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本身就是生於九天之上的火焰,凡間稀少,也擊,或者是空間隧道等,才可以產生少許,是至陽炙熱的力量,雖然因為總量較少,比不得五行的本源,可是狂暴性和攻擊性,遠超過本源。故而天火一齣,被金針變控制在手中的水之本源,立刻就產生了反應,共鳴了起來。
金針變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控制水之本源開始困難了許多,甚至一部分的力量,不受控制的被吸收入了水之本源中間。
水之本源,是凝聚了大量水元力,最終超脫而出的產物,和天火的至剛至陽正好是相對的,天地之間,首先要解決的還是對方,激發出了一朵天火之後,周益樂一鼓作氣,用神識控制著鳳凰之血,在天火罩之上來回的移動,並且一點一點的注入到了天火之中。
紫色的,如海碗般大小,閃爍著驚人光輝的天火,在鳳凰之血的激發之下,顏色更加的深邃了,向著深紫色的顏色逐步的變化,天火的顏色,也代表著天火的力量。
龐大的熱力,不斷的讓內部的溫度攀升,水之本源,調集了大部分的力量,用於防護,防護罩的力量在縮小,金針變也終於感覺到了這一股至剛至陽的力量,當他的目光觸及到了這股力量的時候,瞳孔突然的收縮,如同殺雞一般的慘叫道:天火
天火,代表著火屬性最強的力量,火之本源,與之比起來,都要弱一點,而對於見多識廣的修士來說,天火還代表著另外一個意義,頂級法寶,有天火的話,未必一定是頂級法寶,可是能夠激發出天火的,絕對是名副其實的頂級法寶,甚至是頂級法寶中地強者。
金針變的臉色發白,叫苦不迭的,他到底惹到了什麼人啊,本以為是散修,可是無論神通還是本領,有這麼強的散修麼,在中小門派,幾乎可以開宗立派了。況且頂級法寶一齣,恐怕是周益樂親口的告訴他,他就是名副其實的散修,金針不會相信了,有這麼強的散修麼,整個豫州之大,沒有一個宗門擁有頂級法寶,豫州距離天州很近,對於天州地情況很是瞭解,可是金針變也知道,整個天州之大,眾多頂級宗門中,也不是每一個頂級宗門,都擁有頂級法寶的,頂級法寶,代表著宗門的最終極實力,一般的宗門,哪怕是獲得,也會被毀滅的。
想到這裡,金針變的手上就不由慢了一分,一個結丹期就擁有同元嬰期的修士,正面相抗的能力,一個運用著火屬性,同水之本源打的難解難分的修士,一個擁有了頂級法寶地修士,這絕對是大宗門的核心弟子,也只有天州的大宗門,才能夠在培養一個修士的同時,把他地煉丹技巧,硬生生的提升到了7級。
周益樂不知道,短短地一瞬間,金針變,就給他套上了一個大宗門秘密培養的核心弟子的身份,其實也難怪金針變會這麼的想,天州的宗門,冠絕元辰大陸,以他們的強勢,很少讓頂級法寶旁落地,哪怕其他的宗門獲得了,也會被強制地奪走或者銷燬,這也是百變宗,獲得了水之本源之後,沒有嘗試著把它煉製成頂級法寶,而是那它的基礎實力來用地根本原因,匹夫無罪,懷璧有罪,如果沒有抵擋住大宗門的怒火地話,還是安分一點。
金針變的放緩手,周益樂正好抓緊這個時間,把最後的一滴鳳凰之血,灌輸到了天火之上,天火炙熱,鳳凰熱血,相輔相成之下,閃爍出了閃耀的光芒,紫色的光輝,遍佈在了頂級法寶之上。
金針變本身氣勢上就遜色了一籌。加上水之本源因為吸引地關係。抽走了大部分地力量。當天火地溫度炙熱地時候。他周圍地水屬性被削弱了三成。
初步地成功。周益樂興奮無比。神識控制著強橫地天火。向著金針變撞了過去。在天火罩籠罩地範圍裡面。天火罩自成地體系和規則佔據了上風。被壓入到裡面地修士。也只有元嬰後期地修士。可以自動地掌握規則。中期和前期地修士。甚至規則地控制都出現少許地影響。
這也是頂級法寶強橫地根本原因。一旦掌握了他。在不提放地情況下。元嬰初期中期地修士都大受影響。甚至面對元嬰後期地。也可以正面地相抗。
金針變不是沒有想過。打破天火罩。不過這注定是不可能地。天火罩經過了天火地淬鍊。把所有地珍貴材料。鍛造為了一體。其強度巨大。罩子。本身就是控制類地法寶。雖然比不上防護地法寶。可硬度也遠在攻擊法寶之上。
金針變艱難地控制著水之本源。盡力地激發。效果卻是不佳。只有三分地水之本源被激發了出來。防護地面積只有身前和幾個重要地部位。於之前有著明顯地不同。
大事定也。周益樂心中稍稍地鬆了一口氣之後。繼續追殺著。天火靈巧地在天火罩中左突右衝地。找到了金針變地薄弱地環節。猛地衝了下去。
天火的速度迅疾無比,金針變只有一絲的機會,勉強的把水之本源擋在身前,可是碗口大小的天火,怎麼是水之本源一滴水所能夠擋住的,水之本源藉助著本身深厚無比的力量,擋住那一部分的天火,甚至憑藉本能,抵擋了周圍的一小部分,可是最多加起來也不過是一個乒乓球的大小,留下了乒乓球大小的核心之後,剩餘的天火向著金針變呼嘯而去。
金針變絕望的看著天火,根本來不及反映,滋的一聲之後,天火撞上了他,畫面彷彿定格在那一分,天火稍稍的一頓,然後凝滯的燃燒了起來,一瞬間,遍佈於他的身上,無論是元力,身體,還是別的,都抵擋不住天火的灼燒,周益樂甚至看到了金針變地法寶,拿個好像是平衡棒的那個棒子,也在天火灼燒之下,成為了火焰燃燒的肥料了。
越來越旺的天火,灼燒了下去,很快,就把金針變連同法寶燒成了虛無,至於儲物袋,早在法寶之前,就已經燒燬了,周益樂感慨於天火強悍的同時,心中也略微的有些心疼,天火罩上,因為沒有到溫養到足夠的程度,而激發出最強大地力量,對本源是不大不小的傷害,上方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裂縫。
完美的天火罩上,出現了一絲的裂縫,這讓愛如至寶的周益樂,不免的有些失落,好在幹掉了對手,金針變的法寶,儲物袋什麼的,沒什麼大不了的,以他一個剛剛步入元嬰地修士,又有多少的好東西,不過水之本源,卻是一個至寶,不
作為頂級法寶的核心,還可以成為贗品聖器的一部了合適地其他材料。
此地不能久留,剛才的一番功夫,霎時兇險,其中地危險性,就連之後了現在想來都有些後怕,如果不是準備充分,真的要被留下來了,周益樂首先拿起了水之本源,晶瑩的水珠,在手掌之上,平靜的躺著,可是其中的那絲冰涼,連同著中間深厚無比的水元力,讓周益樂暗暗地心驚。
水火互克,水之本源雖然強悍,可是放在身邊的話,必然會影響到他,最少削弱他一成地實力是沒問題的,必須專門地安放,短時間內,找不到合適的東西,周益樂取出了一個盛放丹藥地玉瓶,藉助著玉的隔絕屬性,暫時的把水之本源放進去,回頭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再重新的安放吧。
小心的把玉瓶放入到了懷中,在這裡停留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他必須要趕快的離開,消耗完了力量的那個五五烈焰陣的旗門,也不能放在這裡,有沒有用不說,這種飽含了他的氣機的東西,一旦留下了,說不定會給對方一個秘法追蹤的機會。
不過剛剛邁出了一步的周益樂,收回了腳步,因為在金針變被天火燃燒的地方,他看到了一個東西,一個黑色的,猶如岩石的東西,如果不是他的形狀太規則了,他甚至會漏掉了他,那裡是天火也好,相互攻擊爆炸的中心,到處是雜亂的碎石和火燒槍刺的痕跡,亂作一團。
這個黑色的東西,類似於五角星的模樣,周益樂輕輕的拾起來,捏了捏,很硬,不知道是什麼材料構成的,上面書畫的圖案也很詭異,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行文方式。
難道是寶物,可是神識無論如何的探查,都無法探查出來,這個五角星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過也可以斷定,是剛剛金針變的東西,他的東西,除了拿個水之本源,其他的都被天火燃燒的乾乾淨淨了,天火加上鳳凰之血的助燃,甚至可以燒燬高階法寶。
當然了,其一是金針變的高階法寶,剛剛的淬鍊,還沒有溫養到一定的程度,如果是他原本的法寶,層次不低,又在幾十年,幾百年的溫養之下,漸漸的發生了改變,威力變大了,他的加料天火,也沒有這麼容易的灼燒。
顯然,這個五角星,在耐熱一方面,比其一般的法寶還要強大,別的方面不說,只是這麼的一點,就足以證明,這是一個極好的東西。
周益樂小心的把這個五角星,也放入到了晨星戒指中間,此時不是研究的時候,還是速速逃命去吧,他匆匆的收拾了旗門之後,就離開了這個平凡,卻剛剛的埋葬了一個元嬰期高手的山谷。
數千裡之外,大成天城以東700裡,有一座著名的山脈,玄青山,這裡是豫州中部,稍有的擁有極其渾厚的靈氣的山脈,其中靈力最豐厚的地方,甚至是靈力淺薄的地方的1以上,比起凡間界,更是強上了百倍。
在群山環拱的主峰之上,雲霧繚繞之地,一個不大的山峰,緩緩的漂浮著,飛來峰,這種集中了全部的靈氣,自動的飛行的山峰,正是百變宗的中樞所在之地,所有的元嬰期的高手,加上一些宗門重點培養的修士們,都在這裡閉關苦修,他們在不斷的提高著自己地力量,為宗門的實力添磚加瓦。
飛來峰的半腰之處,一個白面無鬚,身材較為矮小的元嬰期修士,猛的從一個房間中衝了出來,此時的他,臉色蒼白,已經看不到元嬰期的修士地淡定,滿臉的蒼白和驚慌失措,幾乎是跌跌撞撞的衝入到了大堂。
那裡是百變宗的太上長老,百變宗唯一的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紅雲老祖的居所,他也是百變宗能夠在豫州立足,佔據著豫州的最中心的位置的關鍵。
紅雲老祖此時並沒有在修煉,他已經進入到了元嬰後期,超過了3000年了,心態方面,早已經平穩無比了,反而寄情於茶道,一壺靈茶,一個蒲團,清風明月。
師傅,師傅,不好了。青蔥變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了紅雲殿,跪倒在了紅雲老祖的面前。
青蔥,都已經是元嬰期的修士了,還這麼的慌張,要淡定。紅雲老祖輕輕地拿起了一壺茶,喝下之後,這才輕輕的說道。
師傅,是小師弟,小師弟他青蔥變泣不成聲地說道。
小師弟,金針麼他不是下山去拿人了,出了什麼變故呢紅雲老祖說道。
小師弟,小師弟青蔥變結巴的重複了兩句,最終說道:小師弟的本命元牌碎了。
什麼本命元牌碎了紅雲老祖瞬間的閃到了青蔥變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怒氣衝衝地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金針變和青蔥變,都是紅雲老祖的徒弟,深受他地喜愛,不過相對而言,小徒弟金針變,嘴巴更甜一點,更加的討紅雲地歡心,隱隱的有關門弟子地意思,聽及金針變本命元牌碎了,怎麼可能不著急,元嬰後期的氣勢,盡顯無,整個大殿中間的所有東西,都在他的氣機的籠罩之下。
青蔥變攝於紅雲的師傅和氣機的雙重壓力,幾乎要崩潰了,不過紅雲也不過是一時的心潮起伏,作為老牌的元嬰後期的修士,他很快的平復了心情,問道:青蔥,你把金針的事情,詳細的給我講述一遍。
青蔥變老老實實的把金針變的情況給說了一遍,當說到金針變是去抓捕一個7級的煉丹師的時候,紅雲忍不住罵道:這個天蠶變,當掌門當久了,真是糊塗,一個7級的煉丹師,哪有那麼容易培養的,還是結丹期的。
詳述了整個過程之後,青蔥變不敢說話,看著紅雲的臉色,紅雲老祖也是默不作聲,半響之後,整個人彷彿都蒼老了幾歲一樣,說道:你通知天蠶吧,儘儘人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