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秦憶嘻皮笑臉的靠過來,「你是我妻子,我自然得跟你睡一個房間。」
「咱們還沒圓房,我只是你的未婚妻。」江凌睇他一眼。
秦憶卻不跟她廢話,走到床前脫了外裳,就躺到了床的外側,打了個哈欠道:「酒喝多了,好睏。」說完,閉上了眼。
江凌瞪了這無賴一眼,氣恨恨地轉身道:「那我另找房間。」
床上的人一個鯉魚打挺,蹦到江凌面前,一把將她打橫抱住,身體一掠又回到了床上,將她輕輕地放到床裡側,嘴裡殷求道:「凌兒,好凌兒,咱們親都成了,自然要睡在一起。你放心,我不打呼嚕不磨牙,睡相很老實的。反正床這麼大,睡兩個人,又不擠。再說,有我陪你,你晚上也不害怕不是?」
「我晚上從不害怕。」江凌踢了他一腳。
「好好,算我害怕,你陪陪我,就當發善心了,好不?」秦憶摟緊她,說什麼也不放手,「乖啦,別鬧騰了,讓別人聽見就不好了。」
江凌卻又踢了他一腳:「這要住在一起,別人哪裡會相信咱們沒有圓房?趕緊放開手」
「幹嘛要別人相信啊?咱們圓不圓房,幹別人什麼事?」秦憶卻隨便她踢,緊緊地摟著她,就是不放手。
江凌氣笑了:「你說幹別人什麼事?要是分開住,你還可以跟你母親說沒有圓房,你母親想要抱孫子,那也跟我沒關係。可我要是跟你住在一起,一年兩年還沒動靜,你母親就該給你娶妾了。」
「我跟她說清楚不就行了?」
「你……」江凌咬了咬牙,「這種事,能說得清楚嗎?」說φ踉牛胝跬亞匾淶蔫滂簟br/
秦憶哪裡肯放手?江凌在他身上磨蹭著掙扎了半晌,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沙啞起來:「凌兒,你可知道你對我的力有多大?你要是再動來動去,我可不敢保證還能忍得住。」
江凌感覺這傢伙身上的零件又開始蠢蠢了,不由得趕緊停下來,一動不動地趴在他的胸前,悶悶地道:「你這又是何苦?咱們要是分房睡,你就不用忍得這麼辛苦了。」
秦憶一動不動,好半天,他才慢慢將雙臂摟緊,親了一下江凌的頭,嘆了一口氣道:「凌兒,你知不知道,每一個晚上,我都希望你能這樣,躺在我的懷裡。真的,做夢都想」
江凌心裡感動,伸出手來,環住了秦憶的腰,輕聲道:「嗯,我知道了。我不動,就這麼讓你天天抱著我。」說完感覺自己妥協得太快,又惡狠狠地威脅道,「天天把你的胳膊壓麻」
「撲哧。」秦憶笑出聲來,「好好了,讓你壓麻。」說完,扯過一薄被蓋在兩人身上,再將自己的身體放平,好讓江凌抌得更舒服一些。
「這枕頭太硬了,放鬆些。」江凌錘錘他硬綁綁的胳膊。
「好,放鬆……」秦憶無奈地拉長聲音,嘴裡又嘟噥道,「這會兒嫌硬,抱你的時候又不嫌的我胳膊有力了。」
「那我墊枕頭。」江凌作勢起身。
「好好好,放鬆,我放鬆。」秦憶一把將她按住,將她的頭移到胸口上,「這塊肉好,枕這裡。」
江凌「嗤」一聲笑起來,轉過身去,用她墨黑晶亮的大眼瞅著秦憶。
「幹嘛?是不是覺得你相公特別的英俊不凡?」秦憶睨她一眼,很臭屁地問。
「切,自戀」江凌撇了撇嘴,見秦憶黑了臉,生怕他翻出趙崢明的舊帳來,趕緊賞個甜棗,「不過,確實挺英俊的。」
見秦憶咧開了嘴,她心裡暗笑:這孩子,還挺好哄的。
秦憶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盯著她紅唇看了半晌,猛地轉地頭去,長嘆一聲,對著帳頂一字一頓地重重道:「睡覺」說完,閉上了眼睛。
江凌很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也閉上了眼睛。
這傢伙,用不圓房的方式來解決避孕問題,真不知道他是真不懂呢,還是夠笨
不過,她不得不承認,她真的被感動了
大文學
作者「坐酌泠泠水」的其他小說
《知味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