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李忠率3萬騎兵往北而去。
「文博,你在此要千萬小心,我軍的後路就交給你了」,臨走之時,李忠叫過來朱靈再次囑咐道。朱靈也是知道盧龍關的重要性,當即點點頭,說道:‘主公放心,末將必以死守護盧龍關,直到主公凱旋而歸「,李忠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離開了。
「單于,蘇延僕這幾日是怎麼回事,怎麼沒有來攻打咱們」,丘力居大帳裡,一名東烏丸將領對丘力居說道。
丘力居搖搖頭,其實他也不知道蘇延僕賣的什麼關子,當即嘆了口氣,正要開口說話,突然一名烏丸士兵慌忙跑進來說道:「單于,不好了」,‘怎麼回事「,丘力居問道。那士兵喘了口氣然後對丘力居說道:「回稟單于,比漠大人差人來報說他那裡發現了兩萬騎兵,但是他們似乎沒有與我軍交戰的意思」,丘力居一聽,慌了神,連忙問道:「比漠可探知對方是誰」,「這個,這個,沒有‘,那士兵硬著頭皮說道,「廢物,傳令,命比漠立刻探明對方是誰?‘,」是,單于’,那士兵一聽,朝丘力居行了一禮,然後就小跑的立刻了大帳。
等那士兵離開後,丘力居看著眾人說道:’大家有什麼意見‘,「單于,我認為這些人會不會是蘇延僕的人馬」,帳中一名烏丸將領對丘力居說道,「噢,說說看’,丘力居說道。「是,單于,屬下認為這是蘇延僕欲滅我東部烏丸啊,派人截斷了我們後路,這難得不是想置我們於死地嗎、」,「可恨,單于,末將願意領兵與那蘇延僕決一死戰」,‘是啊單于,末將也願意與沙奇一起領兵前往「,「單于,我等也願意」,大帳中的那些將領聽完這將領說完後,吩咐起身對丘力居喊道。
丘力居見眾人還有如此氣勢,當下也是有些欣慰的點點頭,如果眾人都是沉默的話,那就表示他東部烏丸的末日也就不遠了,朝眾人擺了擺手,丘力居說道:「目前我們還沒有弄清楚敵人的情況,不可輕舉妄動,待比漠將敵人的情況摸清楚後,咱們在做打算,現在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是,單于」,等眾人離開後,丘力居看著地圖,突然他想到了什麼,有些慌張的朝帳外喊道:‘來人「,’單于‘,外面計程車兵進來恭敬的叫道,’快,去將沙奇將軍叫過來」,‘是,單于「。
’單于,不知找屬下有何事」,沙奇進來後對丘力居說道,「沙奇將軍,你帶5000人到這一帶去檢視一下‘,說完,丘力居的手指在了盧龍關以北,東部烏丸以南的區域,沙奇愣了愣,有點不明白丘力居的意思,當即問道;「單于,咱們的敵人乃是西部的蘇延僕和鮮卑狗,為何卻是到這裡去」,突然沙奇好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連忙看著丘力居問道:"莫非單于是懷疑北方的人馬乃是大漢的軍隊」,這話說完好像就連他自己都不信,但他卻是看見丘力居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那單于的意思是?‘,那沙奇是真的被丘力居弄糊塗了,「你可還記得去年我軍在幽州打敗之事」,丘力居看著他說道,沙奇點點頭,然後突然說道:「莫非單于是懷疑是那支軍隊」,丘力居點點頭,然後苦笑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倒是希望不是他們,與蘇延僕甚至肅立作戰,我烏丸尚還有一線生機,與他們交戰,恐怕我烏丸就要毀在我丘力居的手裡了啊,真是罪孽啊」。
「單于不必擔心,也許是咱們多想了,屬下這就帶人前去看看」,丘力居點點頭,然後說道:‘恩,你去吧「,」是,單于「。
看著沙奇立刻的背影,丘力居嘆了口氣,樣子彷彿是一下子老了十幾歲一樣,顯得很是滄桑。
「主公,我們距離丘力居烏丸所在的地方大概還有300裡的樣子,大概3天就能夠到」,李忠身旁的沮授凍得一臉通紅,有些顫抖的對李忠說道。
李忠有些愧疚的看了沮授一眼說道:‘哎,真是辛苦公與先生了」,雖然李忠這些話不知說了多少遍了,但是沮授依然感覺很感動,對李忠說道:‘主公這是說哪裡話,這本來就是在下的職責」,李忠點點頭,然後對沮授說道:「公與先生,咱們已經算是到了丘力居的地盤上了,先生認為咱們現在應該怎麼做」,沮授想了想然後說道;‘主公,現在咱們應該是加快行軍速度,萬一被丘力居發現,咱們也好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另外主公」,沮授還沒說完,突然有士兵快馬過來對李忠說道:「報,主公」。
「什麼事」,李忠問道,「主公,那個鮮卑人叫小的將這個紙條交給主公,說是很急」,那士兵說完後就把手中的紙條給了李忠,李忠拿過來一看,然後叫給了沮授,沮授看完後嘆了口氣說道:「主公,在下本來就是想讓主公提醒一下子龍將軍,要他小心一些,結果還是被發現了」。
李忠聽完沮授的話後也是搖了搖頭,然後對那士兵說道:‘去叫那個鮮卑人過來「,「是,主公」,那士兵應了一聲,然後騎著馬離開了。
「主公」,過了一會兒,一個光頭來到了李忠的面前喊道,李忠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點頭,對他說道:‘拓跋文,現在信鴿能起飛嗎?「,」回稟主公,信鴿現在能起飛,但是速度不會太快」,恩,李忠點點頭。
「先在你立刻過去給子龍將軍傳信,叫他不必自責,另外叫他一定要注意躲避烏丸人,兩日後的這個傍晚準時向烏丸人發起進攻」,「是,主公」,拓跋文轉身就要離開,李忠卻是叫住了他,對他說道:「拓跋文,你這段時間做的很好,我希望你能夠真正的將自己當做一個漢人」,拓跋文聽了李忠的話後顯得很是激動。
在這4,5個月的時間裡,雖然他也是在李忠的手下做事,但是就是因為他是鮮卑人,所以大家都是對他有很強的戒備心理,而李忠說這話就表明他現在也是被李忠接受了,不會再向以前一樣受人白眼,所以當即下馬朝李忠磕了三個頭,然後轉身離開了,並沒有說什麼,他很明白,李忠要的不是他的保證,而是他的實際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