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對妾身有救命之恩,還是往常稱呼便好。」慕容夫人微笑道。
「是。」
江臨也是鬆了一口氣。
江臨覺得自己叫月老翁為爺爺就跟彆扭了,但是好像也勉強不虧,畢竟他比自己大上個怕有近十萬歲。
可若是稱呼慕容夫人為娘,那就是真的感覺有些奇怪,總感覺有些禿然……
三催妝之後,便是「障車」。
浩然天下凡塵的「障車」是女方的親朋好友堵在路上,索要紅包,留下買路財之後,才能放新人過去。
可是這畢竟是實力至上的妖族天下,而且還是清月山,所以所謂的障車,也就變成了......打架......
而且無論是誰,只要是來的賓客,都可以攔住堵住江臨,除非是把他們打趴下,否則別想過去。
若是在浩然天下,有這種習俗的話,那肯定也只是做做樣子,畢竟人家也不會真的不讓你娶親,否則的話,婚禮過後,你很可能會被主人家按在地上摩擦。
可是這是妖族天下,可沒有什麼做樣子放水的說法。
在賓客們看來,你連我們都打不過,竟然還想抱得美人歸?
你在想個桃子呢……
劍雨起了,然後一劍被秒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但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你能說什麼?要不你上啊?
youcanyouup.
不行nobb。
搞得你上去就不會被一劍給秒了似的……
不過「障車」這道禮儀至少需要十個人。
除卻劍雨,還需要九個人,或是妖......
但是沒有人想吃個喜酒還搞得全身是傷。
而且劍下無情,就算是木劍又如何?
儘管按道理說不能出人命,但是呢……
萬一......
萬一這個江臨把自己一劍給秒了,那自己找誰說理去?
但是,在月老翁的視線點名之下,還是得有人出來,畢竟這禮儀得完成啊......
否則的話不就是不給人家月老翁的面子嗎?
於是乎,陸續又有九名玉璞境大妖站出來,然後他們皆是使出了自己的最強一擊,再然後,就被江臨一劍給「秒」了......
事實上,江臨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但是完全不受傷是不可能的,這又不是跳恰恰,不過他們也只是受了點輕傷。
可是這些輕傷在他們的身上,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他們知道江臨仙武合道之軀的玉璞境不能夠以常理衡量,也知道強的過分。
但是他們沒想到,江臨的玉璞境竟然會強的這麼離譜!
而且他們明顯感覺到江臨收了至少五成的力氣!甚至是更多。
啊這......按道理說,自己玉璞境的質量也不差啊,可為什麼和江臨的對比起來,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他們嚴重懷疑自己的玉璞境是假的......
這些年修煉是不是都修煉到狗身上了......
「障車」之禮後,江臨翻身上馬,新娘也是入了花轎。
緊接著嗩吶聲、鑼鼓聲,再次響了起來,在山間久久迴盪。
隨著禮儀樂器聲音的傳遍整個清月山,江臨的腦海中,是系統一道又一道醋意值的提示音......其中還伴隨著念念怒氣值的上升.....
看著那不斷往上竄的進度條,江臨心裡越來越慌。
他嚴重懷疑自己成親在進行到哪個階段的時候,魚泥清婉雪梨她們就會拿劍殺出,然後小嫁給自己表演一個小拳拳碎胸口......
最終,江臨還是合上劍匣,將姜魚泥的本命飛劍收了。
而當江臨收下的那一刻,江臨甚至都可以感覺到站在不遠處的魚泥輕輕哼唧了一聲......
「四海臨清宗——靈山山藥。」
又一聲唱禮傳遍院落。
聽到臨清宗三個字,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臨清宗?
這是什麼宗門?
話說有這個宗門嗎
來自於四海?
而只有江臨此時的手心已經是冒出了冷汗,腦海中的思緒更是不由飄散。
那是近乎於十年前,當自己還在龍門宗當臥底時,師姐和自己一次去歷練,師姐受了傷。
當時自己把師姐扛到一個山洞中,虛弱無比的師姐靠在自己的身上:
「小臨,如果,如果以後我們成親了,生的男孩叫什麼好一些?」師姐每說一句話,胸口都劇烈起伏著,大口喘著氣。
「師姐,別立flag了。」
「不,小臨,如果是男孩,就叫臨清,好不好……」
「好……但如果是一個女孩呢……」
「如果是女孩,就叫做清臨好不好。」
「……」
「怎麼了,小臨,難道不好聽嗎?」
「好聽,都好聽,師姐,只要你不閉上眼睛,什麼都好說,師姐,別睡啊,師姐!」
打了個哆嗦,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看著放在桌子上禮盒,還有上面「臨清宗」三個字。
原來......師姐是想生一個男孩啊......
去去去!什麼鬼.....這都什麼時候了,自己竟然還想著生男生女?
穩住思緒開啟禮盒,當看到禮盒中靈山山藥的時候,江臨整個人都傻了,這哪裡是什麼的靈山山藥啊,這明明就是龍門宗的龍脈啊......
話說.....
自己當初就是因為偷龍脈的時候,一不小心被系統坑了,然後被師姐發現了,這才有了接下來的故事.....
等等江臨聳了聳鼻子,為什麼這龍脈上面還有幾滴晶瑩剔透的水珠
當禮盒開啟的一瞬間,一道神識飛掠而出,朝著江臨的眉心掠去。
江臨下意識就要進行阻擋,早有防備的殄彷和沁兒也是要攔截這一抹不妙的神識。
可是這一道神識直接透過殄彷和慕容沁的攔截,直接沒入了江臨的腦海!
「夫君!」
「前輩!」
江臨只是迷迷糊糊地聽到殄彷和慕容沁的呼喊,緊接著便是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眼皮開始加重,好像快要睡著一般。
當眼前近乎於一片漆黑之時,一幅幅模糊的畫面開始在江臨的腦海中浮現,就像是流暢畫質……
這些模糊畫面江臨都沒有見過,可是卻又是那麼的熟悉.....
畫面逐漸清晰,變成了原畫……
這是一個房間,房間中燭火搖動,畫面中的自己喝了一杯不知道是什麼的酒後,然後步步後退,而愫愫卻是步步逼近。
終於,自己靠在了房門上,退無可退,愫愫也是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自己想要衝出去,來個一萬米馬拉松長跑,可是自己已經是沒有了絲毫的力氣,房間更是被施加了法陣。
緊接著,江臨就看到了小時候最喜歡看的動物世界。
大自然與動物之間的和諧與信賴,往往是最美好的境界。
江臨也忘記了這是哪本課文上寫著的了……
在非洲大草原上看著動物世界看了三天。
那段缺失的記憶完全的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