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同的方向,火苗開始向冬天枯透的了長草上猛竄。
草原那邊的草我讓人割了一條「隔離帶」出來,以免蔓延太廣。
刀耕火種,大約就是這樣子了吧!
近3000畝地就這樣燒了出來。
然後我讓村裡參加了上兩季農耕的戰士們——或者說「準農夫」們開始向參加勞動的各部族「農業培訓班」戰士示範土地的深翻、起壟、埋肥……
土魯則忙於教授「木樁籬笆牆」的建築要領,樹有多大,砍多高,哪一段要燒黑,燒多深才達到要求,藤條要多粗,編多密,外面為什麼要裁帶刺的藤。門留在哪兒,門柱怎麼做,門怎麼做等等。
原來的俘虜,現在的「大元族居民」們都積極地參加了勞動。
吳山族沒有人想回到山上的洞裡去,尤其那些在村子裡吃習慣了粟米飯的家人。
其他族的戰士走了大約一半,不到250人。
剩下來的我也告訴他們——來去自由。
但過半的各族戰士還是留了下來。
他們當初來的目的實際已經達到了:神奇的村子,大量的神器,好吃的食物,回去對他們的吸引力並不大,或者多數是沒有成家的少壯,山上的洞裡沒有什麼可牽掛的。
還有的戰士在過去的大半年勞動中,已經從土魯那裡學到了很多建築和木工技術,土魯也極力的挽留他們留下來。
還有的想再等等看,大元族還會帶給他們什麼沒想到和見到過的驚喜。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些走掉了的外族戰士,在一個月以後,帶了山中的17個部族長老代表團先後來到「大元新村」,向抓了他們的戰士卻沒有殺掉,還管吃管住又放回去的大元「神族」致謝。
因為在他們北方的強大部落,如果抓到他們部族裡的人,不僅會殺死,有時還會吃掉——又讓我想起了「萊夷」族。
而且長老們要求用他們的物品交換我們的陶器。
長老們帶來了虎皮,木靈芝和山上特產的鮮果。
有幾位戰士則將家屬帶著返回了「大元新村」。
「外交工作」一向是我的工作重心之一,所有的來賓都得到了很好的招待,換陶器的要求也得到了滿足,並無一例外地被邀請在「大元新村」宗廟外的「禮賓館」多住幾天。
而攜家屬返回大元族定居的戰士更是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他們也很自覺地參加到大元新村外的拓荒工作中來。
(這一個階段大元族人的糧食和狩獵所獲都是採用「配給制」的,在真正的「私有化」條件成熟之前,還得繼續採用這一方式——原始共產主義或者原始「人民公社」。
對其他族就有顯著區別了——要東西可以,交換!)
當然,我們大元族的拓荒工作在如火如荼地開展,其他族也在邊學邊幹。
木青這些天來焦頭爛額:教學工作、分配土地、接待來訪都是需要大量時間的工作。我主要在幫他先把教學工作搞起來,原來培訓過的那些「大元首期」畢業生已經開始和騎兵們一起去作各族的「人口普查」去了。
隨著各族「學員」們認得了他們本族的「大元字」寫法,城東郊的土地拓荒進入了高潮。
這時,城市供水的問題暴露了出來。