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賈詡常年生活在西涼,但是卻聽過不少將軍的事」,李忠尷尬一笑。
「不知先生是敵是友?‘,李忠看著賈詡問道。
賈詡看著李忠道:「如果賈某要害將軍的話,如何能在將軍面前說出此等話來,這豈不是自尋死路」。
李忠大喜,連忙問道:「那這麼說來先生是要來投奔我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一臉期待的看著賈詡。
「非也,非也」,賈詡搖頭道。
「那先生這是?」,李忠有些疑惑了。
賈詡沒有說什麼,只是轉頭看了沮授,趙雲等文臣武將一眼,眼裡的意味不言而喻。
「先生有話直說,他們都是我的左膀右臂,不需要對他們隱瞞什麼」,李忠淡淡說道。
眾人感動了看著李忠,對於賈詡的意思都顯得很是氣憤。
賈詡讚賞似的看了李忠一眼道:「敢問將軍有兵幾何?」。
李忠沉思了一下道:「三十萬」,李忠隱隱約約好像抓住了什麼,但卻是沒有隱瞞,如實說了出來。
「不知將軍如何看待這天下」,「大廈將傾。
「不知將軍之心有多大」,說白了就是委婉了問李忠的野心,不過其他人是早就知道了,所以也沒有什麼驚訝的。
「攬天地於懷中,踏四海於腳下」,李忠看著賈詡的眼睛正色道。
賈詡愣了愣,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驚訝的動作。
只見他朝李忠跪了下去,抱拳道:「賈詡拜見主公,願助主公一臂之力,望主公收留」。
卡擦!!!
眾人只覺得下巴都掉了下來,連沮授田豫兩人都有點迷糊了,不知道賈詡又在唱那一齣。
李忠鬆了口氣,暗道好險,原來這是賈詡在考驗他,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不僅君主要選擇合適的臣子,臣子也要選擇自己心目中的君主。
李忠用極大的毅力緩緩的下榻,左搖右晃的來到賈詡面前扶起他,看著他的眼睛真誠道:「我得先生正如文王得姜尚也」,文王是誰,那可是周王朝的奠基者,說白了喝皇帝也沒兩樣,這也間接表明了李忠的心思。
賈詡更是感動的痛哭流涕,從小到大,也只有閻忠才看得起他,說他有張良,陳平之才,如今又有了李忠的讚揚,賈詡心頭暗自發誓要助李忠成就一番事業。
「多謝主公」,賈詡有些哽咽道。
李忠拍了拍賈詡的肩膀道:「先生不必謙虛,此乃我之肺腑之言」,賈詡感動的點點頭。
眾人見此才緩緩的反應過來,對於李忠的讚揚,韓當等將領就有些不服氣了,不過卻也不敢當著李忠的面說出來,只是在心裡暗自撇嘴。
然而沮授田豫兩人可是知道李忠的識人之能,對於眼前的男子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這是我軍軍師沮授沮公與,田豫田國讓」,李忠為賈詡介紹道。
賈詡朝兩人抱拳,兩人也回了一禮。
「這些都是我的大將,趙雲,韓當,徐榮,廖化,周倉,朱靈」,「見過幾位將軍,以前的事請諸位將軍多多見諒」,賈詡真誠道。
幾人點點頭,只有韓當,周倉兩人撇了撇嘴,顯得有些不屑。
對此賈詡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李忠也只有無奈的苦笑搖了搖頭。
「不知先生是如何做得這使者」,李忠看著賈詡問道,眾人也是看著他,有那麼一點好奇。
賈詡摸了摸頜下鬍鬚道:「啟稟主公,栩本在劉虞手下為一幕僚,但是卻感覺此人乃守戶之犬,又聽見傳聞說主公大破烏丸,高句麗,便生出了投效主公之心,於是栩便拜辭了劉虞,孤身一人來到了洛陽,但卻苦於沒有機會,只好憑著栩的三寸不爛之舌在大將軍何進哪裡討了個文吏小官」,說到這裡,賈詡嘴裡滿是苦澀,滿腹才華卻無人賞識,那種孤寂落寞卻也只有他自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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