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們一直沒有機會突破萊夷族的護欄防禦,騎兵在平原上的突破能力在今後的9900年內估計都沒有可以替代的對手,但永遠都不適合用於對哪怕像眼前這樣簡單防禦工事的衝擊。
不管我們如何挑釁,甚至在距離護欄不到100米外下馬,坐在地上吃東西,萊夷人都緊張地在護欄後持弓張望,不敢走出來哪怕一步。
面對如此有針對性的防禦,我打算還是用上次的方法——特種作戰!
入夜以後,我們作出無可奈何的樣子,向林中撤退。
深夜,新月如鉤,帳篷和護欄都隱約可見。
我和元昊率領的10名偵騎,舍馬潛行,從長草中靠近另一側的護欄——果然,萊夷的夜崗只集中在騎兵所在的那一邊,我們突襲的這一邊隔了很遠才看到一名戰士,也正在護欄邊上半倚著,似睡非睡。
我正要摸上前,旁邊伸出一支手拉了我一下,我回頭一看,原來是木窮——騎兵連的新戰士。
30米開外的距離,木窮張弓搭箭,一箭近乎無聲無形地沒入那名萊夷戰士的右脅下,身軀一軟,倒入長草中。
我輕輕拍了拍木窮,以示嘉賞,然後11人全部從那個位置翻過護欄。
(站住!誰讓你翻護欄的!走人行道!交通安全知道不?……戴紅袖章的老太太說)
周邊幾根木樁上的橫欄輕輕地被解下來,兩名偵騎向我們的騎兵所在地潛回去,剩下的人持弓箭緊張守著這個缺口。
一會兒密集的馬蹄聲驟然響起,整個騎兵連從林中衝出來,萊夷族人在喧鬧中亂成一團,很快萊夷人發現騎兵們沒有衝向他們的防禦陣地,而是衝向了另一邊,倉促之間已經無法改變防禦了,無所適從間更添亂象。
守在缺口處的戰士全都找到了自己的馬,200來騎在萊夷族的營地內左衝右突,肆意衝殺,不到半個小時,已經沒有一個跑動的人影。
天亮以後,清點了一下,夜間死傷的萊夷人不到70個,其他的都老老實實在帳篷內蹲著。
而萊鷹和他的母親卻不見了。
騎兵連也有2死5傷,讓木駝有些暴走的跡象,為了緩解他的壓力,我讓他帶50騎去追萊鷹。
另外派遣5騎回村,通知馬齊帶上幾個部族的戰士來接收萊夷族的地盤,並認領那些還沒有來得及逃跑的各族俘虜。
讓騎兵們守著營地,我帶著幾名戰士進了萊夷族的山洞。入目最顯眼的是一大堆煤,足有100多噸,然後是各種皮毛、獸角和武器,但在一塊石頭上,看見了比較密集的壁繪圖案,面積約有10多平米,以各種鳥類為主,其中最大的一隻鳥有長長的尾巴,不知道是不是後世傳說中的鳳凰。圖案下面有許多陳舊的血跡,明顯有過祭祀的活動。
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在石臺旁有100多個作為盛血容器用過的頭蓋骨。
看來吃人的說法有一定的虛傳,但用人來作為祭品,則有很大的可能。
萊夷族不僅僅是比較大,而且已經有了早期的祭祀文化,說明人口的集中與文明的發展的確有密不可分的關係,這也是周邊的其他部落不能抗衡和比較的重要原因。
到中午,木駝他們垂頭喪氣地回來了,沒有帶狼的情況下,在如此大的草原中,要找到幾名戰士護衛中的母子倆,可能性也太小。我又不敢分太多的人手給他,這邊萊夷族的人還在不穩定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