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蕭走後,江臨依舊躺在椅子上曬著太陽釣著魚,反正也是乾等著,世界末日了不得照樣過,而且晚上自己還要去教錢夫人讀書呢。
一想到教錢夫人讀書,江臨就覺得腦闊兒有點疼。
說真的,如果只是一隻普通的狐妖出現在宅子裡吸取精氣的話,這倒是沒什麼,甚至這隻狐妖是獨孤魔教的精英骨幹,江臨都覺得沒什麼問題。
自己晚上依舊把這隻狐妖給綁起來,然後再嚴刑逼供。
開玩笑,成為魔教弟子這麼多年來,還沒有自己敲不開的嘴!
可是,江臨意識到一點很是不對勁。
那就是自己最近遇到的狐狸是不是太多了那麼一些?
先是在東林城郊外那一座破舊廟宇的兩隻小白狐,然後還有那隻不知境界、一看就很牛的帶著面紗的白狐老大。
再加上現在這一隻四尾狐妖。
狐妖也不是那麼好遇的吧?
自己是不是捅進什麼狐狸窩了?
在廟宇遇到那隻狐妖后,江臨就一直在提防她會不會來東林城。
畢竟那隻狐妖的修為真的是看不懂,可以讓自己陷入幻境而不自知。
如果當時她要殺自己的話,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怎麼死的。
可是江臨之所以還入城,那是江臨在賭這個狐妖沒有達到玉璞境界以及就算是達到了玉璞境甚至更高的境界,也不會再出手。
畢竟人家在寺廟的時候就收手了沒有殺自己嘛。
而且白狐天生就不喜歡與人類為伍,所以江臨猜測白狐和獨孤魔教牽扯不深。
只不過雙方有些許共同的利益,但是這些利益也沒有大到再讓她們出手。
尤其是知道了東林城佈置了血名陣後,江臨就更加確定了自己的這種想法,覺得那三隻白狐已經走了。
血名陣實在是太過骯髒了,你讓普通的狐妖來佈滿血名陣的東林城倒是沒什麼。
可是白狐天生喜淨,是有潔癖的啊......
這就像是你讓一個chu丶女座的哥們和你喝同一瓶礦泉水,如果他答應了,那你就要小心了......
他要不是chu丶女座的異類。
要不然就是……王的信徒……
想要和你練習紫氣東來。
所以那三隻白狐在東林城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
可是......
為什麼自己右眼皮一直再跳?
「老師......」
就在江臨一邊撐著下巴釣魚一邊思考人生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錢小胖那歡悅的聲音......
「老師!這是我的功課!還請過目!」
錢小胖畢恭畢敬地拿出一疊紙張遞給江臨,上面是將近千字的讀書感悟。
江臨將小胖的讀書感悟瞄了幾眼,可是字實在是太難看了,江臨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被那啥了一樣。
「老師......學生的讀後感如何?是否有領略到老師您的些許皮毛?」
一旁,錢甄多怯怯地問道。
「這個嘛......」
江臨思索著,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行書飄逸,言語感人,理解深刻,雖然沒有什麼華麗的辭藻,但是卻給人一種如同泥土一般芬芳的樸實,尤其是紙張最後的兩行淚漬,更顯得深刻。」
「那個......老師......」錢小胖靈活的扭捏了幾下身子,胖臉微紅,「其實,弟子一不小心睡著了的口水……」
「......」
江臨把紙張隨手放在椅子上,雙手往錢小胖的身上擦了擦。
「老師......弟子是不是太愚鈍了。」錢小胖低著頭,委屈得像一個三百斤的孩子。
「不!小胖!」
江臨摟著錢小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