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了,將未損毀的箭矢收集起來,這些可以繼續用,否則我們的箭矢有些不夠」,蹋頓乾笑了一聲道。
「是,將軍」
「好了,快速打掃戰場,第二萬人隊警戒,那曹操估計正在來虎牢關的路上」,蹋頓鄭重道。
噠噠噠!
虎牢關外,曹操軍神行鐵騎在前面狂奔著,後面烏丸鐵騎玩命的追趕,一有落單的曹操軍,必然難逃厄運。
「將軍,已經要超過五十里了」,一名將領提醒道。
「他媽的,這群孫子跑得太快了,停,命令大軍返回虎牢關」,烏拓碎了一口,惡狠狠道。
「是,將軍」,那將領鬆了口氣應諾道。
「將軍,敵人退回去了」,神行騎中,一名軍官看了看後面,朝一旁的蔡陽道,語氣之中頗為慶幸,死裡逃生,總是讓人感到愉悅的事情,沒有人想死,尤其是這種窩囊的死法。
「將軍怎麼了」,那軍官見蔡陽一副死了親爹的模樣,連忙問道。
蔡陽悲慼道:「夏侯將軍可能,哎......,要我如何同主公交代啊」。
「這......」,軍官聞言也是大驚,他這才想到夏侯淵現在還被困在虎牢關裡,頓時從死裡逃生的喜悅之中掉入了萬里冰窟中,那夏侯淵乃是曹操的族弟,也是曹操軍裡有數的大將,如果夏侯淵真是有個什麼好歹的話,恐怕他們也難辭其咎。
「將,將軍,我,我們怎麼辦」,軍官顫抖著問道。
「哎,想來主公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咱們立即回去向主公說明此事,負荊請罪,到時候一頓板子是少不了的」,蔡陽道。
「這就好,能保住命就行了」,那軍官道。
蔡陽道:「好了,咱們快去跟主公匯合吧」。
」太師不好了,太師不好了「
洛陽太師府,正準備去皇宮的董卓便是聽見一陣急切的聲音。
」怎麼回事?「,董卓問道,這人是洛陽城門校尉,怎麼跑到我這裡來了,董卓心裡正納悶呢?
「太師,那,敵人打到了洛陽城了,現在已經兵臨洛陽城下了」,那校尉嚥了口口水道。
「什麼?」
董卓瞪大了眼睛,將那校尉一腳踹到在地,惡狠狠的問道:「你說什麼?敵人兵臨洛陽城下,不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來人,將這個胡言亂語,攪亂軍心的敵軍奸細拖下去斬了」。
「太師饒命啊,小人所言句句屬實啊,太師饒命啊」,那校尉求饒道。
「報」
「什麼事?」
「稟太師,車騎將軍李忠,長沙太守孫堅讓您到城樓一敘」,一軍官道。
「混賬!」
董卓勃然大怒,敵人居然打到洛陽了他才知道,要是再隱秘一點的話,恐怕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文優,你看著到底是怎麼回事?」,董卓朝旁邊問道。
李儒也是一副震驚不已的樣子,這對他來說不異於晴天霹靂,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跟董卓保證過關東諸侯休想進入關中之地,現在卻是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
「太師不妨先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再做打算不遲」,李儒皺了皺眉頭道。
「哼!」
董卓冷哼一聲,明顯對李儒的表現很是不滿,但是卻也沒有拒絕,衣袖一甩便是當先朝府外走去。
洛陽城內現在可謂是徹底沸騰了起來,車騎將軍李忠,長沙太守孫堅現在已經兵臨城下,這對於洛陽城內的普通百姓來說可謂是及時雨。
他們被董卓奴役的已經有些麻木了,而且董卓公然留宿皇宮,霍亂後宮,可謂是讓他的臭名更甚,亂臣賊子已經不能形容他的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