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門,還輪不到你蘇焰做主!」
歐陽天承此話聲音不大,卻夾雜著一絲絲的靈氣波動,傳蕩在眾人的耳中,那一股難言的氣勢在眾人的耳際邊驟然迸發出來,身上那股傲然之氣更是盡顯無疑。
咻……
歐陽天承說話之際,手掌之中的長劍迸發出來無盡劍鳴。
此劍剛一齣,黃金劍光陡然綻放而出,光芒四射,劃破天際,周身眾多弟子,望見此一幕,紛紛都閉上了雙眸。
歐陽天承望著手中的黃金劍,臉上的神情冷峻之意陡然之劍出現了幾分狂熱,顯然此劍乃是歐陽天承得意之寶。
眾位弟子習慣了那黃金劍光芒之下,這才緩緩睜開眼睛,望著那散發著金光的黃金劍,一個個體內開始波動了起來。
「歐陽師兄,果然不愧是我們外門第一,就此「吟龍劍」就不是我等所能比擬的。」
「哼,歐陽師兄已經達到了引靈九重巔峰,這蘇焰只不過引靈七重。」
「恩,此下蘇焰死定了,敢欺辱我們土座之人!」
土座的弟子們在歐陽天承祭出佩劍之時,在望向蘇焰之時,臉上都紛紛掛上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不僅僅如此,就連金座的眾人在望到此幕,雙眸內同樣是滑過一道黯然之色,當然更多的是後悔。
後悔,自己等人不與其他座之人相爭,為何要來此土座呢?
要知道土座有歐陽天承,這外門第一在!
在眾人臉色驚變,唯獨柳飛一人沒有一絲的懼意,臉上反而帶著幾分不屑,望著歐陽天承那黃金劍不屑哼道:「狗屁的「吟龍」,「吟蟲」還差不多。」
蘇焰一聽這話,當即暗道不妙。
「柳胖子,你以為你爹是藏劍閣總管,我就不敢殺你嗎?」只見歐陽天承一聲怒吼,邁步而出,一劍直逼柳飛而去。
在一劍揮出,那臉上冷峻的神情微微扭曲著,那胸中怒氣盡顯不已,雙眸內還隱隱閃現著一股殺意。
劍,乃是一名劍修之根本,乃是一名劍修之生命之源,此下柳飛侮辱歐陽天承佩劍,也難怪歐陽天承會如此動怒。
「這死胖子還真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蘇焰無奈的嘆息一聲,快速的躍步,再次擋到了柳飛的跟前。
「哼,蘇焰,你覺的你能攔下我嗎?」歐陽天承見到蘇焰擋在柳飛跟前,冷峻的臉上劃過一絲的不屑。
同時之間,一舉手中長劍,當即揮之而下。
一道嘹亮的劍吟聲響起,這劍吟聲清越渾厚,一如那奏樂的短笛聲,而劍身飛躍,速度之快,卻是連綿不絕,如同驚濤駭然,洶湧撲來。
周圍的殺機一瞬間洶湧澎湃開來。
蘇焰看到此幕雙眸光芒亮起,背後驚仙劍乍然出鞘,體內大日琉璃劍經同時轉動而起,提劍迎上歐陽天承。
驚仙劍雖然無歐陽天承那吟龍劍華麗耀眼光芒,不過此刻,在蘇焰靈氣運轉之下,同樣是劍鳴聲動。
說不上驚濤駭浪,卻也相差不已,一劍長驅而出,如天穹之上一道閃電擊出。
轟……
兩劍在空氣之中相撞,發出一陣轟響,光芒四丈,靈氣外洩。
周圍的相望的弟子,看到此幕,陡然之間都往後退了幾步。
「蘇焰,五息五彩巨石第一人,果然不同凡響。」一劍相拼之下,歐陽天承方才雙眸內綻放的不屑之意也在此一刻收攏了許多。
「外門第一人,同樣不是浪得虛名。」蘇焰此下望著歐陽天承的雙眸內也多了幾分讚許之色。
「哼!」歐陽天承冷哼一聲,雙眸瞄了在人群之中的柳飛一樣,喝道:「蘇焰,今天之事我知道與你無關,你只要把柳胖子讓出,我可以不為難你。」
「讓!」蘇焰笑了笑道:「歐陽師兄,柳飛在此劍冢之內多日,你熟知他性格,有何必與之為難呢?」
「辱我劍者,必誅之……」歐陽天承舉起手中的「吟龍劍」,雙眸內立馬迸發出一道寒光。
蘇焰聽到此話,同樣眯起眸子一聲:「歐陽師兄,我蘇焰也不能任由我朋友被人欺辱。」
「好,既然如此,蘇焰,那我就看你有多大能耐。」
歐陽天承冷喝一聲,縱身躍起,那引靈九重巔峰實力再次頓時全數爆發而出,一道道威壓劍意直逼而來。
蘇焰也不遑讓,體內大日琉璃劍經快速運轉,緊了緊手中的長劍,蓄意待發。
「蘇焰,我愛你!」
就在此刻,人群之中突然傳來一道柳飛那痛哭流涕的喊叫聲,蘇焰頓時有種不想幫他的衝動。
今日之事,本來可以和平解決,不過就是因為柳飛這多嘴才釀造一場悲劇。
「攤上這樣的朋友,也算自己的倒霉。」蘇焰無奈的嘆息一聲,也不再管柳飛那喊叫,舉劍迎上了歐陽天承。
「來得好!」歐陽天承見到蘇焰出劍,輕喝一聲,同時舉劍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