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你怎麼來了。」
房抄裙以屋內魷魚味道比較重,把江楓帶到了院落,然後兩個大老爺們在院中泡著枸杞。
「沒啥子,我就是想來看看。」江臨隨口道。
「江兄,過分了啊,你就放過憫憫吧,憫憫性格單純,是玩不過白姑娘和你姜峰主的。」房抄裙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祈求道。
江臨眉頭微抽:「說什麼呢,玖依和師父多溫柔,搞的......不對,我特麼時候想當你的妹夫了。」
江臨抽出了手一把把他的臉推開!
雖然房抄裙她妹妹確實挺好看的,但是江臨自認為也不會對兄弟的表妹下手啊。
「哦,那就好。」聽到江臨保證,房抄裙一下子就不哭了,「走,我們去打牌,小黑他們估計也在閒。」
「不,我也不是去打牌的。」
「那去喝幾杯?」
「不喝,剛喝了兩斤。」
「那去春風樓?」
「你想讓玖依殺了我嗎?」
「......」
對於江臨突然正經,房抄裙有些不習慣。
果然,婚姻就是愛情的墳墓,自由的龜甲丶縛嗎?
看看江兄,以前多麼不羈的一個人,現在只能束縛自己那放蕩的靈魂,保溫杯裡泡枸杞......
「好了,別這麼看著我。」江臨喝一口枸杞茶,「說了,我是來找老房你的。」
「嗯?」
站起身,江臨拍了拍屁股:「走,咱哥倆練練。」
「老江,俺才龍門啊。」
「......」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沒事,我把境界壓倒龍門境初期。」
房抄裙和江臨又走了幾步,緊接著房抄裙捂著肚子:「那個......老江啊,俺肚子好像有點疼......」
江臨只是轉過身,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其實吧,我覺得房憫姑娘真的挺好看的,和我的胃口。」
「老江,什麼都別說了,不就是切磋切磋嗎?走!」
房抄裙肚子一下子就不疼了,大步流星走在前面。
開玩笑,萬一江兄真的對自己的妹妹下手怎麼辦玩不過江兄的啊......
二人切磋的地方挑在了日月教的一塊荒原上,也就是小黑經常實驗機器的地方,當然了,也是日月教弟子日常渡劫的場所。
比如在他們的不遠處,還可以看到幾個日月教弟子的黑影,然後就是雷雲密佈,天雷滾滾。
江臨將路上隨手撿的兩根木棍,一根丟給了房抄裙。
其實江臨本來是想用本命飛劍的,但是那天初雪找到了最初劍身之後,現在依舊是沒有動靜,在呼呼大睡呢,江臨也沒有辦法動用本命飛劍。
看著那一根木棍,房抄裙先是一愣,眼眸中閃過一抹不知的神色,隨後將那木棍插在另一邊,笑道:
「江兄,我是術修。」
「沒事,法器你隨便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