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以後若是相見,這得多尷尬啊!
像是段譽當年發現木婉清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只不過江臨和溶烙的情況是反過來而已。
當然了,江臨和溶烙,一個是人,另一個則是神,八竿子打不著一起就是了。
可是,那些情感倒是真的啊!
「喂,江小子,怎麼了?你失戀了不成?」
聽著江臨的唉聲嘆氣,沽酒小娘將醬牛肉放在江臨的桌子上。
「沒......只是想,為什麼我命犯桃花。」
說著,江臨含著淚吃了兩斤牛肉,二兩酒,就著辣醬和鹹魚吃了三大碗的牛肉酸菜面。
「......」沽酒小娘白了這小子一眼,也不想去理他了。
填飽肚子,江臨再去了一趟陳府,還是小花開門,然後還是小花把江臨給趕走了,表示「白姑娘沒事」,然後再看了眼江臨的腰子,江臨被看得有些慌。
「江公子還請稍等。」
就當江臨轉身要走的時候,小花叫住了江臨,緊接著,便是看到小花回到府中,然後再跑回來,遞給江臨一個小儲物袋。
「這是什麼?」
江臨懵道。
「這是夫人讓我交給江公子的東西,夫人說,幾日之後,公子一定會用上的。」
說罷,小花「咔噠」一聲轉身關門,看起來很是失禮數,但是江臨也知道,這是小花真正把自己當自己人的體現,沒有拘束。
江臨從儲物袋中掏了掏。
「嗯?壯陽補腎丸?」
再掏了掏。
「春風樓牌腎寶?」
「牛腰?」
「補氣丸?」
「枸杞?」
「韭菜?還是金色的?」
江臨有些傻眼了,這都什麼啊,而且為什麼說自己幾日之後會用上啊?
難道說歡喜宗要來採我不成?
想了想,沒想通,江臨也就放棄了。
先留著吧,畢竟是陳夫人給的。
離開陳府,江臨再次來到房抄裙的院落。
房抄裙的院落有點像是農家小院,很是簡譜,不過院子中那迎風飄揚的花褲衩彰顯著他不拘一格的騷氣。
與褲衩相隔十萬八千米的地方,還有一件牡丹花圖樣的肚兜,這肚兜一看就是房抄裙他表妹的。
「喂!老房!你爸爸我來了,在不在啊。」
江臨依舊是毫不客氣地敲門。
「江兄?等等啊,等下!」
裡面傳來房抄裙的聲音,還有乒乒乓乓的磕碰聲。
過了一會兒,房抄裙開啟門,他的身上還沾染著顏料,房間中,遮布蓋住了的一幅畫,露出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