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爺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過來。
「第一晚,狼人刀村民七影,女巫朱雀使用解藥救下,預言家羅尼驗七影身份,守衛白虎守衛自己。」
「第一天,狼人綠茶被放逐。」
「第二晚,狼人刀村民電鼠,預言家羅尼驗x身份,守衛白虎守護白狼王x。」
「第二天,預言家羅尼站出來,x白狼王自爆,帶走預言家羅尼。」
「第三晚,狼人刀村民小丑,守衛白虎守護村民罐頭。」
「第三天,村民罐頭被放逐。」
「第四晚,狼人空刀,守衛白虎守護狼人白兔。」
「第四天,獵人青蛇被放逐,獵人開槍,帶走狼人絳狐。」
「第五晚,守衛白虎守護村民七影,狼人白兔刀白虎。」
「第五天,白兔被放逐,剩下女巫朱雀,村民七影,遊戲結束,好人勝。」
「呵呵,我真是看了一場好戲啊。」左爺笑了:「你們可以離開咳咳、咳咳咳……」
左爺劇烈咳嗽起來,高陽微微一驚。
整晚下來,符洞中的左爺是絕對權威的化身,猶如上帝一般將所有人玩弄在股掌中,可現在,他竟然表現出如此虛弱的一面。
高陽暗暗握拳:再好不過,等我離開符洞,就是你的死期……
「咔嚓——」
忽然間,身後傳來監獄鐵門開啟的聲音。
高陽、朱雀、陳螢猛地一驚,同時站了起來,看向身後。
「咔嚓咔嚓咔嚓——」
更多監房鐵門陸續開啟了,與此同時,籠罩住監獄的灰霧迅速消散,而監房中的同伴們,或站在鐵門邊,或靠在牆壁上,或盤腿坐在床鋪上。
所有人,全部安然無恙!
高陽張大了嘴,什麼都說不出口,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他幾乎站不穩,雙手撐住石桌,大口喘氣,嘴上卻在笑。
「唔——」
高陽死死捂住嘴巴,胸腔之中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怒吼。
原來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虛驚一場,失而復得。
左爺啊!
你真是我見過最變態、最惡劣、最無恥、最下賤、最瘋狂的觀察者!
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真心謝謝你,把他們都安然無恙地還回來了。
「媽!我的媽啊!」
吳大海第一個嚎叫起來,他帶著哭腔衝出監房,激動地一把抓住高陽,又哭又笑:「高陽!我沒死!我真的沒死!哈哈哈,你敢相信麼?我還活著!活著真好啊!真tm的好啊!」
高陽雙手慌亂地抹掉了臉上的淚水,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是,是啊,太好了,你們沒事……真的太好了……」
「瞧你那出息!」
白兔也走出監獄,她一臉嫌棄地看著吳大海,眼中的喜悅卻騙不了人。
「閉嘴!壞女人!」吳大海氣沖沖地轉過身:「我雖然被關起來了,但你們的話我全能聽見,白兔啊白兔,奧奧卡欠你一萬座小金人!你太能演了!直到最後你還想騙我家陽陽!」
高陽腹誹:別叫我陽陽,我跟你真沒那麼熟。
「你以為我想拿狼牌?」白兔並不愧疚:「換你拿到狼牌,你會怎麼做,乖乖坦白自己是狼然後等死?退一萬步,就算你想,左爺能同意?」
吳大海一時語塞。
「我試著這樣做了,但被阻止了。」說話的是絳狐,他跟白虎、羅尼、罐頭走向朱雀和高陽。
「小狐!」朱雀幾乎喜極而泣地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