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從主持太昊族開始,我就不敢以少昊宗族族長的身份面對贏伯,而是以兄弟之族對待少昊,對贏伯更是禮之如兄長,敬之如師友,不敢輕忽視之。
如今一旦天人永隔,怎麼能不讓我感傷!
為不泯滅贏伯歸祭太昊的美意,我讓風餘將贏伯作為太昊部族的族長逝世記入宗廟大事紀錄,並在主殿內供其神位,配享祖神之側,永受後世子孫尊崇祭祀。
傷痛之餘,卻忽而疑惑起來。
按說少昊城到太昊城不過7天左右的路程,少昊長老們到太昊來是太昊騎兵從銅碼頭一路送過來的,其間只花了四天時間,加上從少裡到鹽碼頭不到三天的路程,怎麼也不需要14天時間啊?
為什麼少昊長老會在贏伯死後七天,才開始派遣人到太昊來?
這時候應該還沒有什麼做「頭七」法事之類的瑣碎事項耽誤啊?
贏伯死後的頭七天內,少昊人在做什麼?
按少昊長老的說法,贏伯死後的第二天,就按贏伯生前要求,化灰入甕,七天時間,骨灰都已經冷透了,難道贏伯沒有交待,死後什麼向我報喪嗎?
不對!
把所有前來報喪的長老請到議事殿,風餘作陪,我得跟這些長老們交流交流了。
或者說是訊問也不過份,只是場面寬鬆一點而已。
但我和風餘的表情,以及我讓所有宗廟衛士隔阻其他人進出的安排,讓少昊長老們感受到了這次談話的不同尋常。
「兄長臨死前,有什麼要長老們轉告我的事情嗎?」我凝聲問道。
這時候還沒有茶,我只是給每位長老倒了一杯水。
可就是這杯水暴露了少昊長老們的隱秘。
我的話剛一齣口,「啪啪」聲傳來,竟然有兩位長老的杯子掉到地上摔碎,好幾位長老杯中的水也盪到了身上。
「有」,
「不!沒有!」
好傢伙!竟然有兩個相反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