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一把大刀揮舞的密不透風,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
「主公,沒事吧」,許褚朝李忠咧嘴一笑,問道。
李忠苦笑的搖了搖頭道:「沒事」。
「哎,沒想到自己連一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哎」,李忠自嘲似乎的自言自語道,拍了拍許褚,看著同敵人浴血奮戰的鐵衛士兵,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仲康,你去幫兄弟們吧」,李忠道。
「這.......」,許褚卻是猶豫了起來,他可不想李忠出現一點意外。
「去吧」
「嗯」,許褚看了李忠一眼,覺得李忠似乎有些跟以往不一樣了,也沒有再拒絕,點頭應諾了一聲,便是縱馬殺出,頓時在敵陣濺起一陣血霧。
「殺,殺了李忠」
一名敵軍軍官紅著眼大叫道。
雖然鐵衛士兵竭力抵擋,但是在呂布騎兵人海攻擊之下,還是出現了漏洞,十幾名敵軍騎兵眨眼之間便奔到了李忠面前,十幾把大刀便是朝李忠麾下。
「哼」
鏘!
李忠冷哼一聲,拔出腰間寶刀。
叮叮叮!
李忠伏在馬背上,躲過了敵人的必殺。
「死」
手中刀一揮,一團鮮血頓時濺到了他的臉上,這是他第一次殺敵,正真意義上的殺敵,也許是刺鼻的鮮血激起了他心中的野性,也許是他不想要在看見因為他而戰死計程車兵,亦或是他想要獨立一些,想要正面給自己看,他除了比其他人瞭解這段之外,並不是一無是處,遇到危險除了靠麾下忠心計程車兵,便只能在一邊靜靜的等待,他厭倦了這種感覺,要要突破自我,如果沒有經歷正真意義上的戰鬥,如何能夠真正的融入這個時代。
不經歷風雨,如何能見彩虹;不經歷血與火,如何能夠了解真諦!
「殺」
李忠怒吼一聲,如一隻醒來的雄獅一般,那凌厲的眼神讓敵人感到一絲心寒。
噗嗤!
不停的砍殺著敵人,雖然他不懂得武藝,雖然他沒有這種經歷生死的考驗,但是他也沒有想其他人一樣不堪一擊,每天不斷的鍛鍊身體他可是沒有落下,因此他比那些只知道沉迷酒色的傢伙要好得多,至少他的力氣很大。
沒有華麗的刀法,也沒有精妙的殺人技巧,有的只是他內心的壓抑,沸騰的熱血。
「主公」
一旁的許褚見李忠被圍殺,心裡大家,眼眶通紅的大叫著,歇斯底里的叫聲可見他內心的憤慨。
「殺,殺,殺,老子殺光你們」
暴怒的許褚一邊朝李忠靠近,一邊暴殺著敵人,唯有敵人的鮮血才能夠發洩他內心的憤怒。
「不要過來,我自己能行」,李忠斬殺了一名敵軍之後,用不容質疑的語氣朝許褚吼道。
「殺」
叮叮!
也虧得李忠的銷甲乃是武研院花了大功夫專門為李忠研製出來的銷甲,不僅輕巧,而且防禦裡堪稱變態,雖然敵人每每能夠砍中李忠,但是有著銷甲保護的他,除了一些疼痛之外,身體卻是沒有半點損傷。
「這」
許褚愣住了,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李忠的眼神的凌厲,即使是他,都感到一絲寒意,他不知道李忠為何一瞬間會變得如何凜然,望著李忠被圍殺,他又擔心的要死,此刻他心裡除了憤怒之外,便是猶豫。
「死,你們統統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