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神鳥圖騰

開啟泥封,一股濃重的酒味從壇中傳出。

從口味上看,原始社會的第一罈酒是極其失敗的,有一股明顯的酸味,酒味極燥,還有明顯的苦味。

但已經足夠讓我小小的陶醉了一把——看來舉杯邀明月的日子不會遠了!

因為這一個陶壇裡富集了我想要的足夠多的酵母菌!

我將酒濾掉,將發酵充分的「酒粟米」倒出,和入更多的粟米飯,加在一起大約有20來斤,然後捏成拇指頭大小的團,放到太陽下曬乾。

秋老虎式的太陽不如後世的烈,5天以後才成為我想要的幹塊,開啟一塊看了一下,從最裡面到外面都曬乾了。

我另找了一個乾淨的釉陶壇,將這些小塊放進去蓋好。

這就是下一步真正制酒的重要原料。

這一次我用10斤粟米洗淨蒸熟,在案板上用5顆酵母幹塊捏碎成細末,均勻地和入粟米飯中,再裝入陶壇,加入冷開水,最後封壇。

將陶壇放在火爐邊後的三天裡,我處在一種莫名的亢奮中,空閒時居然寧可守在火爐旁,守著那壇酒。

「酒逢知己千杯少,會須一飲三百杯。」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濁酒一杯家萬里,燕然未勒歸無計,羌管悠悠霜滿地。人不寐,將軍白髮征夫淚。」

「勸君更進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多少才子佳人,多少昏君聖主,都將對錯成敗,離愁別緒,歸結在這一杯小酌中。

我釀這一罈酒,卻是對萬年之後那個世界的一點牽掛的寄託。

三天後開壇,濃香撲鼻,甘甜清爽,微微泛黃。

數天後,入秋的第二個月圓之夜,我把作為丈夫和父親這些天來忙忙碌碌所得的成果端到梅梅、梓燁和元方的面前。

月色下,其樂也溶溶。

次日,在大元神廟內,當著木青他們,我把一碗酒祭酒過了天地,供在諸神和先祖靈前,再向神廟內廖廖數人每人分了一碗「大元粟米酒」。

這個冬天,「大元粟米酒」的生產發展速度快於大元族的其他任何產業。

酒能傷身,亦能敗國,此言不虛。

這時我牽掛的卻是在皋陶的貿易代表團。

皋陶族外,初冬的風已有寒意,但大元族的商業攤前卻是熱火朝天,一片繁忙,大元族已經達到近200人的商業隊伍仍不敷使用。

剛修好的「商業城」內,因為有2米多高的籬笆牆的遮擋,風要小得多,氣氛更加熱烈。皋陶族的近200個周邊部族在得到訊息後,紛紛前往交易,木駝已經將畜欄一擴再擴,達到了近7000只的羊群仍讓他頭痛,已經開始準備往大元族送一批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