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雙方地損傷比,大喜過望的土句毫不猶豫。直接起了第二次衝鋒。
慘叫聲不斷從雙方地交接入響起,不斷有屍體從戰馬上墜下,翟族人在這輪衝鋒中徹底被打破了膽,潰逃比想像的來得要快得多。
「追上去!」
第一次打得如此滿意地土句滿臉是血,被翟族人的骨矛在頭上戳了一記,再加上濺上的敵人的血,此時他比多數畫得滿臉花的翟族人看上去更像一名「鬼族」人。
戰場上出現了不到兩千騎追殺4ooo餘騎的景象,翟族人怎麼也沒有想通,為什麼會在兩個照面內,有近千騎兵就這麼沒有了,前後還不到烤一塊羊肉地時間。
四天後,近似的一幕在鹽湖邊上演。木駝和姜由是在土句之後才開始追殺翟族人。
土句是個很容易滿足地人,五天以後,當他看到自己帶的隊伍已經累得不成樣子了,而且只剩下16oo人左右的時候,很知足地下令放棄追殺,這時還能跑得動的翟族人已經不到25oo人了。土句看到遠遁的翟族人,站在坡頂上大聲叫罵,最後按著空空的箭囊痛悔:「老子下次帶1oo支箭!」
土句介紹完情況後,在運城大廟內的姜由和木駝才明白過來,為什麼翟族人苦苦等待的援兵連出現在關口下的機會都沒有。
「你們追擊的翟族人最後怎麼樣了?」我對鹽湖邊上的這些翟族人前途很不看好,估計姜由和木駝不是那種沒了箭就放棄的人,哪怕用牙咬,他們也會追到底的。
「呵呵!」木駝手一搓「俺們可是追到了底!」
果然,姜由和木駝率隊追擊這近千騎兵一直往西,就沒打算讓一個翟族人逃脫過。
當天晚上,這兩隊就一前一後涉水過了大河。
慌不擇路的翟族人居然沿涇水上行,往六夏城而去。
第二天,緊跟在後的木駝大訝:難道他們要跟大夏城過不去嗎?
三天後,眼看大夏城已經出現在遠處的山坡上,這群驚慌的翟族人面對與運城一樣風格的建築,看到後面迫近的追兵,徹底陷入絕望。
為的翟族人一陣狂吼之後,竟然大違常理地率隊衝入了坡上的叢林中。
木駝和姜由相顧失色,都沒有料到翟族人會出這一手。
到此時,翟族人已經不到5oo人了,但姜由和木駝縱膈沒有放過的打算。
「怎麼辦!」兩人同時向對方提出這個問題。
相視一笑,兩人其實都想的是同一個答案。
「追!」
但叢林中的翟族人最後現,他們在迫不得已下的選擇,可能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翟族人固然在林中行進艱難,木駝和姜由也在叫苦連天。
在林中追擊兩天以後,所有的馬都已經退出了戰鬥,追殺變成了這些臨時改為「步兵」的戰士們的工作。
當前方出現了有狐城的時候,木駝沮喪地承認:他們把最後不到2oo人的翟族人追丟了!
「有狐城?翟族人?」
我在心中默唸這兩個似乎有點關係的詞。
「不好了!」我突然一驚。
「什麼不好了?!」木駝他們面面相覷,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