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高陽,似乎在詢問:為什麼?
高陽淡淡解釋:「白兔,你差點就騙到我了,但我忽然想起一個裁判陳螢漏說的規則,狼人是可以空刀的。」
「左爺沒有站出來補充,可能他覺得裁判也是遊戲的一員,裁判也犯錯,遊戲會更精彩吧。」
「白兔,倒數第二晚你沒有自刀,而是空刀,白虎無論守誰,都不會死人,白虎還以為自己守對了人,給你發了銀水,就是這個銀水迷惑了朱雀。」
「朱雀肯定忘了狼人可以空刀的規則,因為平時很少有人會空刀,導致她的邏輯出現矛盾,一猶豫,就導致錯過了毒死你的機會。」
「白兔,你先當深水狼,再轉倒勾狼,邏輯也很完美,運氣也很好,但並不是毫無破綻。」
白兔看著高陽,臉上恢復了平靜。
「倒數第二天發言時,在絳狐和青靈之間,你雖然象徵性地偏袒了一下青靈,卻沒有說一定會保青靈。」
「你是在確認了朱雀和白虎一定會站隊絳狐時,才跟我一起站隊青靈,因為你知道,朱雀是警長,有1.5票,我們就算有兩票也保不住青靈,但你保青靈的行為,又可以獲得我的信任,幫你最後對付朱雀。」
忽然間,白兔也能行動和發言了。
白兔站起來,朝高陽淡淡一笑:「七影長老,好樣的啊。」
白兔又看向朱雀:「你們麒麟工會能挖到七影,真是撿到寶了。」
朱雀還是不能說話,她看向白兔的眼中沒有了憎恨,只剩下很複雜的傷感。
其實白兔又有什麼錯,她只是不幸拿到了狼牌,想要拼盡全力活下去。
白兔轉身走向屬於自己的監房。
即將進門時,白兔停下腳步,回頭輕輕看了一眼高陽:「高陽,念在同事一場的份上,幫我向隊長帶句話吧。」
高陽不能說話,靜靜看著她。
「隊長加油啊,白兔,永遠是你的迷妹。」白兔嘴角帶笑,眼中卻是深深的不捨:「就這些吧。」
白兔走進監獄,沒有回頭。
「磅——」
鐵門關上,灰霧漸起,白兔倒下,身影消失。
最後三人,同時解除束縛。
陳螢解脫般地坐回了石椅上,「遊戲結束,好人……勝。」
輕輕的一個「勝」字,沉重得像一座山。
「遊戲結束,下面,我來進行復盤。」左爺的聲音傳來。
陳螢、朱雀和高陽,根本不想聽這該死的覆盤,這是要在他們的胸口再補上一萬次刀,但他們除了屈辱地沉默,沒有任何選擇。
或許,左爺的樂趣就在於此。
「神牌四張:預言家羅尼,女巫朱雀,獵人青蛇,守衛白虎。」
「村民四張:七影、罐頭、電鼠、小丑。」
「狼四張:白兔、絳狐、綠茶,白狼王x。」
高陽幾乎麻木的心又隱隱抽痛了一下。
罐頭那丫頭,真的是村民啊,她跟青靈一樣,原本都可以不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