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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戰馬在第一排戰騎出擊加速時,開始有一些騷動,但被訓練有素的老騎兵們控制住了。
第二排戰騎出擊時,基本上沒有大的影響。
然後該新戰騎出動了。
上午我是獨自騎在雲龍上,不斷反覆地對一根木樁射擊,由於我的弓比木駝他們長出將近一半,在70米外就可以出箭了,從接近到遠離,我可以比他們多射出一箭。
土魯針對我遠勝於普通戰士的臂力,為我設計了一根專用的三股絞緊鹿筋弦,大大加強了射出的箭的力道,箭鏃入木以後,箭身在外還要顫抖許久。
梅梅將小孩子交給族中的長老們,也來參加我們的訓練,她的精準度讓我汗顏,幾乎每次都輕易將木樁上的木塊直接射落下來,而我的臂力也讓她咋舌——每一次木塊都是被我射出的長箭振動木樁搖落下來的。
讓我感到意料之中的是,我們家的小元方顯然也有爹媽的射箭基因,但顯露得太早了一點。
這天我看到木恩的臉上有一個小紅包,像是外傷的樣子,趕緊問候了一下,但木恩卻一邊苦笑一邊支支吾吾,言之不詳,更增加了我的好奇。
細問之下,木恩趕忙讓我不要責打元方——土魯用新生的竹子為他做了把竹弓!這已經是兩個月以前的事情。
因為太忙,我在家時候很少,也沒有注意到這件事,可是畜欄裡的野雞就倒了黴,兩個月下來死傷了20多隻。族裡的人只要元方開心,沒大錯就不會有人過問,而梅梅則大大咧咧的,鼓掌加油一定有她的份,批評教育就談不上了。
梓燁反而像個小大人,說了他兩次,不過元方基本上沒聽「懂」。
這一次被「誤中」了的木恩答應了元方不告發他,所以元方也就沒跟梅梅說,我當然就更不知道了。
回到家裡,我找來一支箭,去掉箭鏃。
元方經驗豐富地知道小屁股要糟,趕緊躲到屋角藏起來,梓燁則跑過來抱著我的腿:「爸爸不要打!……元方快跑!」
梅梅提起元方跑了出去,巷子裡傳來元方「咯咯」的笑聲。
這小子,遲早要被慣壞了!
我檢查了一下,看來土魯也有先見之明,竹箭尖都比較鈍,但我還是又給他全部磨鈍了一次。
希望這小子不要再讓我知道他再「誤中」其他人。
緊張的騎兵訓練中,初秋已經到來,粟穗已經開始泛黃,大元七年的豐收指日可待了!
我像一名辛苦耕耘了一年的老農,在最接近收割的這半個月裡,天天鑽到粟地裡,摸摸粟穗,掂掂重量,有時就乾脆蹲在地邊上看著一片沉甸甸的粟穗嘿然傻笑。
梅梅懶得理我,天天到訓練場去參加騎兵出擊,偶爾也隨木駝他們出去狩獵,所獲頗豐。
就在我們貿易城的豐收大年景即將開鐮收割時,皋陶族的偃師來到貿易城,提出用羊群交換一批即將收穫的粟米。
他們將要到少昊金天氏的祖神宗山,一年一度祭祀少昊一族至高無上的神鳥。
同時他們也邀請大元族的代表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