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天靈根不會吧。
天靈根進入到宗門之後,就很神秘,我也打聽過,可渠道里面傳來訊息,他地事情是掌門親自過問的,然後就沒有了,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好好,果然是名不虛傳。
可是曾師兄,那個天靈根不是聽說才十幾歲麼,加入宗門的時候才八層,這麼快就九層了
管他什麼天靈根,得罪了我們曾師兄,管教他吃不了兜著走。
曾師兄哎呀,曾師兄,你為什麼打我啊。
御劍青冥的周益樂,並不知道下面發生了這麼一場鬧劇,他不停的催動著手中的火雲劍,讓速度不斷的增加,傳宮殿和山頂的距離並不算太遠,他又是全力的催動,大概幾息之下,他已經來到了大殿的門口。\\\\
大殿門口一向是通明的,防衛工作由主脈的親傳弟子負責,周益樂還沒有接近,就聽到一聲斷喝:站住,什麼人擅闖主殿。
周益樂按下劍頭,收起火雲劍,說道:這位師兄,我有急事要見掌門。
掌門怎麼是你說見就見得,速度離去,否則就要把你拿下,交與你的師長。那弟子又是一聲大喝,正要驅趕周益樂,這時候門口匆匆而出的一個修士,看到這裡的情況停了下來,看到是周益樂,趕緊的上前,說道:住手。
守門的弟子,看到過來的修士,恭恭敬敬的說道:平師叔。
周益樂抬頭一看,卻是清陽子的弟子平辰子,上一次來掌門殿的時候,他們見過一面。
周師侄,這麼晚了,怎麼亂闖,有什麼事情麼平辰子很和煦的說道。
事關緊急,周益樂也不敢客套,直接把徐雪芹的事情。告訴了平辰子,徐雪芹似乎在築基期地修士裡面非常的出名,平辰子的臉上一變,立刻的帶著他去見清陽子,如此的一番忙碌之後,清陽子問清楚了徐雪芹的飛向地方向之後。就出去了,應該是前往救援了。
這裡是掌門殿,周益樂呆在這裡非常的不習慣,跟平辰子說了一聲之後。就出去了,此時的清虛山,大半的山色,被黑夜籠罩,可是誰也中,也有通明地地方,一處應該是丹室的位置,看樣子夜半時刻。也有人在緊張的工作者,而另外一處。就是這邊的掌門殿,其他的地方,都籠罩在濃濃的夜色中間。
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一頭的霧水地,特別是徐雪芹的一切,看年紀,他們地歲數應該相差很遠,徐雪芹似乎很年輕,可是為什麼會如此的表現呢,即便是作為局外人的周益樂看來。她對於丹陽子的用情都很深。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突然想到了,築基期的修士中間。熟悉的,也就是許文昌一人。他加入門派的時間久,而且相對而言也熟識,稍微思量一下,他就向著隱谷的方向而去。
火雲劍的紅光劃過天際,在天空中自由的翱翔中間,周益樂不由自主地用起了飛行定位術,在傳宮殿地時候,他不過是簡單的嘗試一下,完全沒有眼前地飛行定位來的驚喜,他根據飛行定位術地特點,和快就推算出他所處的方位,速度,以及距離的遠近,簡直比gprs定位系統還要定位呢。\\\
大概半盞茶的時間,周益樂來到了隱谷中的竹屋裡,站在許文昌的門前,他遲疑了許久,也沒有敲門,終於鼓足勇氣的時候,門卻開了,許文昌笑著問道:怎麼了,阿樂,有什麼事麼怎麼站在我門口這麼長的時間。
周益樂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拉著許文昌前往那個神秘的小谷,吃了一通之後,許文昌盯著周益樂,最後感慨的說道:小樂,別瞞我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益樂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部給許文昌說了一遍,許文昌愣了半天,這才幽幽的說道:我就知道她會去找你,沒想到會這麼的快
許兄,到底徐雪芹和丹陽子之間,有什麼事情麼
許文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他們兩個應該是師徒關係。
許文昌娓娓道來,道出了一番的往事,原來,在100年前,丹陽子還是宗門的煉丹第一宗師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丹陽子是宗門第一煉丹師,而徐雪芹則是當時最快的達到築基期的天才修士,大家都以為她會就此加入水脈,成為現在水脈的宗主,水陽子的弟子的時候。
徐雪芹卻出人意料的拜了丹陽子為師,面對著如此優秀的弟子,丹陽子不忍心拒絕,最終收他為徒,這麼出類拔萃的弟子,丹陽子也不由多了幾番指點,一來二去之下,徐雪芹對他發生了感情,一縷芳心都寄託在了他的身上。
丹陽子心有所屬,連續的幾番拒絕之後,徐雪芹依然不為所動,最終造成了丹陽子辭去首席煉丹師,從門派中隱退,再也沒有回到師門過,而徐雪芹則一直呆在宗門中間,卻偶爾的出狀況,這一次也不是第一次了。
徐雪芹雖然是一個女修士,卻是宗門重點培養的,非常的重視,他所出過的狀況,都因為宗門的長老一級的出面,化解了,可是似乎這一次,出現的狀況更加的大,也更加的讓人頭疼,居然駕馭著法器金蓮,向外界而去了。
這方面的情況,許文昌不過是道聽途說,知道的不多,可是周益樂隱隱的感覺,恐怕丹陽子也不會是真正的無動於衷,他不過是心有所屬而已,面對著年輕的徒弟的咄咄逼人,他也只好選擇退卻。
而周益樂更加感興趣的則是,丹陽子到底幹什麼去了,如果從徐雪芹的隻言片語中,似乎是為了另外的一個人,而且也是一個女人,恐怕這個才是丹陽子的最愛,否則的話。徐雪芹不會如此地失態。
可是這些高層的秘聞,特別是亦師亦友的丹陽子的事情,不是他應該瞭解的,周益樂只好把心中的八卦念頭給按了下來,丹陽子應該是去了一個很危險地地方,他只能夠在心底裡面為他祈福。
正好。也快要到了15號了,當天的晚上,周益樂索性在丹室休息了,三清丸的煉製。需要投入的精力會更高,之前1萬枚辟穀丹地煉製,雖然讓他對於基礎火焰訣的掌握有了巨大的進步,可是消耗的精力太大了,正好插了這麼一檔子事情,他索性休息了兩三天,等到15號過後,聽完了天虛子的教誨。再回去接任務,反正三清丸的任務。不過是常設任務,任何時間都有的。
第二天的時候,許文昌神秘地找到他,告訴他,徐雪芹沒事,當天晚上,清陽子找到他的時候,她已經恢復了清醒,已經返回了火脈了,聽他說。這一次。她似乎因禍得福,悟到了許多。回到火脈之後,就開始了閉關了。準備衝擊結丹地境界。
至此,周益樂才明白,原來徐雪芹看起來弱弱的,可是境界上面,已經不低於許文昌了,也同樣是築基期的後期,這一次閉關,很有可能突破一個境界,真正的達到結丹期的境界。
許文昌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一絲的失落,他是在徐雪芹之前進入到築基後期的,可是進入築基後期已經數年了,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突破的跡象,修真一道,天賦很重要,可有些時候,頓悟也非常地重要。
徐雪芹沒事,周益樂就放下了一半地心,安心的呆在隱谷,每天做好必要地功課,等待著1號的到來,誰知道沒有到15號,才5號,許文昌神秘兮兮地來到了他的房間,進入了清虛宗這麼長的時間,如果說熟悉的人,恐怕滿打滿算,也只有許文昌一個人了。
周益樂本以為許文昌是找他去吃燒烤的,這段時間以來,幾乎天天他們都出去,種類繁多的野獸,眾多的烹飪手法,讓許文昌大飽口福,甚至戲虐的說胖了不少。
修真者,食物已經不能夠引起體態的胖瘦了,如果真的想要,完全可以把脂肪轉化為最純粹的能量,保持住體型,恐怕更多的是個人的喜好問題。
本以為許文昌是這個意思的,可他到了房間裡,神秘兮兮的把周益樂叫到了一邊,告訴他天虛子的旨意,讓他前往神秀谷閉關三個月,爭取早日的突破練氣期的10層。
神秀谷,這個名字,周益樂早就有所耳聞了,這是一般的修士閉關的地方,靈氣的豐厚程度,比起隱谷這邊略有不足,可是卻也是非常驚人的,可是這些並不是神秀谷的真正威力,這個自清虛宗創派一來,就一直存在的山谷,裡面有著大量的陣法禁制,這些陣法禁制到現在為止,整個清虛宗也沒有研究明白,可是弄明白的這一部分,卻讓清虛宗如獲至寶,這部分的陣法,對於清虛宗的所有修士來說,都是極為重要的。
那些弄明白的陣法禁制,通過一些特殊的方法激發,可以產生一些較為真實的幻覺,主要針對修真最危險的,權勢,金錢,,諸如此類的種種,這些心魔雖然未必代表著修士的所有,可是對於修士的鍛鍊時顯而易見的,最關鍵的是,一旦心魔降臨,修士無法擺脫心魔,最終不過是稍稍的損害境界而已,相對所得,傷害真的是微乎其微了。
為什麼突然間的讓他進入神秀谷,周益樂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能夠進一步的磨練自身的境界,他還是非常的高興的,元力和身體的強度,有丹藥的幫助,可以提高的很快,境界方面,則只能通過自身的感悟了。
一直以來,他只能夠根據前人的典籍,和自身對於境界的感悟來提高,缺乏的就是這麼一個利器,而眼下,只要他能夠進入到神秀谷,能夠感受到這些心魔,對於他,就是一個巨大的提升,而這個時候,他卻忘記了,心魔,哪怕是陣法激發出來的心魔,對於任何一個修士來說,都是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