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第二天早上,張郃來到李忠身邊喊道,‘雋義啊,有什麼事嗎?「,李忠問道,「主公,公孫度差人來報說在我軍前方80裡處出現了大約5000烏丸騎兵,公孫度差人來問主公咱們怎麼做」,張郃的語氣顯得有些急切,又帶著一絲興奮。
「他們發現我們沒有」,李忠問道,張郃搖了搖頭,說道:「公孫度說他們隱藏的很好,而且人數很少,所以他們現在還沒有發現他」。李忠點點頭,然後環顧了四周,發現沒有什麼地方可以隱藏這3萬大軍,於是他對張郃說道:「命令公孫度繼續監視,雋義,你和鞠義帶一萬騎兵從正面衝擊敵軍,命樂進帶5000騎兵進攻敵軍左翼,管亥帶5000騎兵進攻敵軍右翼,另外傳令給公孫度,讓他堵在敵軍後面,務必不能放走一個敵人,命公孫瓚帶5000騎兵做好準備,準備隨時支援」,「是,主公」。
李忠說完後看了沮授一眼,見沮授搖了搖頭,然後才朝張郃點點頭,張郃朝李忠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騎著馬離開了。
「主公,在下覺得應該讓公孫瓚帶人直接繞到敵人後面去」,沮授對李忠說道,李忠想了想也就明白了沮授的意思,當即點點頭,然後轉頭對身邊的鄧展說道:「你派人去告訴公孫伯圭,叫他率5000騎兵去和公孫度匯合,務必不能放過一個敵人,還有,叫他莫要讓我失望」,鄧展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將軍,咱們都走了一天了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你看」,沙奇旁邊的那個將領對沙奇說道,沙奇瞪了他一眼,然後說道:「單于是叫我們要到盧龍關外看一下知道嗎?所以你那點小心思就不要想了」,聽著沙奇如此說,那將領也是訕訕一笑,然後說道:「將軍不要誤會,我不過是擔心士兵們嗎?你看現在下這麼大的雪,太冷了,要不咱們休息一會兒吧」,沙奇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那將領將沙奇點頭了,也是很高興,說實話,這一天的趕路讓他這個從小生活在這裡的人都是有些受不了,「快,先下馬休息一個時辰」,生怕沙奇反悔,那將領在沙奇說完話後就朝後面計程車兵吼開了,那些士兵一聽可以休息了也是很高興,連忙跳下馬,就將隨身攜帶的烈酒喝了幾口,頓時感覺暖和多了。
「主公,那些烏丸人現在已經下馬休息了」,這時一個傳令兵過來對李忠說道,李忠點點頭,然後對他說道:「傳令諸將立刻進攻」,「是,主公」。
距離烏丸騎兵還有20裡的地方,張郃鞠義兩人帶著1萬幽州軍騎兵來到了這裡,這時一個傳令兵過來對張郃說道:「張將軍,主公叫你立刻進攻」,「我知道了」。
「弟兄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隨我殺啊」,說完提起他的大刀就往前衝,在左邊的樂進和右邊的管亥也都紛紛得到了李忠的命令,也都是向著這5000烏丸人衝了過去,彷彿他們不是在打仗,而是像一個獵人正在圍捕獵物一般。
兩萬匹馬,8萬支馬蹄正在不停的奔跑著,使得大地都有些顫抖。
正在休息的沙奇正在喝酒,突然他覺得那裡有些不對勁,抬頭朝前面望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只見他手中的酒囊掉落在了地上,嘴巴張開都忘記了閉上,只見數不清的騎兵正在朝他們衝過來,等他們近了之後他終於看清楚了對方,黑衣黑甲,黑色閃電旗,心裡苦笑一聲,果然是這群殺神,等他回過神來,幽州騎兵距離他們也不過只有3,4千米的樣子,幾分鐘就能衝過去。
這時他才有些驚恐的喊道:「快,快上馬,有敵人來了,快啊」,慌張的語氣透露出了他驚恐的內心。
「啊,是他們,是這些魔鬼」,烏丸騎兵中有些是當初從遼東軍手下逃出來的,所以對於他們至今任然是心有餘悸,今天又見到了他們,如何能夠不讓人感到害怕。
「殺」,幾分鐘的時間一閃而過,還有兩三千人都還沒有上馬,張郃帶著一萬騎兵就已經殺了過來,噗嗤,一刀砍下了一個烏丸騎兵的腦袋後,張郃大聲喊道。
「殺,殺」,後面的鞠義也不甘落後,舉起手中的大刀就往下劈,噗嗤,殺死一個人後,鞠義將刀一橫,然後將刀揮了出去,將三個還沒來得及上馬的烏丸騎兵斬成了兩段,連腸子都掉出來了,場面煞是血腥。
後面的幽州軍騎兵見自己的兩位將軍如此勇猛,也不甘落後,紛紛舉起了手裡的馬刀向烏丸人砍去。噗嗤,噗嗤,基本上每一刀都沒有落空,看得後面的沙奇肝膽俱裂,這場大屠殺只是持續了一刻鐘就以烏丸人的敗退而結束了。
沙奇面如死灰,帶著剩下的3000人就往回跑,「撤,快撤」,一邊跑,顫抖的嘴唇還不停的喊著,見識過幽州軍的鐵血,再次見到他們,沙奇感覺他沒有勇氣再面對他們,平時的冷靜也已經被擊得粉碎,現在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跑。
後面的張郃,鞠義兩人則是帶著1萬幽州騎兵在後面追殺。.
"他奶奶的,給老子快點」,等管亥樂進兩人帶人過來的時候只見烏丸人在前面狂奔,張郃鞠義兩人則是帶著人在後面追,氣得管亥都要罵娘了,本來他是準備好好的大幹一場的,那想到一刻鐘烏丸人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