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城下,城下飛揚,待到塵沙散盡,慕容沁的劍尖已經是指在了學不會的脖子前。
學不會腰背挺直,看著面前的這一柄長劍,無悲無喜。
慕容沁收起手中長劍,學不會作揖一禮:「是姑娘贏了。」
慕容沁收起長劍,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離開,只不過帶著些許的不開心。
妖族天下取得二連勝,氣氛再次達到了高潮,妖軍不停呼喊著慕容沁的名字,甚至都有些忘記了慕容沁其實是人族。
學不會只是抬起頭,看了一下天邊,再轉身回到城頭。
「江兄......各位.....小生還是輸了,拖後腿了。」
學不會對著江臨等人作揖一禮。
葉良辰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無言。
因為在這最後一招之中,他們都看到學不會的聖人法相消散,而慕容沁的長劍長驅直入,簡簡單單就破開了學不會的浩然氣,長劍便是指在了學不會的脖子前。
說真的,這沒有放水,是真的不信的。
但是江臨卻並不是這麼認為。
在最後一刻,學不會的聖人法相消散,並不是因為學不會放水。
而是因為學不會的心中有了疑惑,或者說是若有所感。
也就是說,學不會在這最關鍵的時候,竟然還在悟道,這才導致了浩然氣內斂,從而浩然氣消散,最後看起來有一種放水的跡象。
「學兄可是明白了些什麼?」江臨道。
學不會搖了搖頭:「不能說悟出了什麼,只能說一直沒有學會的東西,好像學會了那麼一些。」
「不管學兄學會了多少,但是至少現在,學兄已經是不再結巴了。」江臨笑道。
「是啊學不會,你怎麼不結巴了?」葉良辰表示驚奇。
「艹,學不會,你說話突然流暢,讓我有些不習慣啊。」趙日天也是奇怪。
就連身邊的圓螢他們也是點了點頭看向學不會,真的是有些活久見了......
這打一場,竟然把學不會的結巴給治好了?
而且話說,學不會在之前比試的時候就沒有結巴......
「誒?對耶,小生不結巴了......」別說是他們了,就連學不會自己也是驚喜地麼摸著自己的下巴,「應該是小生一些事情想通了吧。」
「先生想通了什麼」錢小胖好奇問道。
「想通了,其實,小生或許適合當儒家聖人。」
學不會轉身看向天邊,儒雅一笑。
「小生果然不過是一個小小書生,一個心有所念的普通書生。」
語落,萬里城頭,書香清風四起,無盡的文運在學不會的身後聚集,那原本消散的聖人法相,竟然再起!
書生法相,一雙破鞋,一襲縫補青衫,一個粗糙箱籠,書生手持書卷,目看遠方,似在一笑。
蓬萊洲儒家學宮,正抱著膝蓋坐在山頭青草之上的少女若有所感,抬起螓首,同時望向遠方,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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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哼一聲,沬枼轉過了頭。
對於舞愫愫說的那些話,沬枼自然是不信。
她就不信了,到時殄彷和姜魚泥以及白玖依她們在競爭正宮之位的時候,舞愫愫會不出手!
對了……白玖依呢?
自己明明感受到了她來清月山的氣息,可是無論是迎親的時候還是現在唱禮的時候,都沒有她的身影。
她人去哪裡了?
沬枼可不相信白玖依是什麼有容乃大的女子。
畢竟只要是女子,在「情」字之上,誰不想多爭取一些,更何況還是以「情」證道的九尾天狐一族。
這個白玖依肯定是在準備著什麼事情,她或許不會破壞這一場婚禮,就如同魚泥愫愫她們一樣,只想讓他堵心,而不想讓他真正的為難。
但是,白玖依絕對不可能會讓這一場婚禮順順利利地舉行下去!
而就在沬枼思索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咬牙切齒的聲音,她的小手抓著裙襬,白皙小巧的銀牙咬在手帕上,一雙狐眸滿是不開心地看著前方的江臨。
好像這個女孩打算下一刻就要衝上去,把江臨給撲倒在地一般。
而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自己,白千落腦袋上那毛絨絨的耳朵也是微微一動。
轉頭看向去,上萬歲的少女依舊是保持著抓著自己的手帕啃咬的可愛動作。
就在這一瞬間,二人視線交織在一起。
自從萬年前的龍鳴洲的屠龍之戰以來,這還是二人之間第一次單純的視線相碰。
萬年前,沬枼為龍族的掌上明珠,而白千落是一隻九尾天狐。
二人血脈同樣的高貴,不過卻幾乎永遠沒有交集線。
而這些,都是因為一個男人!
其實這麼說來,江十一開始喜歡的就是沬枼,白千落只能算是後來的。
甚至二人心意相通,已經是可以當場成親,然後生一堆的小龍人。
「此四女皆為我四海無價之寶,還請公子不要嫌棄。」
沬枼話語落下,四名「侍女」身上披著的黑袍也是解下。
黑袍之下是一襲素雅裙裝,柳腰以綢帶豎起,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姿,修長筆直的雙腿襯托站立與面前,宛若高傲的白天鵝。
龍角面具更是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輕薄的面紗,面紗之下,少女的容顏若隱若現。
場上無論男女,皆是被吸引住了視線,尤其是書緑,她的眼睛更是亮亮的。
她原本以為殄彷姐姐是最漂亮的,沁兒妹妹是最可愛的。
但是沒想到,這幾個女子竟然和殄彷姐姐同樣的好看,那種不同風格的好看。
水澶看著她們,也是若有所思,她不像是書緑那樣傻白甜,只知道讀書,水澶知道她們的身份,都是江臨的紅顏知己。
怪不得當自己魅惑江臨的時候,他脫氧核糖核酸都不動一下,她們的姿色超乎自己不止一個層次了。
但是那又如何,自己終究是要啃上江臨一口!
雀斑師妹也是目不轉睛。
無論是氣質還是面紗之下的隱約容顏,若是這種女子只配是侍女的話,那麼恐怕自己都不好意思出門了。
偌大的院落中,誰都知道,這個四個女子就是浩然天下的姜魚泥等人,可是誰都沒有拆穿。
甚至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沬枼的大禮既然是姜魚泥等人......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