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八章 盧植的拜訪(下)

「鄧展將軍不必多禮」,李忠說道。

原來此人便是率軍追殺張角的幽州軍將領,虎豹鐵騎統領鄧展。

「將軍為何如何狼狽」,見鄧展這個模樣,李忠不禁皺了皺眉頭,問道。

鄧展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末將奉命前去捉拿張角,一不小心被張角那賊子埋伏,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所以才弄成這個樣子」,說完還朝李忠笑了笑。

李忠身後的許褚見鄧展這副模樣,硬是憋著沒笑出來,但是一張圓臉漲得通紅。

怎麼說呢,現在的鄧展如果卸下身上的銷甲的話,估計和乞丐都相差無二。

狠狠的瞪了許褚一眼,鄧展對李忠說道:「主公,末將幸不辱命」。

「你把張角活捉了?」,李忠問道,言語之中頗有絲欣喜的問道。

鄧展搖了搖頭,「你把他殺了」,李忠疑惑的問道。

鄧展搖頭道:「主公,末將本來要將他生擒的,不過他自己拔劍自刎了」,語氣之中似乎還有點對張角的敬意。

這時一名士兵拿著一個滴著血的麻布包裹著的頭顱走了進來。

」主公,此乃張角的人頭「,鄧展對李忠說道。

「將此人頭儲存好,來日我定當為將軍請功」,李忠對鄧展說道,只不過看著這人頭感覺有些發麻,連忙叫人把他拿下去。

「多謝主公」,鄧展欣喜的說道。

「好了,將軍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去吧」,李忠對鄧展說道。

朝李忠行了一禮,鄧展退出了大帳,從始至終都沒有瞥過盧植一眼,彷彿他就是如同空氣一般不存在一樣,雖然盧植心裡有些堵,但是卻也沒說什麼,對於武將的那點脾氣,他還是很瞭解的,尤其是那種武藝高強的武將,那脾氣更是怪得離譜。

抱歉的看了盧植一眼,李忠對盧植說道:「不知大人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盧植想了想說道:「雖然張角已死,但是其爪牙張曼成,等人尚在反抗,而且張角老巢鉅鹿仍在叛軍的控制之下,所以我意不日揮兵北上,剿滅鉅鹿一帶的叛軍」,盧植笑著對李忠說道,從他的臉色絲毫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李忠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大人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將軍這是何意?」,盧植佯裝疑惑的問道,他哪裡不知道李忠分兵兩路,現在恐怕鉅鹿的黃巾軍早都被幽州軍剿滅了,之所以這樣說就是為了試探李忠,看他如何回答自己。

老狐狸!

李忠心裡暗自說道,咋眼一看你會覺得盧植是個和藹可親的老者,如果你要是這麼想的話,那估計離死不遠了,像這種為官幾十年的人,能沒有一點心計,打死李忠他都不會相信。

於是李忠驚歎了一聲,問道:「大人難道不知道嗎?」,顯然他也開始裝了。

「老夫實在是不知道將軍在說是什麼?」,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盧植是打定主意要裝傻充愣到底了。

「看來大人的訊息實在是太落後了」,李忠搖了搖頭說道,一副惋惜的模樣。

盧植乾笑兩聲說道:「哎,將軍就不要賣關子了」。

「冀州牧韓馥韓大人五日前已經派大軍前往鉅鹿剿滅黃巾軍,估計現在已經結束了,如果大人去的話不是白跑一趟了嗎?」,李忠說道,撒起謊來那是臉不紅氣不喘的,基本上算是老手了。

咔嚓!

這是什麼情況,盧植詫異的看了李忠一眼,頓時明白了李忠的想法,估計李忠早就看穿自己在跟他打哈哈了,所以就來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不是裝傻嗎?那我就偏不告訴你,讓你吃個啞巴虧。

盧植苦笑兩聲,沒想到自己挖個坑結果自己反倒是掉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