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隗王的騎兵比草原上的牛羊還多,隗王的長矛可以穿透一座山,隗王經過的地方,連飄蕩的遊魂都要遠避——他要我們趕快逃命!」
這個答案是一個高度定性地答案,卻不是我要的定量的結果。
我讓有狐族長老帶著我們已經進入了「長老身份「狀態的隗牙同志去吃點宵夜,另外告訴騎兵們夜間要捆死一點,不要讓他蹬開羊皮著了涼——好歹也是對方的領導麼!
「據你們前面看到的情況。鬼族——不,應該是翟族人的騎兵是從哪裡過來地?」我問在一旁鬱悶不已的姜由。
幾個零散的部族已經讓他焦頭爛額,如果相當於翟族人宗族的族長到了,肯定還會有大量的翟族人隨之而至,這個前景不僅讓姜由憂心,我也頗為忐忑。
這一仗已經接近於在這個世紀的一次規模較大的會戰了。
「木駝跟我說過,好像他們都是沿大河過來的。」
沿大河?
這條我走過啊!
記得上次過來探路的時候,就是從大河一路過來的,其中一段還比較險要,那裡距離函谷關不太遠,卻是一個峽谷模樣。從這裡往那個峽谷去地話,一兩天應該能夠到吧。
這下子我得重新考慮我的作戰方案了。
是等他們兩邊的人合兵一處,痛快決戰;還是讓人扼守峽谷,擋住援兵,先把對面的敵人解決了再說呢?
「叫木駝來!」這小子現在應該來表個態了,仗怎麼打,他也應該出出主意。
對面的敵人我不是很擔心,從木芒帶回來的訊息看,上千帳篷,大不了3ooo族人,也就是說,能夠有戰鬥力的大不了1ooo人左右,而我方太昊的騎兵就達到了近7oo騎,加上姜氏和公孫氏的力量,對付對面的敵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讓我頭痛的是即將到來的隗王。
鹽湖的腥味已經飄過太行山,到達北方的草原上去了。
「如果我讓你選,你會選去跟隗王硬抗,還是對付面前的敵人?」木駝主張不讓敵人合兵一處,力求分而殲之。
我卻讓木駝做這道選擇題。
說實在的,以木駝的帶兵經驗,也只有他去守那道峽谷我才最放心,但眼前的輕易就可達成的戰績卻也頗有吸引力。
「我想去鬥隗王!」木駝沉思半晌,堅決地回答。
「好小子!——」姜由在一旁涎水長流。
我沒有讓姜由來選這個題,他也知道是為什麼。作為一族之長,他不能在主戰場之外去單獨執行這樣的任務。否則他的上千戰士和數千牛群誰來率領!
我在紙上畫了一下峽谷的大致位置和地形,木駝眼尖,指著鹽湖東邊的一個山口:「我聽說有鬼族人是從大河邊通過這個山口過來的,但是路不好走,所以最後都靠大河走了,要多花一天的時間,如果能夠從這個山口出去,我們一天時間就能到大河邊。」
我看了一下,這個山口出去,差不多就是我要他們防守的那個峽谷。
「行!明天一早,木駝先帶1oo騎,到山口那邊探探路!」我指著圖上那個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