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公」
「奉孝」,李忠看著郭嘉叫道。
「主公」
「給幽州傳令,命霍峻,霍篤立刻趕往箕關,待我軍攻下箕關後,任命霍峻為箕關守將,霍篤為副將,鎮守箕關」,李忠想了想對郭嘉說道。
郭嘉一愣,顯然他沒想到李忠居然讓霍峻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將領去鎮守箕關,要知道此戰的關鍵便是能否守住箕關,實在是太過重要,容不得半點馬虎。
「主公,這......,是不是在考慮一下,畢竟霍峻將軍是否能守住箕關還是個未知指數,所以嘉認為還是應當採取穩妥的辦法,這實在是有點太過冒險了」,郭嘉說道,顯然他是有些顧慮和擔憂。
對於此戰的重要性,李忠也是知曉,但是出於對歷史的信任和對黃忠的信任,所以他才做了這個決定,而且這也是他檢驗霍峻本領的考驗。
低頭沉思了片刻,李忠搖了搖頭說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相信霍峻將軍定然不會讓我失望的」。
「主公......」,郭嘉還想繼續勸說,但是卻被李忠打斷了。
「好了,我已經決定了」,李忠堅定的說道,雖然他也很擔憂,但是不經歷風雨,如何能擔當重任。
「是」,見李忠一臉的堅定之色,郭嘉也不好再勸,只得說道:「是否讓子揚先生留在箕關,以防備不測」,郭嘉建議道。
李忠思索了片刻便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雖然劉曄乃是一書生,但是其智謀卻是高深,將他留在那裡絕對是萬無一失。
「命令張頜為主將,文聘,韓虎為副將,率領第二軍團和五萬五萬鐵騎由雁門入幷州,同我們一起形成南北夾擊之勢,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蕩平幷州」,李忠對郭嘉說道。
郭嘉點點頭,見李忠已經說完了,朝李忠行了一禮,隨即下去傳令去了。
李忠也在典韋許褚兩人的護衛下朝城外軍營而去。
「子才,你覺得怎麼樣啊」。
幽州薊縣,以前的前將軍府,現在以及換成了車騎將軍府了。
在李文的院子裡,此刻李文的對面坐著一中年男子,身著錦袍,面色似乎有些躲閃,似乎對對面的李文很是忌憚的樣子,而李文的妻子,李忠的母親也坐在一旁。
李文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說道:「大哥,此事恐怕還得看忠兒,我也不好再此事中置噪」。
李文竟然叫他大哥,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冀州牧韓馥,李忠母親韓氏的大哥,也就是李文的大舅哥。
「古語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況且忠兒那孩子一向頗為孝順,肯定不會拒絕的,是吧」,韓馥看著李文說道。
但是李文此刻則是低著頭,沒有回答他。
韓馥也是一陣苦惱,靈兒啊靈兒,哎,此事若不成的話你也別怪父親我了,父親實在是盡力了。
「妹妹,你怎麼看?」,見李文沒理他,韓馥只得對著自己的寶貝妹妹說道,顯然他是想要讓她說兩句話。
韓氏也是一陣苦笑,這都是什麼事兒啊,沒有辦法,只得出聲說道:「大哥你也別急,忠兒那孩子雖然對我們很是孝順,但是卻不太喜歡這樣的事情,所以這件事妹妹是幫不到大哥了,只能看忠兒的意思了」。
「對了,想必他們兩個已經見過面了吧?」,韓氏忽然想起了什麼,看著韓馥問道。
韓馥點點頭,說道:「已經見過了」。
「那忠兒是什麼反應」,韓氏問道。
「那個,這個......,當時也沒太注意」,韓馥乾笑了兩聲,說道。
韓氏白了他一眼,顯然是有些無語了。
最近有些卡文了,這幾章可能寫的不是太好,請大家不要怪罪,實在是讓人有些頭疼!
我有罪,我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