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南方!」我指著太昊的方向,公孫幹多半以為我說的是族內的事,卻不會知道,我所指的是長江。
帶上匠人,在長江邊上造船,橫渡長江進入「江南」一直是我的夢想。
那裡有水稻,還有蠶。
我已經在嚮往江南的水鄉,還有那裡可能遇到的奇怪的部族。
考慮到入冬後可能到來的大戰,4oo名太昊騎兵我不打算帶走,卻專門跑了一趟大夏城。
「族長!你看我們的騎兵!」木駝帶著近6oo騎兵正四處狩獵,既增加食物,兼保護有狐族人建城。
這是太昊騎兵中的精英,也讓木駝頗為自負。
「怎麼?你的傷都好完了?」關口一戰,木駝可傷得不清。
木駝不答,縱馬下坡,途中翻身下馬,再輕輕一踮,騰身而上,最後跑回我面前,氣不粗喘。
我笑笑——這小子就是這麼一股勁!
「隗王來了,怎麼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不過諒他也過不了那道關!現在這邊也一樣與翟族人作戰,還打得爽快些!」木駝眉飛色舞,看來這邊的小戰役打得比較順手。
「這可說不準——據公孫族長講,若是冬天比往年冷些,大河會被凍住,那時我們的關牆就擋不住隗王了!」
「還有這種事?」木駝詫異道。
看來他到大夏建城這兩年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不過按後世的說法,大河凍住並不是什麼稀罕事,在這個年代卻是不易。
我所知道的後世絕對比眼前的這個世紀要冷得多。
大河在冬天凍住應該不是什麼特別奇怪的事,但在這個世紀,就有點困難了。
除了溫度高於後世,還有大河的水量也遠比後世高得多。
「反正你要留心點,一旦隗王過了關口,你這裡比我過來馳援要方便得多,那時就得依靠你了!」
「族長放心!——只要我這條命在,鹽湖就不會有失!」木駝決然道。
「呸!」我踹了木駝一腳「不要說那種喪氣話!」
「哈哈!」長笑聲中,木駝避過我這一腳,縱馬飛馳而去。
11月初,我帶著幾名親衛返回了太昊城,開始籌劃前往長江的事情,不過這之前,先得安排人到斟戈氏那邊的渡口去造船。
正在宗廟內與土魯他們商量此時,卻聽到廟外一陣喧譁。
「族長!——驪山族那邊出事了!」宗廟衛隊的戰士跑進來跟我講,隨後其他戰士挽著一名傷痕累累的騎兵進了議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