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隊長有點著急「船怎麼辦?」
「這樣啊!」我也愣了一下,從狂喜中冷靜下來。
我們帶了兩條船,現在卻有些不好處理了。
不行,任何困難都不能阻止我守著這一季野稻的收成!
靠我們眼下這點人手,不要說船不好處理,就是這些野稻收割以後,我們都沒有能力進一步展種植,何況連生存的條件都太過簡陋。
「你帶一半的族人回去,把一艘船劃回大楚碼頭,再帶更多的族人過來,我要至少2oo人到這裡來,不一定都得坐船,少數人坐船就好了,其他的人走岸上,實在從岸上走不過的才從水裡過渡,反正儘快吧!」
我是橫下一條心了,就一條船的人足夠了,關鍵是不能失去眼前這些野稻!
湘楚號跟小隊長開始返回,我帶著其他戰士將大楚號拖到岸上,這還得力於歐且村的裸男們幫助,否則我們的人手還真的不夠。
湖畔邊的野稻散佈在方圓五六畝的溼地內,卻疏密不均。將船放好後,我們在這片溼地不遠處的坡地上建立了臨時營地,人手有限,我們儘可能的找了一個陡坎,在上面挖了一個人工土洞,再加上一些樹枝做簷,就這麼安下了身,不過卻又回到了「睡不安寢」的時代,每晚得有人值夜,直到後來我們建好了一個粗陋地籬笆牆。才得以讓所有族人睡得安穩。
轉眼之間進入6月,我們用簡單圍欄圈起來的不到1畝大小的稻田裡,辛苦守望了一個月的稻穗開始泛黃飄香,我和族人們看得更緊了,湖邊的狸、獺,天上的鳥,都是我們防範的物件。
這期間裸男們在他們的長老帶領下,也有過數次來訪,還給我們送過幾次獵物。畢竟這裡距離他們的村子只有不到十里的距離,走路半天可到。
「族長。這東西到底有什麼好?比我們地粟米好吃麼?」有的戰士在守稻田2o余天以後,開始有些情緒了,但從這些野稻的外觀和香味看,他們也知道這將是太昊的另一種新的主食作物。
「呵呵!現在你們不要急,就算這些稻子收下來,也多半是留做種子的,你們要想吃大米飯哪。多半還得等到明年,好不好吃麼?等東西收成了你們就知道!」
當然了,今年也應該還是有大米飯可以吃的,畢竟這批稻子裡還有經過篩選不能做為種子地。那就可以讓我和族人嚐個鮮了。
收割之前,我們的糧食還足夠撐到秋天,從船上取下來的粟米還有近3ooo斤,省著點吃,再加上平時在湖邊狩獵的收穫,入冬時也應該不會捱餓。
無論如何,我也捨不得把這些野稻當做食物看。
6月17日,從哪個角度看。稻子都到了收割地時候。
我和戰士們把所有「僥倖」留存下來的稻穗都小心地收割回來,畢竟這湖邊是鳥類的天堂,我們每天派遣一半的人手在湖邊驅趕,仍不能把所有的鳥都驅盡,眼看著一小半的稻穗進了鳥肚,也只得興嘆。
我們圈的不過一畝地收成實在可憐,即使是加上從附近零星收取的稻穩,總共也不過3o多斤,這要在太昊,會讓人笑掉大牙。
但在歐且的地界內。這已經是讓人滿意得不能再滿意的豐收了。
接下來是更加小心的晾曬階段,我不能再容忍鳥類繼續掠奪我們的收成,每天都有十來位壯男小心地守護著曬在幾根木棍上的稻穗,直到十來天后,我認為所有的稻穗都完成脫水,應該可以長期儲存了,才讓所有族人鬆了一口氣。
這下子可以裝壇了。
但我並沒有打算把所有的稻穩都裝入壇內。每一個稻穗都被仔細地手工脫粒。每一粒穀子再經過太昊標準的篩選,符合種子條件的粒大且飽滿的穀子才能夠裝入壇中。成為我們明年地稻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