了出來,圍繞著天火罩的內側,有規律的轉動著,一圈兩圈,三圈之後,一朵飽滿的,閃爍著奪目的紫色光芒的天火,最終的生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