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四章 學不會......

「公子對妾身有救命之恩,還是往常稱呼便好。」慕容夫人微笑道。

「是。」

江臨也是鬆了一口氣。

江臨覺得自己叫月老翁為爺爺就跟彆扭了,但是好像也勉強不虧,畢竟他比自己大上個怕有近十萬歲。

可若是稱呼慕容夫人為娘,那就是真的感覺有些奇怪,總感覺有些禿然……

三催妝之後,便是「障車」。

浩然天下凡塵的「障車」是女方的親朋好友堵在路上,索要紅包,留下買路財之後,才能放新人過去。

可是這畢竟是實力至上的妖族天下,而且還是清月山,所以所謂的障車,也就變成了......打架......

而且無論是誰,只要是來的賓客,都可以攔住堵住江臨,除非是把他們打趴下,否則別想過去。

若是在浩然天下,有這種習俗的話,那肯定也只是做做樣子,畢竟人家也不會真的不讓你娶親,否則的話,婚禮過後,你很可能會被主人家按在地上摩擦。

可是這是妖族天下,可沒有什麼做樣子放水的說法。

在賓客們看來,你連我們都打不過,竟然還想抱得美人歸?

你在想個桃子呢……

劍雨起了,然後一劍被秒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但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你能說什麼?要不你上啊?

youcanyouup.

不行nobb。

搞得你上去就不會被一劍給秒了似的……

不過「障車」這道禮儀至少需要十個人。

除卻劍雨,還需要九個人,或是妖......

但是沒有人想吃個喜酒還搞得全身是傷。

而且劍下無情,就算是木劍又如何?

儘管按道理說不能出人命,但是呢……

萬一......

萬一這個江臨把自己一劍給秒了,那自己找誰說理去?

但是,在月老翁的視線點名之下,還是得有人出來,畢竟這禮儀得完成啊......

否則的話不就是不給人家月老翁的面子嗎?

於是乎,陸續又有九名玉璞境大妖站出來,然後他們皆是使出了自己的最強一擊,再然後,就被江臨一劍給「秒」了......

事實上,江臨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但是完全不受傷是不可能的,這又不是跳恰恰,不過他們也只是受了點輕傷。

可是這些輕傷在他們的身上,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他們知道江臨仙武合道之軀的玉璞境不能夠以常理衡量,也知道強的過分。

但是他們沒想到,江臨的玉璞境竟然會強的這麼離譜!

而且他們明顯感覺到江臨收了至少五成的力氣!甚至是更多。

啊這......按道理說,自己玉璞境的質量也不差啊,可為什麼和江臨的對比起來,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他們嚴重懷疑自己的玉璞境是假的......

這些年修煉是不是都修煉到狗身上了......

「障車」之禮後,江臨翻身上馬,新娘也是入了花轎。

緊接著嗩吶聲、鑼鼓聲,再次響了起來,在山間久久迴盪。

隨著禮儀樂器聲音的傳遍整個清月山,江臨的腦海中,是系統一道又一道醋意值的提示音......其中還伴隨著念念怒氣值的上升.....

看著那不斷往上竄的進度條,江臨心裡越來越慌。

他嚴重懷疑自己成親在進行到哪個階段的時候,魚泥清婉雪梨她們就會拿劍殺出,然後小嫁給自己表演一個小拳拳碎胸口......

最終,江臨還是合上劍匣,將姜魚泥的本命飛劍收了。

而當江臨收下的那一刻,江臨甚至都可以感覺到站在不遠處的魚泥輕輕哼唧了一聲......

「四海臨清宗——靈山山藥。」

又一聲唱禮傳遍院落。

聽到臨清宗三個字,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臨清宗?

這是什麼宗門?

話說有這個宗門嗎

來自於四海?

而只有江臨此時的手心已經是冒出了冷汗,腦海中的思緒更是不由飄散。

那是近乎於十年前,當自己還在龍門宗當臥底時,師姐和自己一次去歷練,師姐受了傷。

當時自己把師姐扛到一個山洞中,虛弱無比的師姐靠在自己的身上:

「小臨,如果,如果以後我們成親了,生的男孩叫什麼好一些?」師姐每說一句話,胸口都劇烈起伏著,大口喘著氣。

「師姐,別立flag了。」

「不,小臨,如果是男孩,就叫臨清,好不好……」

「好……但如果是一個女孩呢……」

「如果是女孩,就叫做清臨好不好。」

「……」

「怎麼了,小臨,難道不好聽嗎?」

「好聽,都好聽,師姐,只要你不閉上眼睛,什麼都好說,師姐,別睡啊,師姐!」

打了個哆嗦,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看著放在桌子上禮盒,還有上面「臨清宗」三個字。

原來......師姐是想生一個男孩啊......

去去去!什麼鬼.....這都什麼時候了,自己竟然還想著生男生女?

穩住思緒開啟禮盒,當看到禮盒中靈山山藥的時候,江臨整個人都傻了,這哪裡是什麼的靈山山藥啊,這明明就是龍門宗的龍脈啊......

話說.....

自己當初就是因為偷龍脈的時候,一不小心被系統坑了,然後被師姐發現了,這才有了接下來的故事.....

等等江臨聳了聳鼻子,為什麼這龍脈上面還有幾滴晶瑩剔透的水珠

當禮盒開啟的一瞬間,一道神識飛掠而出,朝著江臨的眉心掠去。

江臨下意識就要進行阻擋,早有防備的殄彷和沁兒也是要攔截這一抹不妙的神識。

可是這一道神識直接透過殄彷和慕容沁的攔截,直接沒入了江臨的腦海!

「夫君!」

「前輩!」

江臨只是迷迷糊糊地聽到殄彷和慕容沁的呼喊,緊接著便是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眼皮開始加重,好像快要睡著一般。

當眼前近乎於一片漆黑之時,一幅幅模糊的畫面開始在江臨的腦海中浮現,就像是流暢畫質……

這些模糊畫面江臨都沒有見過,可是卻又是那麼的熟悉.....

畫面逐漸清晰,變成了原畫……

這是一個房間,房間中燭火搖動,畫面中的自己喝了一杯不知道是什麼的酒後,然後步步後退,而愫愫卻是步步逼近。

終於,自己靠在了房門上,退無可退,愫愫也是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自己想要衝出去,來個一萬米馬拉松長跑,可是自己已經是沒有了絲毫的力氣,房間更是被施加了法陣。

緊接著,江臨就看到了小時候最喜歡看的動物世界。

大自然與動物之間的和諧與信賴,往往是最美好的境界。

江臨也忘記了這是哪本課文上寫著的了……

在非洲大草原上看著動物世界看了三天。

那段缺失的記憶完全的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