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江公子不愧是讀書人,知道禮數,打個下手還知道稟報世子;全然不像那邊那個鬼鬼祟祟的傢伙,就知道往那裡一杵,話都不會說一聲。」
「詩做得好,莫不是菜也做得好?沒想到這位公子還是個全才。」
「江公子,君子遠……」肖子宇正要勸說江凌不要自貶身份幹這樣的事,但話說了一半,又覺得不妥。如果勸江凌不要參與,豈不是得罪了秦少將軍?要知道,江公子親自出手,那完全是儘自己的一份心,表示自己對秦少將軍的支援。自己要是相勸,豈不是勸江公子背信棄義?而且,這事世子都允了,自己再勸也會讓世子不滿。想到這裡,他趕緊拱了拱手,退回自己的位置上。
見兩邊的人都準備好了,李續道:「開始吧。」
這話出來,兩邊的人互相看了看,卻都沒有動。
「買魚的既然是一品鮮這邊的人,那麼更請你們先挑魚吧。」江凌開口道。
瘦小男子一聽,也沒等方小全發話,便走了出去,到桶裡捉了一條一斤大小的魚,再走回自己的案臺。
見瘦小男子挑完,江凌也不客氣,走到場地中間,伸出手捉魚。她穿的是儒服,袖子寬大,因要幹活,兩邊袖子都挽到了手腕處。此時往桶裡一伸,大家都看不到桶裡的情況。而這一瞬間,江凌已完成了把桶裡的一條魚收進空間,再把空間裡的一條也是差不多一斤大小的魚調出來,捉在了手裡,起身走回了案臺處。
做清蒸魚,一斤大小正合適,一是比較容易把握火候,二是擺在盤子裡大小也正好。這個道理,江凌明白。
「公子,還是老漢來剖魚吧。」江凌打下手,在李大廚看來,不過是一份心意,他豈能真讓江凌幹活?
江凌雖然在家做過不少廚活,但在李大廚面前根本不夠看,也不逞能,把魚交給他,道:「我去燒火。」說完,走到爐子邊,先把鍋洗乾淨,再往裡放了一瓢水,蓋上蓋子,便坐下來燒火。
「看這樣子,這位江公子還真是做過廚活的人呢。」圍觀的人看著江凌這一行為,感嘆道。
「此話怎講?」旁邊人問。
「清蒸魚,最要緊的就是要水燒開後再放魚進鍋裡蒸,否則魚蒸老了都還不熟。你看江公子知道先燒水,自然是熟知這個道理。」
「果真如此。」大家一聽,點頭贊同。
而縱觀那邊那兩人,大家就皺起了眉頭。那位瘦小男子,捉了魚後並未趁魚新鮮拿去剖,而是讓方小全拿來一個桶,放上水,在裡面洗了好一會兒。這一行為讓李續和秦憶都心生不妙,知道他必在魚上動了手腳,一會兒洗出來的魚已不是原來那條了。李續看了看秦憶,秦憶又望了望江凌,待見江凌面帶微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秦憶對李續搖了搖頭,沒有作聲。
江凌利索地把火燒燃,架好柴,又到菜籃處拿了些蔥、姜到桶裡洗。既然趙家動了手腳,她自然不會客氣,放到桶裡時,把蔥姜也跟空間裡的調換了。
而那邊李大廚已把魚剖好,用刀將魚脊從腹內斬斷,把魚體兩側均勻地抹上豬肉,再用手沾了沾白酒,也抹在了魚上。把魚放在盤子裡,他又從籃子裡取了些豬肉,剁碎拌入醬油、麻油、鹽、姜、以及香菇末,放入魚腹裡;再把一些蔥薑絲放在魚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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