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拂過樹梢,公雞已然報曉。
溫和的朝陽透過窗戶的薄紙,溫柔地印在已為人妻的少女臉上。
這一天,習慣於早起的少女竟然破天荒的晚了半個多時辰才睜開眼眸。
睜開眼看到的,便是枕邊的心上人,少女心中便是泛起絲絲的喜悅。
少女眼眸流轉,然後微微揚起螓首,害羞地在夫君的嘴巴上輕輕啄了一口。
臉頰泛紅的少女輕輕緩緩地拉開床簾,要起身下床,不想吵醒自己的夫君。
可是少女剛起來,手腕便是被拉住,然後猛然再次回到被窩中,被自家的夫君拉入懷中。
「小臨,該起床了,我要去練拳了。」在丈夫的懷中,陳嫁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胸口,嬌嗔道,「已經晚了半個多時辰了。」
「今天就別練了。」江臨依舊不鬆開懷中的妻子。
「那可不行,孃親跟我說了,可不因為成親了就鬆懈修煉,我想要到武神境。」
貼著著江臨的胸口,少女糯聲道。
「不到武神境也沒事,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的老婆。」
「不行不行,幾百年後,清婉姐姐她們那麼年輕,可是就我變老變醜了,不好看的。」
「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呀。」
在江臨的懷中,少女抬起螓首,盈盈看向自己的夫君。
「小臨,我想要將自己最美的時候給你看,我想在你的心中永遠都是最美的模樣,而且我想陪著你,陪著你一直一直走下去,永遠都不想和你分離。」
「唉......好吧......娘子已經是說服我了,既然如此,那我陪娘子一起去練拳吧。」江臨嘆了口氣,「不過......」
「不過?」
「不過得再晚半個時辰。」
語落,床簾再次拉上。
.....
等到二人梳妝整理好,離開院落去練拳時,已經是臨近中午。
其實對於新婚的第一天早上在練拳......江臨感覺有些奇怪......
可是小嫁在自己的身邊,看著小嫁那纖柔好看的背影,江臨感覺好像早上練拳也不是那麼糟糕的事情。
而且也不能說是早上練拳......因為要吃午飯了。
一家人吃完午飯之後,江臨便是帶著小嫁去逛街。
牽著小嫁的手走在街道上,路上遇到遇到些許熟人,有的人依舊是喊陳嫁為小嫁,不過也有一些陳族少女會笑著喊陳嫁為陳夫人。
聽到這個稱呼,陳嫁先是一愣,還以為自己的母親來了。
但當反應過來,自己也已經是「陳夫人」的時候,臉頰便是飛過一抹俏麗的緋紅,清純可愛極了。
走過熱鬧的街巷,江臨給妻子買了一串糖葫蘆,小嫁將糖葫蘆咬了一小半再給江臨,江臨將那被咬了一口的糖葫蘆吃完。
二人十指相扣,一邊走還一邊虐狗,不少單身漢整個人都不好了......
對於萬里城的街道,別說是小嫁,江臨都不知道走過多少遍了。
可是今天,她們第一次覺得萬里城的街道小巷是那麼的好玩,好像整個街道都被染上了溫柔的色彩,一切都是那麼和諧美妙。
萬里城也沒有什麼遊樂設施,就是簡簡單單的壓馬路。
可就算是壓馬路,也是那麼的有趣。
來到萬里城城牆上,江臨與陳嫁並肩而坐,江臨摟著陳嫁嫩嫩滑滑的小腰,陳嫁枕在江臨的肩頭,看著萬里城下那盛開得一朵又一朵的彼岸花。
「聽爺爺說,妖族天下那邊的大軍已經是在陸續的集合了,天下九州也已經陸續派修士過來守城了。」枕在江臨的肩頭,看著遠方的小嫁緩緩開口。
「嗯。」江臨點了點頭,繼續把玩著妻子柔弱無骨的小手。
「小臨,你要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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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下至上,女孩的紅蓋頭被江臨緩緩掀起。
一寸一寸,先是由白皙的下巴,微微露出,冒尖的小下巴若那夏日的荷花含苞的輕合。
江臨定了心神,繼續往上面掀起,一顆粉嫩的櫻唇映入江臨的眼簾。
紅唇輕珉,纖薄含成一條細細絲線,燭火照映在喜紅的唇色之上,盪漾著淡淡色澤。
水潤的櫻唇好像只要用手輕輕一按,便是可以塌陷進去,也像那薄皮包裹的灌湯包,只要輕輕一咬,溢位的便是那可口湯水......
江臨深呼吸一口氣,強行穩住自己的身心。
為了不讓動物世界播放,加快速度將紅蓋頭掀起。
挺翹的瓊鼻,柳眉的微黛,長長的睫毛彎曲而又挺翹,如雨刷一般,女孩潔白的眉心,是一點紅色的雨珠花鈿。
花鈿在少女白皙的額頭尤為明顯,宛若紅梅在白雪中的一點。
女孩嬌媚的面容上,泛著淡淡的紅暈,也不知因為燭火的照映,還是因為那點點的紅妝。
緩緩間,女孩睜開眼眸,她並不是師父杏眸,也不是玖依的桃花眸,而是一種極具古典美清眸。
雙眸又帶著藍天徹藍,古典美中又有西域風情。
兩者的結合不僅是沒有絲毫的矛盾,反而更是勾人。
紅蓋頭完全被掀開,頭上的珍貴繁重的髮簪在燭火下散著淡淡珠光,可是卻沒有絲毫的俗氣。
很是華麗的珠簪,可是再怎麼華麗,彷彿永遠都只能是襯托少女的美麗。
女孩一直低著螓首,眼眸一眨一眨,始終不敢抬頭,兩隻小手搭在併攏的勻稱大腿上互相緊捏著.....
白皙的天鵝脖之下,是精緻而又完美的鎖骨
他原本以為自己對於顏值的抵抗力已經很是足夠了!
實際上!只要汽車人首領還能和你一起並肩戰鬥,那你永遠都不要試圖挑戰對美色的抵抗力!
尤其是此時殄彷含羞的模樣,與她在戰場上無情的殺戮形成鮮明的對比!
此時坐在紅色喜床上的,哪還是什麼縱橫八荒,逐天下荒獸的異獸猙獰。
「江臨......這叫喜歡嗎?」
殄彷的小手搭在江臨的手背,那柔弱無骨的小手在微微顫抖。
這輕輕的一握,彷彿用盡了她一生的力氣......
更好像一隻小貓咪,伸出小肉墊,搭在主人手背,試探著他是不是討厭著自己。
可是.....
看著她眼眸中滿溢位的溫柔,感受著她掌心那輕微的顫抖和暖暖的溫度,江臨又怎麼可能會討厭呢。
別說是討厭了,江臨感覺此刻自己的心都要被她奪走了!
這種天然的媚術,不知道要比水澶那傢伙高明不知道多少倍。
尤其是那種在戰場的高冷與現在嬌羞的反差,更是讓人心頭顫動……
而且,殄彷口中所說的喜歡……
如果這不是喜歡,那什麼才是喜歡呢......
「應該.....應該是沒有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