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的你武功?」
「大個教,大個說,俺是練武天才,力氣大著呢,他跟大將軍討來了好多藥,讓俺泡澡。
可俺可不喜歡練武了,真疼,大個變的一點都不好了,他……嗚嗚,他拆了俺的骨頭,可疼了……」
「大個呢?」
「大個跟著大將軍去打騷韃子去了,嗚嗚,他死了,俺可想他了,大個……」
「那……二個呢?」
「二個?二個好可憐,他被抓去背土,結果被關裡出來的馬給踩死了。嗚嗚,俺看到他還吐血了,他讓俺快跑,俺就跑了……嗚嗚,二個,二個……」
「你……可恨蒙古人?」
「恨。」
「為什麼?」
「大個說的,大個說蒙古韃子最壞了。」
「你記錯了,大個說的不是蒙古人壞,而是秦人壞。」
「真的?你不要騙俺,俺可精明了哩!」
「你想想,大個是不是被大將軍騙去送死了?二個是不是被秦人的馬給踩死了?難道他們不壞嗎?」
「是……壞……壞!」
「對,你要記住,秦人最壞,秦人最壞,秦人最壞……」
「秦人最壞,秦人最壞,秦人最壞……」
「你還要記住,鄂蘭巴雅爾是你的主人,鄂蘭巴雅爾是你的主人,鄂蘭巴雅爾是你的主人……」
「鄂蘭巴雅爾是你的主人,鄂蘭巴雅爾是你的主人,鄂蘭巴雅爾是你的主人……」
「你睡覺吧。」
「睡覺……」
……
「師父,你這是……」
看著扎達爾在昏睡不醒的「三個」身上摸來摸去,鄂蘭巴雅爾好奇道。
扎達爾沒有理會,直到他將「三個」全身的骨骼摸了個遍,又透了內勁入體,在「三個」經脈內遊走了一圈後,才站起身,眼睛罕見的明亮起來,道:「難以置信,世上竟然有如此完美的從武根骨。」
鄂蘭巴雅爾聞言一怔,然後看向赤身果體的「三個」,不可思議道:「就他?」
語氣裡還有些不服氣,在此之前,扎達爾一直都在誇讚她才是不世出的練武天才,但也還達不到完美級別……
聽出鄂蘭巴雅爾語氣中的不服氣,扎達爾緩緩的道:「巴雅爾,從現在起,他就是你最忠誠的札剌兀了,他的力量越強大,就對你越有益。所以,你不用嫉妒,他的,就是你的。你還要將你的武功全部教給他……」
鄂蘭巴雅爾好奇道:「師父,你不是說他有完美的從武根骨嗎?那你怎麼不自己教,說不定還能再教出一個武宗!」
扎達爾緩緩的搖頭,道:「他神智本就不清,又被我用密宗神法烙下了心奴印跡。這輩子,他都無法突破桎梏,超脫成武宗。
但,他的戰力卻未必會遜色於一般的武宗。所以,他會成為你一生最牢固的守護。」
鄂蘭巴雅爾聞言,點點頭,笑顏如花道:「那好吧,我會好好教他的,謝謝師父。」
扎達爾想了想又道:「雖然他被我下了心奴印跡,一輩子都將會是你最忠誠的札剌兀。不過,你也可以對他好一點,這樣他就會愈發死心塌地的為你效死。」
鄂蘭巴雅爾笑著道:「那當然!」
扎達爾聞言後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幾個忽閃,身形便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待扎達爾離去後,博日格德和哈日查蓋兩位王子開始勸導起鄂蘭巴雅爾:「巴雅爾,這個傻子,哪裡能成為什麼守護者,你看他跟一頭光屁股豬一樣。你若讓這樣的人當你趕車的札剌兀,你會很沒面子的。」
「就是,巴雅爾,你根本不需要再找這樣一個卑賤的札剌兀來保護你,你有哈日查蓋這樣的雄鷹保護,世界上再強大的敵人都無法傷害到你。」
哈日查蓋拍著胸脯道。
鄂蘭巴雅爾沒好氣的瞪了兩人一眼,而後道:「兩位哥哥,不要再爭吵了,巴雅爾的腦袋都要爆炸了。你們都要保護我嗎?」
「當然!」
「這是我畢生的追求和榮慶!」
「你真不要臉……」
文采差一點的博日格德怒視著哈日查蓋罵道。
在哈日查蓋反擊前,鄂蘭巴雅爾連忙攔住,道:「我現在就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幫忙,你誰肯幫呢?」
「我!」
「當然是我!」
倆王子爭搶道。
鄂蘭巴雅爾狡黠一笑,道:「那好吧,請兩位哥哥幫巴雅爾給‘三個’穿上衣服,再把他抬到我的帳子去!」
博日格德:「……」
哈日查蓋:「……」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