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麒麟做了決定:「把七影的電子手鐲取下,派幾個人保護他,人員青龍安排。」
青龍點頭:「交給我。」
「辛苦了,協助七影拿到守護符文前,絕不能出任何意外。」麒麟站起來,拄著柺杖輕敲地面:「散會。」
清晨,大徐區向陽路,生如夏花店。
清早的城市起了一點霧,馬路上剛經過灑水車,潮溼的地面反射著大片暖紅色的晨光。
清美秀麗的歌姬穿著米色大毛衣和直筒牛仔褲,系咖啡色圍裙,拿著灑水壺,正在給花店外的盆栽澆水。
街對面的綠燈亮起,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走過人行道,前往生如夏花店。
她內裡是白色小香風短外套,外披黑色垂直大衣,灰白色的頭髮扎著辮子,從腦後挽過來,搭在左胸前,耳垂上戴著明亮的珍珠耳環,整體低調,但細節動人。
彎腰澆花的歌姬聽到腳步聲靠近,她撩起耳邊的長髮,抬頭一看,微笑道:「柳小姐,來買花麼?」
「是的。」柳輕盈也微笑。
「還是白百合?」歌姬問。
「是的,麻煩給我包一束。」柳輕盈說。
每年的今天,柳輕盈都會來歌姬的店裡買一束花,然後去太平山墓園探望一位逝去多年的老友。
柳輕盈拿出手機,剛要掃碼,一個高大的人影遮蓋過來,就像一座山,接著是鼻音濃厚的男人聲音:「再給我包一束白玫瑰。」
柳輕盈都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此人是死豬。
「好的。」歌姬一點也不意外,笑意盈盈地往店裡走,「我還想著你今天怎麼沒來,果然還是來了。」
「柳妹,好久不見啊。」深秋天氣,死豬毫不怕冷,穿著一件定製的灰色亞麻薄衫和一條黑色亞麻大短褲,踩著一雙厚厚的木拖鞋。
柳輕盈用溫柔的語氣說著刻薄的話:「死豬,你怎麼又肥了啊?」
「呵呵,人到中年,發福總是難免的。」死豬樂呵呵的,完全不氣。
「再這樣下去,你都進不了電梯了。」柳輕盈說。
「我會減肥的,從明天開始。」死豬還是笑,這句話他至少說過一萬遍了。
兩人是老友了,東拉西扯了幾句,歌姬捧著兩束花走出來,分別是死豬要的白玫瑰和柳輕盈選的白百合。
柳輕盈和死豬接過花,很有默契地走向附近的地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