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晝,我沒有再安排對這兩名俘虜嚴加捆綁,只是讓他們在一個帳篷裡睡下,並讓值夜的戰士注意看守,儘量不要給他們逃掉了。
還好,這一夜都沒有什麼異動。
不過天明的時候,早早的就來了客人。
我正在營地裡準備今天出行所需要攜帶的乾糧,突然從林中走出來幾位裸男,向我們的營地而來。戰士們緊張起來,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拿起武器,作防禦準備。
這讓緩緩靠近的裸男們停了下來,不敢再繼續前進。
「把矛放下,他們不是敵人。」我大聲喝道。
這些「客人」並沒有帶武器,反而是帶了一些獵獲物,甚至在其中年長的一位手裡,居然還拿了幾條死蛇。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些裸男是來談判的。
結果沒有出我的預料,只是談判的過程讓我有些難受。
為的那一位裸男看上去年長一些,卻也大不了三十餘歲,我猜他大概沒有我的年紀大,不過看上去滿臉滄桑,放在後世的話,說6o歲絕對沒有人懷疑。
到了我們的營地邊上,由這位「長老」帶頭,所有的裸男將帶來的禮物放到地上,小心地擺成一排,並退後幾步,惴惴地看我們的反應。
「把禮物都收起來吧!」
我讓小隊長帶人去把禮物都收到營地裡。並把兩名俘虜帶過來。其實這時他們也已經在帳篷口探頭探腦了,只是沒得到我們允許,沒敢跑出來,這時看到我們地戰士把禮物收下,早已經喜上眉梢,哪裡還用得著我們地戰士給他們帶路!
不過我卻親自把這兩位俘虜送到了營外,順便向長老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儘管在語言上沒有什麼溝通,我相信這個動作他們應該還是能夠明白的。
果然,長老和昨天就到了我們營地的兩名俘虜交換了一下意見後,欣然接受了我們的邀請,和其他幾名裸男一起進到我們的營地,並與我一起共進早餐。
昨天那兩名俘虜現在當起了導遊,逐一向今天才進入我們營地的裸男們介紹營中的稀罕物。長老卻頗懂些禮節,沒有隨他們在營中亂竄,而是在我邊上陪座,不好意思地看著族人們在營中好奇地參觀。
「長老能不能告訴我。什麼是‘歐且’?」我看長老也沒什麼正確反應「就是‘歐且’!?能不能告訴我?‘歐且’!?」
我反覆了好幾遍,他開始有點明白過來。
「歐且!歐且!」
他伸手指著他們村子的方向,應該是說,他們村子就是「歐且」。
看來我們昨天地反應是對的,他們叫「歐且」,而我們叫「太昊」。
「‘閩’是那個東西?」我指著地上的蛇屍。
「閩!」
長老一下子跳起來,躲到我背後,等看清那不過是一條死「閩」,才從我背後出來,臉上頗有些不好意思。
「閩。」他指著那個東西。
接下來我們開始溝通其他的名詞。如同我剛到大元石洞時做過的那樣。一個一個地翻譯這些名詞,不過卻已經不用獸皮作筆記了,這時已經有了比較漂亮的紙張可以做筆記,只是用毛筆還比較麻煩,而且從這位長老所提供的名詞看,也遠比大元長老提供的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