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蔡陽一見,果然是和夏侯淵約定的訊號,心裡一緊,知道出了事,連忙叫道:「快,快跟我去救援夏侯將軍」。
一萬五千神行鐵騎在蔡陽的帶領下朝虎牢關飛奔而去。
「將軍,怎麼辦」,來到虎牢關蔡陽一眾將領就傻眼了,他們是騎兵,不是步卒,難道還能飛上城牆去不成。
「他媽的」
蔡陽暗自碎了一口,心裡急的不得了。
「來人,把吊橋射下來,馮濤你準備帶人將城門撞開,不惜代價,快」,蔡陽沉思了片刻,便想到一個主意,連忙叫道。
「是」
於是一些弓箭手便朝吊橋上的繩索放箭,企圖將吊橋射下來。
可是蹋頓哪裡會讓他得逞,正在他們高興要將吊橋射下來的時候,密密麻麻的箭矢從城樓上飛射了下來,頓時射到一大片神行騎兵士兵。
「快,防禦,快」,蔡陽大叫道。
可是這些士兵乃是騎兵,不是步卒,沒有盾牌,只得用刀不停的波盪著飛射過來的箭矢,可惜他們只是普通計程車兵,而且城樓上飛來的箭矢實在是太多了,擋都擋不住。
要知道虎牢關可是有名的雄關,而且蹋頓這次有近九萬鐵騎士兵,個個都是烏丸族人,他們從下便能騎善射,箭法了得,不說百發百中,百發至少五六十是有的。
現在的形勢對曹操軍可謂不利到了極點。
而被困城內的夏侯淵五千騎兵如今只剩下不到兩千士兵,而且大多數都帶著傷,就連夏侯淵本人也都身中兩箭,幸好不是致命的地方,但也夠嗆,鮮血不停的流失,他也漸漸變得有些虛弱。、
「兩千」
「一千八」
「一千六」
「一千四"
......
」將軍,末將先走一步了「
「不」
看著自己的心腹將領不斷的到這血泊裡,夏侯淵都有些麻木了,到現在他還沒有放棄,他相信他命不該絕,他相信他能度過難關,他能活著出去,他還要殺了蹋頓報仇呢?
「一千」
「八百」
「六百」
......
五千神行騎兵現在只剩下不到五百人了,他們將夏侯淵死死的圍在中間,他們要做困獸之鬥。
外面的蔡陽也是急得跳腳,但是在烏丸玩命的箭矢之下,他也無可奈何,只能為夏侯淵祈禱了。
「結束了嗎?」
蔡陽發現了一絲端倪,喃喃道。
「撤,快撤」,蔡陽回過神來,大聲叫道。
「將軍,夏侯淵及其麾下五千騎兵被我軍全殲」,一名將領來到蹋頓面前,喜氣洋洋的道,這可謂是大勝啊。
蹋頓點點頭道:「烏拓將軍,你率兩萬鐵騎去消滅城外的敵軍,但是追擊的距離不得超過五十里,否則軍法從事」。
「是」,那名叫做烏拓的烏丸將領興奮的應諾一聲,便迫不及待的跑下城牆。
不一會兒,兩萬烏丸鐵騎便飛奔出關門,朝撤退的神行騎兵追去。
「將軍,這是那夏侯淵的人頭」,一名軍官將一顆血淋淋的人頭遞到蹋頓面前獻功道。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曹操同主公作對吧」,蹋頓喃喃道。
「好,做得好,將頭顱帶下去好生看管,到時候我到主公哪裡為你請功」,蹋頓道。
「多謝將軍」,那軍官大喜,連忙拜謝道。
蹋頓點點頭道:「周順將軍,速速清理戰場,對了我軍還有多少箭矢」。
「將軍,我軍剛才一共射出了二十萬支箭矢,剩下的箭矢也不多了」,一名軍官苦笑道。
「什麼,怎麼搞得」,蹋頓沉著臉問道。
一名軍官道:「將軍,那是可是您讓不停的射啊」。
「我說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