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遣出了近100人的隊伍,包括大批土土和土魯的徒弟,廚房的優秀廚師,還有大元學校的優秀學生,帶上了剛加班生產出來的一批陶器,還有一批麻布成衣,數百斤碓好的粟米,數百斤海鹽,甚至數百張大元白紙。(看清楚了——不是數張百元大紙,呵呵!)
要不是秋收在即,我也想跟他們一起到新基地去看一下。
估計是看在我們送了他們皋陶族一口鳳鍋的份上,偃梁很高興地接納了我們的隊伍,並大方地在皋陶外隨手一劃,「指」了大約2000畝大小的一塊地,讓我們自主去建設我們的基地。
土魯的徒弟們一點也沒有浪費皋陶族的慷慨賜與,立即在這塊地上開始建設一道長4公里的籬笆牆,並用畜欄裡的200只羊,換來偃梁提供了大約200名強壯的族人支援大元基地的建設工作。
有了這批勞動力,一個微縮簡易版的「大元商貿城」在幾個月以後峻工。
大元商業在皋陶蓬勃發展起來。
而在此期間,我一直沒有時間去一趟,大元秋收的工作已經到來,這一年,農業生產的收穫相對狩獵產生了巨大的比較優勢。農業和畜牧業全面取代狩獵的時代已經現出曙光。
大元的2萬畝土地產出了近400萬斤粟米,以6000多人的食物需要來看,至少可以滿足兩年的食物需求。這讓我對「大元牌粟米系列酒」產生了強烈的期望。
大麻纖維也收穫了1萬多斤,另外還收穫了2000多斤大麻籽。可惜大麻衣服只適合在夏天使用,而棉花還遠沒有到達東亞,棉衣還出不來,不然,我就有信心在冬天再投入服裝業一把。
土土和土魯在秋收後也收入了近40萬斤原來各族所欠下的粟米,急著趕建倉庫,不然作坊都堆滿了粟米,木青則在堅持不下的情況下,勉強同意了將部分粟米放到神廟裡去。
為了消化這些糧食,我開始著手「大元米酒」的釀造。
相信歷史上那個首先「規模化」造酒的人跟我的處境有相似的地方,基本條件是就是糧食大量的過剩了!
第一件事是酵母的取得——酵母菌從原理上應該是在空氣裡到處都有,但沒有開展釀酒業前,密度有多大,我就不敢肯定了。
為了保險起見,在釀第一罈酒之前,我先找來在這個季節大量出產的各種野果,按種類分別堆在一起。按後世的經驗,長期放置的水果會產生酒味,那裡面的酵母菌密度應該是比較高的。
一個星期後,進入堆放水果的房間,居然還只有一股濃濃的果香味,看來沒有新增劑、沒有施化肥的綠色食品就是不容易腐爛。
十天以後,水果的後熟效應發揮到了極致,一股淡淡的酒香從果香中透出來。
十三天以後,從一堆縮小版的蘋果上,我聞到了最濃郁的酒香味。
制酵母的條件有了。
我找來一個陶壇,放入大半壇煮熟的粟米,倒入冷卻的開水,基本將粟米飯淹沒的樣子,將幾個酒味最濃的水果剁碎灑在面上,蓋上蓋子,再用黃泥封口,黃泥表面抹光,確保不透氣。
最後將這個罈子放在家裡離壁爐有50釐米左右的地方。
五天以後,開壇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