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三章 迎新娘!

一局棋下完,棋盤之上,黑白棋子縱橫交錯,棋盤已經是出現道道裂痕。

對弈的雙人,陳鏹與江臨一臉閒適,不過嘴角都是溢位了鮮血。

他們身後的金身法相已經是全部碎裂,化為拳氣消散於空中。

問拳的方式千種萬種,而這下棋看似與武夫絲毫不沾邊,但也是一種問拳。

陳鏹與江臨的每一步落子下棋,皆是灌入真氣以及拳招。

這些真氣和拳招又會由這些特殊的棋子匯聚成金身法相。

然後二人身後的金身法相會互相進攻,就像是一種替身攻擊。

這種問拳特點在於皆是以棋子作為媒介,所以體魄的強度是相等的,比拼的完全是體內真氣的綿延悠長。

而儘管陳鏹以山巔境的武夫真氣,對抗江臨遠遊境初期的武夫真氣,這麼看來還是有些欺負人,但是這算是最公平的了。

因為遠遊境初期和遠遊境圓滿的武夫真氣相差並不大,差得是體魄。

同樣,山巔境圓滿與山巔境初期的真氣相差也很小很小。

按道理說,江臨確實是有希望戰勝尋常的山巔境,但是對方畢竟是陳族族長,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他的山巔境,自然不一樣。

到了最後,二人儘管看來都是嘴角溢血,但是江臨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震碎,整個人都要被榨乾一般。

可是陳鏹只不過受了些許的輕傷!

但是就算是如此,江臨已經贏了,因為江臨拼著不要命的姿態率先將陳鏹的金身打碎。

「如果不是你最後那不要命的一拳,今天你可能是真的迎娶不了小嫁了。」陳鏹搖了搖頭,「走吧,小嫁在等著你。」

江臨起身拱手一禮:「老爺子注意身體,年紀大了,多喝喝熱水泡泡枸杞比較好。」

「知道了知道了,快滾快滾。」陳鏹擺了擺手,一想起自己心愛的孫女今天就要嫁給這個臭小子,心裡就堵得慌,「好好照顧小嫁,否則老頭子我絕對不打死你!」

江臨笑道:「陳湧爺爺已經說過了,還請前輩放心。」

「哼......」陳鏹哼哼一聲扭過了頭,好像陳族的人或多或少都帶著些小傲嬌......

走過棋攤,此時太二真君趕緊把江臨的馬給牽了過來。

「江兄,你馬來了,之前不是我們儘快把馬牽走,江兄你的馬就沒了。」太二真君真誠地看著江臨,目睹三問拳的太二真君感覺自己的兄弟帥爆了!

江臨眉頭微抽:「太二,我怎麼感覺你在罵我?」

「哪有!」

「算了,走吧。」

江臨翻身上馬。

大喜之日,自己就不跟他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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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流漿。

是江臨在幻境中看到的東西。

在之前的記憶碎片中,江臨隱隱記得這帝流漿所在的神域是神界的禁地,只有神王以及幾大原初神能夠進入!

江臨記得自己身為江楓的那一世,曾經兩次進入過那個禁地,一次是由劍神師父的帶領,前往帝流漿鍛體。

第二次則是被溶烙拉過去一起洗澡。

想起那次一起洗澡,江臨可惜的是當時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屁孩。

就像是小時候看《鐵甲小寶》的時候只注意到那一群鐵疙瘩,卻完全忽略了另一番風景......

不管如何,帝流漿絕對是先天之物,凝聚世間先天靈氣,而且就連神靈都極為看重,因為就算是神靈,也無法創造。

帝流漿的上頭,連線著天上天,那是神王居住的地方。

而在江臨的腦海中,還有一段記憶,那就是自己最後封印神王的時候,神王最後一刻,並不與自己抵抗,而是要去將帝流漿掠奪在手中!

最後江臨也不知道結果怎麼樣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阻止神王去攥取帝流漿。

而且後世也根本就沒有帝流漿的記載。

別說記載了,後世聽都沒有聽說過,因為那最後一戰,只有自己和神王!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旁觀者。

但是不管如何,既然有帝流漿!那神王說不定很有可能就被封印在帝流漿的周圍!畢竟帝流漿有先天造化之能。

夢城城主府,在女子的閨房之中,一名女子正躺在軟塌上。

女子趴伏在香被上,下巴頂在枕頭,兩隻雪白的胳膊伸過枕頭,白皙修長的玉指抓著書籍兩邊。

薄紗之下的羊脂玉腿繃直抬起,毫無贅肉的小腿與大腿如兩條直線,膝蓋則為直線的交點,上上下下撲打著床鋪,帶起了陣陣的香風。

或許是看書看累了,女子放下書本,跪撐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曼妙的曲線極為的好看,這是真正的尤物。

「你究竟要在我這裡待到什麼時候?」

一道聲音在房間中空靈傳蕩,聲音陰寒,還有幾分的滲人。

隨著陰冷的聲音落地,一名女子出現在了她的床頭,女子無顏,長髮蓋頭,宛若貞子姐姐。

無顏女子朝著床上豐腴女子伸出蒼白如紙的小手,然後畫風極為不符地用力拍了下那極好生養的屁股。

「急什麼啦,人家還沒等到你情人來找你呢,這好戲都沒看呢,怎麼可能走」

被拍屁股少女也不惱,盤坐在床上,身後的九條長尾如花一般展開,在空中搖曳,如雪白綢帶。

只不過少女用著纖纖玉指扣著小巧珍珠般的腳趾,如同摳腳大漢般的動作,略微有些許的違和。

「有什麼好看的。」面容無顏的女子淡淡道,「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他若是來了夢城,就等著變成一具傀儡。」

「呦呦呦,那是不是那個叫做房杵的劍修,變成傀儡後,要日日夜夜被你把玩呢?」

「到時候你看著就知道了。」

想容依舊是冷淡地說道。

「不過白千落,你已經在我這裡足足有幾年了,你到底是在害怕什麼?

是害怕知道了江臨就是江十,你不知道如何面對。

還是害怕不知道如何跟自己唯一的徒弟解釋?

亦或是你害怕爭不過自己的徒弟,要喊自己的徒弟一聲‘姐姐’?」

「想容,你太過分了!」白千落嘟著嘴說道。

片刻後,白千落的眼眸漸漸黯淡了下來,螓首低下,下巴都要墊在那高聳的山峰上,九條尾巴更是有氣無力地垂著。

萬里城下,在無邊無際的沙場之上,塵沙飛揚。

這是一片偌大的荒漠,可是荒漠之中,一朵朵絢爛的彼岸花依然盛開。

以鮮血為灌,以屍體為養彼岸花千朵萬朵一齊盛開,場面一度壯觀,宛若花海,美得讓人窒息,可是卻也同樣美得讓人骨寒。

「我們妖族天下竟然真的是撤軍了......」

幾名女子來到萬里城百里之外的妖軍軍營。

少女們的目光看去,除了一些地上留著的駐紮的痕跡外,其餘一切都沒有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