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今年的收成不好,又被蠻人破壞掉一部分,最後收進城來的糧食本來就不多,若是再少了冬季狩獵的壯丁,這個冬天就難過了,所以當我提出把滿村裡的苗人送回來時,苗族長老們興奮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我卻沒打算當「扶貧班主任」,眼下我所帶的逾十萬斤糧食就不是為苗人準備的——畢竟他們還能靠自己的力量渡過難關,而蠻村那邊卻已經沒有了這個能力。
現在苗城初創,已經有了一個很好的展基礎,加上元方已經為苗城大致廓清了周邊,苗城已經有了一個良好的展環境,按以前由族的生存與展能力,我對他們的前景還是頗為看好的。
在苗城休整了一天以後,大隊繼續向南,這一帶已經過了上次我南行的的極限,開始進入到我從來沒有涉足的地域。
元方一路上指點江山,都是他曾經「戰鬥」過的地方,經過一些蠻人村落時,他還會帶我去和村中的族人和長老們見面。
從這些蠻人眼中,我看到的喜悅極少,反而是對我和元方的恐懼更多一些。
「自古知兵非好戰能攻心則反側自安;不審勢寬嚴既皆誤後來治蜀要深思。」
成都武侯詞內的這一聯,道盡了當年平定川南「蠻人」時的武侯如何小心謹慎。
諸葛孔明在「七擒孟獲」時,便知對付蠻人須令其「心服」,否則後遺問題會層出不窮。
元方畢竟小孩子心性,對這些蠻族村落的所謂「臣服」看得太認真了一些,如果沒有後續的手段,「平南」大計恐怕只是一場夢。
所以我對建立南方基地的計劃又更深入了一層——它將揮在南方建設和推廣文明的作用,同時也將用於穩定南方的局勢,減少蠻族和苗族征戰不休的可能性。
不過最近的目標,則是為我的「渡江大計」建立一個基地。為我地江南之夢奠定基礎。
這一路的地形以山地為主,但如我們剛經過的由族至苗族地區一般,這裡也沒有什麼險峻的高山,都是丘陵為主,但叢林茂密,行進困難,這時我已經能夠明白元方當初追剩蠻人的困難,以及為什麼以少量的騎兵和大量的步兵配合。
像我們眼前這樣。以騎兵為主,前進時若遇到敵人,在叢林間的遭遇戰中,騎兵就會遠不如步兵靈活。
過了苗城17天后,元月下旬,我們終於抵達了聞名已久地「蠻村」。
這時的蠻村已經在苗族人的協助下,修建起了大量的草屋,雖然遠比太昊的土坯房和磚房簡陋,但對這些蠻人來說,已經遠他們的樹棚了。我看到大樹上還殘留的「人巢」已經人去巢空,所有族人都轉移到了地面。
高大如神的族長,率領龐大的騎兵隊伍開到,令村中的蠻人戰戰兢兢,不知道是禍是福。
但接下來生地事情讓蠻人們放下心來一一太昊的騎兵們很快架起存放糧食的專用帳篷,1o萬斤糧食存放了進去,太昊騎兵的行軍廚房迅建起,當晚,所有的蠻族人就享受到了太昊標準軍事伙食。
這昧要說蠻族人,就是苗族戰士們也享受到了空前的美味。
這一天。後來被蠻人記載為部族歷史上的「元日」甚至成為後來蠻人的新年。
第二天開始,緊張的建設工作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