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循聲望去,卻是不見人影。
「裝神弄鬼,不要理他們,趕快離開這裡」,李忠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對身邊的典韋許褚兩人說道。
兩人雖然心裡憤怒,但也不傻,後面還有追兵,這可是足以對李忠的安全造成威脅,所以兩人一聽,便是點點頭,催促著身後的鐵衛士兵,將李忠團團圍住。
有道是明qiang易躲,暗箭難防,在這個時候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咚咚咚!
一陣人影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便是擋住了鐵衛的去路。
「張白騎?」
李忠放眼望去,只見領頭之人赫然便是原黃巾軍將領張白騎,後來也怪換門庭投到了董卓麾下,前些日子還伏擊了幽州軍的輜重隊,之後卻是不知去處,沒想到今日卻出現在了此處。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喪家之犬啊」,李忠看著張白騎,面帶不屑的冷笑道,語氣之中的嘲諷意味顯露無疑。
只不過李忠看向張白騎的眼光有些不對,跟以前比起來卻是要顯得陰柔一些,眼神也變得有些陰騭。
「咳咳,主公,這人看著怎麼有些熟悉?」,一旁的許褚若有所思的道。
「嗯?」
李忠倒是有些疑惑了。
「那個,嘿嘿,末將在洛陽的時候好像,好像」,許褚有些難為情。
「好像什麼?」,李忠翻了翻白眼,問道。
許褚乾笑了兩聲道:「好像斬了那撕的,呵呵,下體,嘿嘿」。
「什麼玩意兒?」,李忠大叫了一聲。
「嘿嘿」,許褚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傻笑。
「撲哧,哈哈哈哈」,李忠一個沒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道:「我就說嘛,這張白騎看起來不對,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你也倒是狠,居然,嗞嗞」,現在李忠倒是有些明白了為何張白騎對幽州軍,對他怨氣如此之大了,多半就是這個原因,想想也是,一個大老爺們兒被......,這擱誰頭上都受不了。
「好了,別傻笑了」,李忠看著面色不善的張白騎,後面還有呂布的幾萬鐵騎,所以現在最為要緊的事便是如何能夠儘快的脫身,如果等到呂布追來的話,恐怕今天說不定就得載在這兒了。
「待會兒你二人帶著鐵衛衝出去,別停留」,李忠沉聲對二人說道。
「嗯」
二人表情凝重的點點頭。
「哈哈哈哈,李忠,我知道你很厲害,我可不會傻到跟你硬碰硬,我只需要拖到呂布趕來,到時候,嘿嘿」,張白騎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忠說道,似乎他已經看清楚了李忠內心的想法。
李忠一下子臉色陰沉了下來道:「衝出去」。
「殺」
以典韋許褚二人為箭頭的鐵衛便是如洪流一般衝向了道路中間的張白騎軍隊。
「攔住他們」,張白騎沉聲道。
張白騎麾下近兩萬軍佇列好陣勢,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放箭」
「給我殺」
典韋許褚二人衝到了近前,手中的兵器不停的揮舞,頓時張白騎麾下士兵死傷慘重,而李忠則是被鐵衛團團圍在中間,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要是一個不注意被敵人弓箭射中,那可就不好玩兒了。
「攔住他們,給我攔住他們」
張白騎見許褚典韋二人勇猛難當,鐵衛士兵悍不畏死,心裡也是一陣發怵,不過一看見許褚和李忠之後,他就咬牙切齒了起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二人死無葬身之地。
「兄弟們殺啊」
許褚連連大喝,手中大刀已經沾滿鮮血。
噠噠噠!
這時一陣沉悶的響聲傳了過來,只見自長安方向傳來一陣遮天蔽日的塵土,張白騎一見,喜出望外,他知道這是呂布趕來了,心裡一陣激動。
「殺,給我殺」,張白騎猙獰一笑,朝麾下士兵叫喊道。
「主公快走,呂布那廝快要來了」,護衛著李忠的許褚朝李忠大叫道。
望著捨生忘死的拼殺著的鐵衛士兵,李忠心裡很不是滋味,朝著許褚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主公」
許褚大叫一聲。
李忠搖搖頭道:「我不能丟下兄弟們獨自逃生」。
「主公」
在李忠周圍的鐵衛聞言,感動的無加已復,只覺得自己腦門一熱,心裡流淌著一絲絲暖流。
「殺」
為了能夠讓李忠逃出去,鐵衛士兵怒吼一聲,主動朝敵軍衝殺而去,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李忠的肺腑之言讓這些刀口舔血計程車兵感動,為有這樣的主公他們感到慶幸和驕傲。
他們可以死,但是李忠不能!
這是他們現在心裡唯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