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何必自欺欺人,黃巾軍雖然乃是在朝廷的壓迫之下起步反抗,但是他們所做之事禽獸不如,所過之地如蝗蟲掠過一般,燒殺搶掠,比之異族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你說這樣的起義能夠得到百姓們的擁戴嗎?」,李忠正色的對楊鳳說道。
楊鳳一聽,眼神頓時黯淡了下來,對於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情,他不知道跟張角說了幾百遍,但是張角不採納,他有什麼辦法,他只是個動嘴皮子的書生罷了。
沒想到卻真的如他想像般的差不多,失去了百姓的支援,這樣的起義或者說是造反是註定要走向滅亡的。
俗話說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則載舟,水則覆舟,君以此思危,則危將焉而不至矣?」
百姓乃是國家的脊樑,沒有百姓的支援,如何能夠撐起偌大的天朝古國,這是妄想。
對於李忠的話,他很是認同,但是心裡那種感受卻是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的,於是間,整個大帳除了典韋「撲哧撲哧」的喘著粗氣之外,基本上就沒有聲音了。
「這樣吧,先生就先下去休息一下,不知先生意下如何?」,李忠對楊鳳說道。
楊鳳點了點頭,他現在心裡比較亂,能夠找個地方平復一下也確實是他現在所需要的,朝李忠拱了拱手,跟著典韋出了大帳。
李忠則是躺在榻上休息了。
「大人」
一名漢軍斥候來到盧植面前叫道。
「什麼事」,盧植問道。
現在這邊也已經打掃完戰場,而剩餘的漢軍則是原地集結起來,等候斥候傳來訊息,也可趁這個機會讓大軍休息一下。
「大人,北面戰場已經結束,黃巾賊十萬大軍被幽州前將軍大軍殲滅,具體情況尚不得而知」,那名斥候對盧植說道。
「什麼」,盧植一屁股站起來,看著那斥候,像是聽到了張讓死了一般讓他很是震撼,這五萬老弱病殘的黃巾軍都費了他好大的力氣才將他們殲滅,李忠哪裡還不到半天的時間十萬大軍就灰飛煙滅,這如何能不讓他震撼,那可是十萬黃巾軍精銳士卒啊,單就作戰素質來講已經不遜色他手裡的漢軍主力了,只是武器銷甲稍微的差了些,就是十萬只豬,半天時間也不能被抓完吧。
此刻盧植心裡掀起了一股滔天巨浪,暗自慶幸時有多了一絲憂色。
「張角呢?幽州軍可抓住了張角?」,盧植連忙問道。
那斥候搖了搖頭說道:「大人,這個屬下尚不清楚」。
盧植點點頭,沉思了片刻對身邊的宗元說道:「我帶著親衛前去幽州軍大營,你在此坐鎮」,說完不給宗元拒絕的機會便帶著百十餘名親衛騎著戰馬朝北面飛馳而去。
「傳令大軍返回廣平」,宗元見盧植走後,對傳令兵說道。
「是,將軍」。
近三萬大軍在宗元的帶領下帶著兩萬餘黃巾軍俘虜朝廣平而去。
天空好似一張畫紙,讓晚霞這隻神奇的畫筆在上面任意的揮灑。夕陽慢慢地從地平線上消失,周圍的光也慢慢地被黑暗代替。照耀大地一天的太陽似乎累了,天地漸漸沒有了任何的嘈雜聲,一切漸漸的迴歸寧靜。
而休息了兩個時辰的李忠也被許褚叫醒了。
「主公,外面有個叫盧植的老頭兒要見主公」,許褚甕聲甕氣的對李忠說道。
李忠稍稍的吃了一驚,按理說也應該自己前去盧植大營拜訪,要知道盧植在這個時代可是真正屬於德高望重之輩,也是李忠尊敬的名將。
在許褚的服侍下,李忠穿好外套,帶著許褚朝外面走去。
而此刻盧植正在李忠大帳旁邊的一座大帳內飲著茶,到這裡已經半個時辰了,可是許褚死活不讓盧植見李忠,要知道李忠現在正在睡覺,最後還是郭嘉去叫許褚將李忠叫醒,要不然許褚多半會讓盧植等到半夜。
微風習習,此刻已經是五月了,春去夏來,天氣也漸漸的變得暖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