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松看著蘇焰的表情,冷哼一聲,回頭對一人喝道:「你,去請我們歐陽師兄過來,就說蘇焰來我們土座鬧事。」
「是!」在於曹松身後之人,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哼,蘇焰,別以為你是金座第一人就能欺辱我們土座,你要是有本事的話,就別走,等我們歐陽師兄到來,看你蘇焰還敢你敢囂張!」曹松指著蘇焰喝道。
「怕你不成啊!」蘇焰沒回答,倒是柳飛指著曹松,那臉上的肌肉一橫一橫的,典型的欠抽型別。
「哼,就讓你破外門第一過來,今天我們蘇焰就讓你知道,外門第一在我金座!」
「狗屁!」曹松冷喝一聲,指著柳飛,雙手因為激動,不斷的顫抖著:「柳胖子,你膽敢侮辱歐陽師兄,你當真不知道怎麼死嗎?」
「死!」柳飛哈哈大笑一聲,過來拍了拍蘇焰的肩頭:「曹大狗,你不看看今天誰在此,我們五息五彩巨石測試第一人,蘇焰,蘇師兄在此,你讓誰死呢?」
蘇焰聽到柳飛這話,立馬就見到了曹松跟土座眾人都往自己這邊投來一陣敵視的目光。
「唉,這死胖子怎麼竟是給自己拉仇恨呢?」蘇焰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並不想太過於參與兩座之間的事情,畢竟爭來爭去還不是外門弟子。
不過此下蘇焰並沒打算走,不僅僅是因為自己是金座的人,而是蘇焰倒是想見識見識那外門第一。
蘇焰來藏劍冢已經有上月之久了。
對於外門的一些成名之人自然也有所瞭解,陳揚外門第三就不提了,一個廢物而已,周大全,那什麼火座第一人,更加不用提。
那就只有這外門第一!
外門有上萬弟子,能成為外門第一,自然是萬人敬仰。
「只是不知道是真有本事,還是浪得虛名。」蘇焰眯了眯眼睛,雙眸內透出一陣璀璨的光芒。
在曹松跟柳飛二人還在爭執之中,一道人影緩緩的從遠處走了過來,那一步一邁之間都散發出一股威嚴。
「歐陽師兄。」他的一齣現,不僅僅土座眾人,就連在金座這邊的人,都微微向其拱手叫道。
更有許多金座之人,拉了拉前方的柳飛道:「柳師兄,歐陽師兄來了,我們快走吧!」
「什麼,走!」柳飛聽到此話,陡然大怒:「不就是歐陽狗賊嗎?算…算……」
柳飛的話還未說完,那尚未靠近的歐陽天承,身形突然一閃,已經逼在了柳飛的跟前,身上那股強大的靈氣直逼而來,柳飛震的直接說不出話來。
「好強大的靈氣。」蘇焰望到此幕,心中也是不由一顫,慌忙擋在了柳飛的身前。
柳飛這才緩了一口氣,連咳幾聲,指著歐陽天承喝道:「歐陽天承,你大爺的,搞偷襲啊!」
歐陽天承冷哼一聲,沒理會柳飛的話,神色冷峻,那璀璨的雙眸落在蘇焰的身上,他雖然是外門弟子。
不過卻沒有穿著跟外門弟子相同的衣物,一襲白色長袍,在微風吹佛之下,微微顫動著,在那掃過眾人的雙眸內明顯充滿一絲的不屑,臉上傲然之色盡顯無疑。
「好狂妄之人。」蘇焰雙眸盯在身上,望著那傲慢的神情,身軀內也不由燃起一股怒意。
二人四目相對,冷冷的盯著對方,身上的靈氣微微波動著,散發著一道不可逾越的威嚴,底下觀望的其他弟子,一個個屏住呼吸,不敢隨意說話。
一息……二息……三息……
時間悄然而去,二人依舊沒動,就那靜靜的望著對方。
數息之後,歐陽天承才一揮手,嘴角輕挑了挑,不屑道:「蘇焰,你近日在外門好不囂張,竟然都敢欺上我土座之上。」
「欺負你們又……」蘇焰還未回答,柳飛就跳了出來叫囂道,只是被蘇焰一瞪眼嚇的退了回去。
蘇焰見柳飛退下,這才微微一笑道:「歐陽師兄,看你此話說的,此下是我金座之人被你土座之人欺辱,怎麼反倒變成我欺辱你們土座之人了?」
「哼,金座,一群廢物而已!」歐陽天承不屑的瞄了金座一眼。
金座的眾人不由的都底下了頭,只有柳飛,柳胖子一人,邁前一步,義氣填膺的喝道:「喂,歐陽狗賊,你說什麼呢?」
「找死!」歐陽天承聽到柳飛又罵自己,頓時勃然大怒,欺壓上前,一劍就往柳飛身上轟去。
柳飛嚇的臉上一陣蒼白,慌忙往後退出,那肥碩的身軀因為退的過於急促,一個不穩,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歐陽天承的劍當即來到了柳飛的跟前。
「啊……蘇師弟,救我……」柳飛嚇的面色蒼白,慌忙大叫起來。
在於此刻,蘇焰邁動步伐已經擋在了柳飛的身前,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柳飛,望向歐陽天承的雙眸內也隱隱的燃起一股怒意:「歐陽師兄,你這未免欺人太甚。」
「欺你又如何。」歐陽天承那冷峻的臉龐上滑過一絲不屑的表情,說著突然揮劍一指蘇焰:「蘇焰,你近日在外門所做之事,別以為我不知道,本來我還不想理會,不過今日你既然來我土座,那就讓我告訴你,在外門,還輪不到你蘇焰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